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乃是蓬萊派的長老柳丹陽,這二人是本門弟子甄英熙和許若惜。”柳丹陽介紹道。
范天嘯也忙介紹道:“本座乃是百花谷的長老范天嘯,這位乃是本門少主花獨秀。”
本門少主四個字讓花獨秀的身形猛然一挺,顯擺了一下自己尊貴的身份。
“你們雙方爭執究竟所為何事?”聽了二人的介紹,焦歌也不免多看了幾眼花獨秀,心中暗自猜測:‘事情多半就是因這個仙二代而起。’
事情並不複雜,花獨秀見到許若惜後,便垂涎其美色,范天嘯一味討好少主,竟當面提親。甄英熙當場發作,若不是因為本門的柳長老極力阻攔,恐怕早已經出手教訓這位不可一世的少主了。
在此地提親雖然有些冒昧,但也不是什麽錯誤,發生爭執也不是哪一派之過。范天嘯也沒有什麽顧忌,有恃無恐的陳訴了事實。
聽著兩派長老的講訴,焦歌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此刻他以己度人也不難猜想甄英熙的憤怒之情。
“二位從百花谷千裡迢迢的來到天幕山就是為了做這等閑事?”焦歌厲聲質問。
花獨秀的天賦在天翔學院雖然排不上號,但在百花谷卻是出類拔萃的。再加上他又是百花谷的少主,自小便受到了眾星捧月般的待遇,眼中除了谷主之外哪還容得下他人?
在花谷主看來,本次行動正是愛子揚名九州的良機,妖邪之地的賊人只是練氣期的修境,而花獨秀的修境卻已經達到了金丹期三層,再有元嬰期一層的范天嘯陪同更是萬無一失。
花獨秀雖然無法探查到焦歌的具體修境,但見其年紀輕輕,料想也不會超過自己,當下輕蔑的說道:“即使本少專程來天幕山提親,執法會恐怕也管不著吧?”
花獨秀無知,但范天嘯卻知道執法會的門檻兒便是元嬰期,況且焦歌在天翔學院畢業之時修境便已然達到了元嬰期。范天嘯急忙連使眼色以示意白癡少主收斂一點,惹誰也不能惹執法弟子啊!
焦歌沉聲道:“范長老,這就是你們百花谷對待執法弟子的態度嗎?”
范天嘯急忙上前解釋道:“我家少主年輕氣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花獨秀忙道:“范長老,我們又沒有犯錯,你何必要怕他?”
范天嘯急忙回頭橫了一眼花獨秀,此刻他連腸子都悔青了,原本以為此行是一件極其輕松又討好的差事,不想自家的白癡少主竟如此不識時務。要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再這麽下去恐怕便沒什麽好果子吃了。
焦歌義正言辭的說道:“捉拿妖邪之地的賊人乃是九州大陸修真者的共同責任,你們百花谷不盡責任倒也罷了,居然還糾纏其他門派,難道是與那賊人相識,故意為其拖延逃跑的時間?”
“尊駕可不能胡亂猜測,私通賊人的罪名本派可是承擔不起啊!”范天嘯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焦歌分析道:“如今在天幕山的修真者可都是為了捉拿賊人而來,但你家少主卻說此行是專程來天幕山提親的。這難道不該讓人有所聯想?莫非貴派少主是故意挑起爭執,從而引得其他修真者圍觀,以方便妖邪之地的賊人脫身?”
花獨秀何時被人如此故意誣陷編排過?此刻早已氣急敗壞,指著焦歌顫聲道:“你……你……你這是誣陷好人!”
范天嘯忙搶到花獨秀身前說道:“你少說幾句成嗎?”有本事你坑你爹去,別把本座也拉下水。
焦歌冷笑道:“花少主何以如此激動?難道是被在下猜中了不成?”
“尊駕可千萬別誤會,本派也是為緝拿妖邪之地的賊人所來。此時此地提親的確有些不合時宜,確為本派之錯!”事到如今,范天嘯也只能乖乖認錯,這樣的小事也就是責罵幾句罷了,最多再罰些靈石了事,這些還都在可承受范圍。若是任由焦歌繼續編排下去,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更大的罪名等著他們?
“既然有錯,那便該罰,執以鞭刑三下。”說話間,焦歌手中的裂魂鞭又是輕輕一抖。
“即便本派有錯在先,但也不該受此重刑,況且甄英熙乃是尊駕的義弟,此事九州大陸人盡皆知,尊駕如此行事莫不是……”范天嘯心懷不滿的說道。
焦歌陰著臉質問:“你是在質疑執法會的公正嗎?”不就是想說你哥公報私仇嘛!哥就這麽做了,你奈我何?
范天嘯滿面愁容的說道:“請尊駕開恩,老夫這把老骨頭可實在經不起三鞭子啊!”
“執法弟子面前豈容你討價還價?”焦歌板著臉,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
“老夫不敢!”范天嘯自知多說無益,索性自認倒霉,誰讓自己攤上這麽極品的一位少主呢?誰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呢?當下也不再反抗,俯首跪倒。
“花少主,請吧!”焦歌向范天嘯指了指,示意花獨秀也照做。
范天嘯急道:“提親之事乃是老夫為之,與我家少主何乾?”自己挨上幾鞭子也就認了,但若是連花獨秀也受此重刑,他還怎麽和谷主交待?
“你提親難道不是為了你家少主嗎?你最多也就算個從犯,你家少主才是真正的主犯。”焦歌不抽花獨秀幾鞭子怎能對得起甄英熙?
“你……你敢對本少動刑?”花獨秀顫聲道。
焦歌眯著眼睛道:“你是在抵抗執法嗎?”
花獨秀即使再紈絝也知道抵抗執法的後果是格殺勿論!一時間呆若木雞,臉色嚇得慘白!
范天嘯急忙起身將花獨秀按倒在地,若是自家少主就此被焦歌以抵抗執法殺害,那他就不用和谷主交待了,直接陪葬就是。
“跪好,屁股撅高點,臉貼在地上,不許用真元防禦。”焦歌說著手中裂魂鞭又是一抖, 裂魂鞭的響聲在被執刑人的耳中無疑是種折磨,想當初他可是深有體會。
焦歌催動真元,裂魂鞭畫出一道美妙的弧線,狠狠的抽在了范天嘯的屁股上。
“啪”
“啊!”范天嘯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呼,臀部已然皮開肉綻,鮮血四濺。
甄英熙見到如此場面,心中別提有多解氣了!雖然不是自己親手行刑,但他與焦歌早已不分彼此,焦歌親自出手便已經讓他有了報仇的快感。
許若惜則不忍觀瞧如此血腥的場面,悄悄將頭側到一邊。
柳丹陽之所以攔著甄英熙就是怕影響到兩個門派之間的關系,現在既然有焦歌幫甄英熙出頭,他也樂得見此結果。只不過,焦歌如此作為,公報私仇的痕跡太過明顯。百花谷勢必不會就此忍氣吞聲,到時候執法會將如何處置焦歌?逐出執法會?柳丹陽幽幽的歎口氣,暗道:‘年輕人處事也太衝動了點吧!’
“啪”焦歌的第二鞭抽向了瑟瑟發抖的花獨秀。
“啊!”花獨秀淒慘的嚎叫頓時響徹天幕山。
聞聽如此慘呼,不時的有修真者來一探究竟,見到是執法弟子行刑,便立刻掉頭折返,這種熱鬧可不是好瞧的!
“啪”這次的目標仍舊是花獨秀。
“啊!”又是一聲淒厲的哀嚎,花獨秀無力的癱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昏死了過去。
焦歌此時已然達到了元嬰期二層的修境,全力施為下,兩鞭子已然是花獨秀所能承受的極限了,再打可就是鞭屍了。花獨秀雖然可恨,但也罪不至死,有此教訓足以。最後一鞭焦歌手下留情,只是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