震驚!一具乾屍竟然在大白天做出這種事!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這裡小編也不是很理解呢,接下來我們...跑題了,看到這個屍體說話我腦子不自覺開始瞎想。不過現在卻也讓我沒有剛才那麽慌張,我緊緊盯著屍體預防他有什麽別的動作。然後...他開口說話了。
屍體:“你剛剛說容易?”
我:“啊,我...不是我說我...”
屍體:“我每天睡四個小時蹲點你說我容易?”
我:“不是哥...我的意思是那個...”
屍體:“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去準備材料,連飯都吃不上你說我很容易?”
我:“那個...對不起大哥。”
屍體:“對不起?這就完了?這樣吧,我們打個賭。你這麽自信,肯定技術也很厲害吧?那我們就賭一把,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我。”
我:“行啊,那就試試。”
屍體:“我給你三天時間。”
我:“五天怎麽樣?”
屍體:“四天。”
我:“三天!不同意我就走!”
屍體:“呃...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找到我。我甘願自首,如果不行,你就離開不再管這事。”
我:“什麽時候開始?”
屍體:“現在。”
說完屍體就失去了活性,一下子栽倒下去。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是下意識的。我伸手想要去扶住這個屍體,我一把摟住屍體的腰,老楊又剛好開門進來看著我。我不知道我的姿勢怎麽樣,但是老楊的鄙夷的眼神讓我知道這不是好姿勢。隨後老楊沒有說話,轉身關門離開。
我:“不是,老楊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之後老楊聽完我的敘述看著我:“你說要在三天之內找到他?你這麽能耐?”
我:“也沒有,我還沒有頭緒。不過這種近距離控制人的術法,我們可以多看看最近受害者的監控。”
老楊:“看了,在死者死前的兩天前,就是剛好48小時前。在小區附近死者和一個黑衣人撞了一下。”
我:“應該就是那個,再之前就沒有可疑的了嗎?”
老楊:“沒了,之前幾位死者都是在死前48小時前被人裝了一下。還是同一個人。”
我:“也就是說,這個術法有時間準備。兩天才奏效,再不就是別的原因。反正要兩天時間。黑衣人能看清嗎?”
老楊:“不能,包的很死。口罩墨鏡以及衣帽。可能還穿了增高。”
我:“那你怎麽追查?”
老楊:“就是查不到才找你啊?”
我:“我的結論是...看監控。看看這城市形跡可疑的黑衣人。或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
老楊:“你是說讓我們看三天三夜監控?還是全市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老楊看著我都有點被氣笑了。
老楊:“你知道有多少監控嗎?全部警員派來盯著監控不現實啊。而且明天都有人穿黑衣把自己包嚴實的人大把。我們每一個都要盯著嗎?”
啊這...尷尬了。我壓根不了解這個術法有什麽作用,所以推斷不出來。老楊給我看了死者們的位置分部,四個城區都有。不排除他可能是想混淆視聽,但也可能是有目的的找人。如果我能知道他主要找的是什麽人群,那對比現在肯定會好很多。而且他說了三天,也就是說他過一會可能就去找下一個目標了。
這行動再不快點估計就有新的受害者了。 我:“老楊,你先帶人去查。那個人估計已經開始行動了。新的受害者要出現了。”
老楊帶著人離開現場,這裡就剩下兩個鎮場子。估計沒幾天時間不會亂動。我走到桌子邊上看著這個圖案,什麽樣的術法要一個人背負這麽大的代價?按我那個控制僵屍的術法來看,就算失誤了也只是稻草人被燒掉。畢竟不是鬥法,又不會有人追蹤。我打開我的行李箱,小電視被我淘汰了。現在我能自己去看鬼了。用不著小電視了。但是詭異的是這房子明明剛死了人,卻異常的乾淨。沒有鬼不說,一點陰氣也沒有。受害者的魂魄與其說是離開,不如說是不見了。我拿出符紙,在桌子上弄了一點血擦在符紙上。符紙立馬燃了起來。追蹤符不管用,對面防追蹤的措施做的不錯。我能做的只有這麽多。隨後的時間,我也跟著老楊一起查監控。
沒辦法,我自己提出來的。要是我不去他的警員估計得弄死我。畢竟平白無故來這地方看三天監控受苦。老楊帶著人分成好幾部分輪流值班。我也跟著一起。最開始還能專心,到了後面我自己看的都迷糊了。黑衣人確實不少,但是可疑也不少。特別是現在,我覺得每一個都是可疑的嫌疑人。就這麽盯了一天,晚上老楊來到我旁邊。
老楊:“哎呀,真麻煩啊。你累不累?”
我:“不累才怪啊。我感覺眼睛起針眼了。”
老楊:“你沒有別的頭緒嗎?現在大家都是視覺疲勞。可疑人鎖定了幾個,準備今晚再去看看這些人,實地考察。但是大家一天沒休息了。”
我:“你不是有人輪班看嗎?”
老楊:“這個大家指的是你和我。”
我:“我?我還要和你去現場實地考察?關我什麽事?”
老楊:“我不能一個人累著,得拉一個墊背。準備點外賣了,想吃什麽?”
我:“老楊我真的會謝。”
晚上,老楊真的拉著我跟著他實地考察。我現在精神恍惚,感覺路都走不動了。好在車裡就我和他,我在後座小咪一會。晚上八點,第一個嫌疑人。在路邊人來人往地方站著來回忘。越看越可疑,然後走到了共享單車旁邊。看起來要做什麽,老楊直接衝了上去。剛才還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一下子這個人就威武了起來。黑衣人是個很瘦的男的,老楊把他抓住他都沒力氣跑。我剛要過去就看到老楊直接一腳踹飛那個瘦子。
老楊:“所有人都散開!艾滋病瘋子!!”
哄的一下剛剛還有點熱鬧的街頭一下子人就跑開了,然後又聚了上來拿著手機拍。我心裡感歎這世道的人真的很複雜。那個瘦子瘋了一樣要衝進人群,在他面朝的方向所有人都開始慌不擇路。一下子就發生了踩踏事件。讓你們剛剛不跑湊熱鬧。老楊又衝上來給了一腳,看來他也不太敢近身。估計手裡有針頭。但老楊畢竟是老江湖,隨後一個人把他拷在了電線杆上。之後被帶走了。可以說我們有收獲,但也沒有收獲。我和老楊都探口氣開始朝另一個嫌疑人出發。第二個嫌疑人更簡單,偷電瓶的周老表。別說老楊了,我自己都能單殺。等我們找到第三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2點半了。其實好像沒必要找了,嫌疑人的作案時間都在晚上7點到10點。這是最近幾次案件的時間。而且受害者基本都是普通上班族。現在來純屬運氣,要不就是乾脆多抓一個,那個罪犯不是罪犯呢?
第三個是想去珠寶店偷東西的,被老楊當場抓獲。可以說憑今天這幾個戰績,工資好像都能加薪。其他跟我們一樣追捕可疑人的隊伍也沒有找到目標。今天已經過了,我心裡開始急切起來。不出意外他應該已經得手了。這兩天再找不到他就完蛋了。回去後老楊讓我先回去休息,我也不客氣乾脆先睡了再說。精神不好會影響判斷。第二天早上我繼續幫忙查看監控,老楊臉色很差。估計昨晚沒睡,其他隊友告訴我還有143個可疑黑衣人要追蹤。兩天不到的時間怎麽可能追查完啊,而且這還只是監控能看到的。到了晚上我們又出發了,不過還是無功而返。我這下休息不下去了,我又來到了受害者的地方。老楊也還在追查監控。現在距離儀式開始只有12小時了。我看著桌子上的圖案發呆,隨後拿出師父的手稿開始對比。這個是我走之前師父送的。裡面記錄都是他這輩子的所見所聞,可以說這手稿就是活字典。我對比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找到一樣的文字。這讓我更加懊惱起來,但之後我在手稿後幾頁看到關於術法的說明。術法最初的創辦是祈福,在早時候祈求保佑和降雨。之後不斷推演發展,慢慢的開始有了攻擊性。隨後發展成各種流派,如降頭,道法等等。但這些創辦最初是用來幫助別人的。我看著有些感慨,原來這些最開始還是造福百姓的。在後面變成了聞之色變的邪術。等一下?如果我一開始的判斷錯了呢?創辦這個儀式的人不是要害人,反過來是要救人呢?我立馬打電話告訴老楊,老楊也開始安排人調查。我看著時間,希望不會太晚。還有四個小時,現在就等消息了。三小時過後,老楊打電話過來。
老楊:“尤裡,我們有目標了。在聽到你的提議後,我們開始探查這些受害者的其他家屬。發現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最近有身患重病命不久矣的親屬。在他們死後這些人都奇跡般的痊愈了。我們按照這個思路便直接去了醫院,四個城區大小醫院分隊前往。在南城區的第一醫院確實發現了一個黑衣人。在監控顯示和一個女人撞了一下,時間在晚上八點。剛好在兩天前,那個女人我們已經打聽好了。現在在家裡,她有一個病重的母親。名字是邢芳,年齡...”
我:“停!現在時間不多了,趕緊去。我也一起,我有預感。今晚這個b就得落網。”
老楊帶著我,後面四輛警車坐滿了人。開車來到邢芳家裡,老楊帶著我上樓。門被敲響後我們都盼著裡面沒有出問題。過了一會,一個年輕女孩子開了門。
老楊:“你好,邢芳小姐是嗎?”
邢芳:“是的,你們是?”
老楊:“我們是警察,我們有一件案子需要你配合。這是我的證件。”
我:“哎呀,墨跡啥呢?沒時間了!”
我走上去直接搜身,邢芳被我嚇了一跳。如果不是老楊在估計邢芳就報警了。當然,老楊就是警察。我摸了半天沒有東西,我看著邢芳。
我:“你是不是換衣服了?”
邢芳:“那個...你們要什麽?”
我:“先別廢話,之前在醫院穿的衣服呢?”
邢芳:“在陽台掛著呢,我已經洗了。”
我走向陽台挨個搜衣服,果然搜出來一個用不知道什麽藤蔓纏繞的石頭。石頭上雕刻的不知道什麽文字。邢芳看著這個東西很震驚。
邢芳:“什麽東西?我洗衣服的時候怎麽沒有?”
我:“不是沒有,是你自動屏蔽了。這個石頭在家搞怪。”
上面的文字和儀式的文字不一樣,看來是兩個體系的術法。我拿出一張符紙,拉著邢芳的手。
我:“有點疼,忍一下。”
隨後我直接咬她的手指,邢芳稍微驚叫了一下。然後手指的血已經滴在符紙和石頭上了。我把符紙交給邢芳。
我:“老楊,現在暫時可以避免邢芳被控制。但是本質問題沒有解決,他要發動術法應該會在附近。而且估計只能在晚上發動。所以會在附近人少甚至沒人的地方。”
邢芳:“那個...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但是附近有一片爛尾樓區域。很久以前的。”
老楊上去跟邢芳說了幾句,邢芳點頭答應跟著我們一起。隨後下樓後邢芳看到好幾輛警車後才松了口氣。在車上邢芳帶我們去往那個區域,到地方之後才知道這裡真的很淒涼。全是胚胎房,連瓷磚都沒弄。或許是因為常年荒廢的緣故,沒有人在這裡看守。想來這裡也不會有人來。一大隊人馬朝裡面走,走到樓區中間的時候邢芳大叫了一聲。放在她口袋裡的石頭和符紙爆起了火花,邢芳蹲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樣子。我走上去慢慢扶起她。
我:“有感受到嗎?他在什麽方位?”
邢芳伸手指著一棟樓,隨後無力的垂下來。我把邢芳交給其他警員。
我:“一,二,三,在那個方向第三棟的天台!一定在哪裡!”
邢芳:“你們要抓什麽人啊?”
老楊:“這個照片給你看一下吧,如果今天我們沒有及時到,你今天就是他這個樣子。”
也不等邢芳反應,老楊留下兩個警員照顧邢芳。隨後帶著我們朝那邊走去。我看著周圍,按理說著周圍應該沒有人打理才對。怎麽附近的綠花這麽整齊?突然,一群人歪歪扭扭的衝了出來。跟喪屍一樣,我有點懵。在場大部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老楊大喝一聲小心。隨後我們都雜亂的應對這些喪屍。
我:“不要傷到他們!他們都是普通人!”
該死!這個混蛋控制普通人來阻撓我們,而且剛才他的術法失控肯定已經被他注意到了。現在要是讓他跑了就完了。但偏偏不能真的出手傷害他們,這個時候一個警員哀嚎起來。這些喪屍開始咬人了,那個警員脖子被咬下一大塊肉。血濺的到處都是,我手裡拿著一大把符紙衝了上去。往上一貼這些喪屍就不動了。
老楊:“你能解這個法術就早點動手啊!”
我:“解這個法術要時間,這些只是簡單的驅邪符。只能起到干擾作用,快把這些喪屍貼完。等會他們就又開始難纏了。”
一會後我們走到了樓下,這會直接往樓上跑。在知道剛剛的意外後所有人都不敢耽誤時間。我夾在中間跟著跑,突然一個警員讓我們所有人停下來。
老楊:“怎麽了?”
警員:“剛剛我看了,我們在六樓,然後跑著就到了三樓!”
別的警員開始不信:“是不是你記錯了?我們好像沒跑多少啊?”
警員:“不可能,我一直看著。”
女警員:“那會不會是樓層被貼錯了,現在其實是七樓。只不過有三樓的牌子。”
一群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我看著老楊。老楊叫停了他們。
我:“不是記錯了,這是鬼打牆。不管你們信不信,但我們先要解決問題。”
老楊:“那怎麽辦?”
我:“怎麽辦?那個你,把手給我。”
女警員:“我?”
我:“嗯。”
我拉著她的手也沒打招呼,開口直接咬一口大的。女警員驚呼一聲,手上開始大幅度出血。我拉著她的手在牆上抹。隨後女警員握著自己的手幽怨的看著我。
老楊:“這是幹嘛?”
我:“男鬼都比較喜歡女孩子的血,特別是年輕又好看的。他們喜歡吃,字面意思的吃。”
所有人的臉色開始詭異起來,雖然聽著很不真實,但事實就是如此。隨後所有人都看著牆壁的血消失不見。在一幫人還在驚呼的時候我拿著至陽往牆上用力捅了上去。一股扎進皮肉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一聲哀嚎想起。牆壁開始扭曲,樓層恢復正常。我看著這麽多人確實不適合,就讓他們都走。
老楊:“我們是來幫忙的,你怎麽老想著趕人走啊?”
我:“這種關頭人數沒有意義,而且人多了我顧不上。你們都走。”
老楊:“我留下和你一起。”
我:“老楊,現在不提倡英雄主義。”
老楊:“那僵屍那會不還是我幫忙的嗎?”
我竟無言以對,隨後其他人都下樓就剩下我和老楊。老楊也沒有說什麽就直接往樓上跑。我跟在後面直喘氣,這老大叔怎麽體力這麽好?這樓怎麽也得30層啊,現在才十六。累死我了,隨後我眼睛一花老楊就不見了!我站在十七層的走廊上喊了幾聲。沒有回應,周圍寂靜的要命。我的聲音在樓道來回傳遞。他不可能聽不到,如果可能,那就是又撞鬼了。這個家夥到底收了多少小弟。我正要往樓上走就看到走廊上有一道身影,開始沒什麽光線我以為是老楊。就試探性的喊了一句,身影沒有動。我一下子緊繃神經,手裡捏著至陽死死盯著這道身影。隨後走廊開始冒紅光,也不知道哪裡的光源。整個走廊紅通一片,我也看清了這個身影。一個隻披著輕薄紅色絲莎的女人。裡面的身體可以說是一覽無余,身形相當曼妙。五官也很精致。女人看著我嫵媚一笑,隨後搔首弄姿的在我面前搬弄身形。
女人:“來玩呀,小帥哥~”
低檔次的色誘術,真是低到家了。但是很有用。
我:“來啦!寶貝兒!”
我摟著女人的腰:“你知道我現在火氣很大嗎?”
女人:“有多大?”
我:“有這麽大!”
我直接把至陽插進她的心臟,女人痛苦的哀嚎起來。隨後變成了一個紙人。我看著地上的東西,隨後伸手掏進褲兜複位。剛好老楊從樓梯上下來,四目相對。
我:“不是,那個我說我不是要做那個你信嗎?”
老楊:“我信,我也剛剛複位。”
我:“你也遇到了?”
老楊:“算是吧,我一走近她就自己嚇跑了。”
多正直的人啊?能給那玩意嚇跑。隨後我們也不耽擱繼續往樓上跑,在二十幾層的時候我提出休息一下。真跑不動了,我還在喘氣老楊突然大叫我。我回頭一看,老楊憑空飛了起來。他的手掐著脖子,看起來是被什麽東西吊起來了。我拉著他的腳想往下拽,結果他開始吐白沫了,我意識到做錯了。隨後直接把至陽扔給他,老楊拿著至陽就往自己脖子上扎。這下老楊直接摔了下來,喘著粗氣。
我:“應該是吊死鬼,他的射程距離有點遠。可能在其他樓層,處理起來有點麻煩。”
我貼著老楊耳朵悄悄說了我的計劃,隨後就在原地站著等。隨後我的脖子也被勒住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我提了起來。老楊裝模作樣的看著我假裝沒有辦法。隨後老楊也被提了上來。在幾分鍾後我們就一動不動的吊在那裡。沒一會一個脖子上有跟繩子的男鬼出現,我直接用純陽砍斷無形的繩子朝他刺了過去。那個鬼反應還靈敏,立馬躲開。但一轉身他的背後就被至陽扎到。老楊也從上面下來,我們兩個嘴裡吐出一張符紙。我摸著脖子,雖然這個符能保證我們不會被勒死,但是脖子疼啊!這回我們直接上到天台,就看到一個短發的年輕男人跪坐在地上。他背對著我們,在他旁邊是一個很長的袋子和一個小罐子。我們走到他面前,這個男人身形還算強壯。
我:“來吧,最後的boss戰。”
男人:“不用了,我說了,你們找到我我就自首。”
老楊:“你做這些事為了什麽?力圖。”
我:“力圖?你們認識?”
力圖:“我為了復活我的妹妹。”
說著他打開了面前的袋子,一句女屍出現在我面前。我一下子頭皮發麻!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呢?這個屍體讓我震驚不是她沒有穿衣服,也不是因為好看,她身上那個從胸口到子宮的開口!裡面的空腔!我腦海裡朝陽公寓的那個身影和眼前的屍體重合在一起。
我:“這個組織這麽多年了還在運轉嗎???”
老楊:“上個月,我們接到一個好心人的線索和幫助成功搗毀了一個專門針對年輕女性的犯罪團夥。抓捕主要成員40余人,有12人還在逃竄。在現代科技的幫助下,這些逃犯抓捕只是時間問題。也就是說這個組織已經不存在了,而那個幫忙的好心人就是你。力圖。”
力圖:“是的,我幫你們不是為了別的,因為我的妹妹失蹤了。我們媽媽死的早,家裡就我阿爸還有我們兄妹。阿爸和我很早出去四處打工漂泊供妹妹讀書。就是希望她將來能過上好日子,後來阿爸身體勞作虧空三年前也死了。就剩我和妹妹,我更努力的打工賺錢盼著妹妹畢業。就在兩個月前,她失去了聯系。我拿出祖傳的黃皮子書照著上面方法花了一個月時間找到了妹妹。我沒有魯莽,所以報警求助。但最後...她明明已經應聘了一個教師的職業,她可以憑自己本事好好活著!那些混蛋!那些禽獸!”
我:“所以你用你祖上的黃皮書記載的東西來復活一個人?起死回生我頭一回聽說,這種逆天改命的東西應該不存在才對。”
力圖:“不試試怎麽知道?但是老是失敗,她的身體已經快保存不了了。盡管用特殊方法也快到時間了。”
老楊:“所以你才一個月整死這麽多人?”
力圖:“我需要實驗!我不能失誤!關乎我妹妹生命,我怎麽都不可能失誤。”
我:“你已經成功了,最開始就成功了。”
力圖:“不可能!明明人都被反噬死了!”
我:“不,成功了。可曾聽聞等價交換?逆天改命就是要拿命換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命換一命。”
我:“老楊,現在他自首了,你願意讓他在這裡換一個普通人的命嗎?”
老楊:“還用想?警察的使命是救贖,不是審盤!他要能救活人我幹嘛不讓他救!”
力圖:“謝謝!謝謝!我沒有可以回報的東西,我給你們磕頭!”
我:“別別別,折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