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位時空守護者,十一柄飛劍衝天而起。
幾個時辰之後,眾人已然來到天幕山的山腳下。
“天幕山的范圍太大,大家還是分頭行動吧!”曾經斷腸提議道。
“正該如此!”孤獨的煙屁附和道。
“我看此事必有蹊蹺,大家還是小心為妙!”焦歌總覺得此事並不簡單,分別之際鄭重的提醒眾人道。
節操滿地笑道:“只是一個練氣期的修士而已,兄弟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璀璨星光道:“若只是一個普通的練氣期修士又怎會用得著我等出手?況且死在此人手中的也不乏築基期修士,所以大家謹慎一點總是沒有壞處。”
醉銀劍有些不屑的說道:“築基期修士而已,怎可和我等相提並論?”
練氣期的修士要殺死築基期的修士也並非沒有可能,但要殺死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便屬於天方夜譚了,也無怪眾人會如此輕視。
“多說無益,大家還是抓緊時間了結此事,也好讓我早日有時間修煉,盡快恢復修為。”曾經斷腸道。
等眾人紛紛消失於天際後,焦歌才開始行動。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魅影披風收回到空間戒指當中。魅影披風就是執法弟子的標志,只是穿在身上太過顯眼,未免有些張揚,焦歌認為做人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焦歌沒有選擇駕馭飛劍,而是直接步入天幕山。要知道那個修士完全有可能出現在天幕山的任何地方,與其在天上亂轉,倒不如在山中走走,說不定走了狗屎運還能遇上點異草異獸之類。
不知不覺間,焦歌已經在天幕山中呆了一月有余,期間遇到結伴同行的修真者便只是打個招呼,若是遇到單獨行動的修士,他便會暗中觀察一番,確認不是妖邪之地來人方才作罷。
至於什麽異草、異獸之類的天材地寶,焦歌連毛都沒有見到一根。不過他也並非一無所獲,最起碼食欲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一日,焦歌獵捕到一頭黃麂,生了火剛烤至焦黃之色,便有人聞著香味趕了過來。
“這位師兄,能否給個方便?”來人笑嘻嘻的問道,一雙眼睛更是看著黃麂不曾移開。
焦歌先放出真元探查了一番,發現此人為金丹期三層的修境後才說道:“若不嫌棄便一起享用吧!”焦歌在天幕山中的這段時間,經常會遇到前來蹭吃蹭喝之人,對此他早已習以為常。
“師兄真是好手藝啊!想必來天幕山的時間也不短了吧!”火上駕著的黃麂已然散發出陣陣香味,來人自能對焦歌的手藝有所判斷。
“大概也有一個多月了吧!”焦歌估摸的說道。
“都這麽長時間了,師兄猜那賊人還會在天幕山中嗎?若換做是我,恐怕早已逃之夭夭了。”來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應該還在吧!若是此人被擒或是逃往別處,各大門派定會有所反應才對。”焦歌一邊說著一邊往黃麂身上撒調料。
“可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賊人仍舊不見蹤影,這得耗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來人明顯有些抱怨的情緒,別人可不向焦歌那樣能夠自動引氣,修煉時間實在是耽誤不起啊!
焦歌就事論事道:“此人定有什麽特殊的逃身技能,各門派也應該有所針對才是,這樣漫無目的廣撒網實非上策。”
其實,以執法會為首的修真者們並非沒有采取對策。各門派早已將練氣期的弟子都盡數召回,道場設在天幕山的門派也都禁製練氣期的弟子外出。這樣一來,只要在天幕山發現練氣期的弟子就多半會是那個來自妖邪之地之人。
此時,黃麂肉已然烤好,焦歌取了兩支前腿與來人分別享用。
“多謝師兄!”撲鼻的香味讓來人食欲大增,道謝之後便急著下口。
轉眼間,二人已經將一頭黃麂分食完,來人意猶未盡的說道:“這頭鹿似乎小了點吧?”
“這東西叫黃麂,外形似鹿,但個頭卻比鹿要小許多。”很多人都將黃麂誤認為是小鹿,焦歌自然也不會因此而嘲笑來人。
來人不好意思的撓頭道:“多謝師兄指點。”
焦歌微微一笑,道:“那賊人一日不除,九州大陸一日難安,在下就此告辭。”
“小弟乃是飄渺蓮池門下弟子廖羽凡,不知師兄貴姓高名,師承何處?今日之恩,小弟日後定會報答。”廖羽凡提到自己門派之時,無形中透著一股傲氣,大門派的優越感顯露無余。
在整個修真界,其他門派弟子對三大門派中人的評價就是盛氣凌人,這也導致尋常門派弟子對三大門派中人的態度形成兩極分化,巴結或是不待見。廖羽凡唯恐焦歌屬於後者,所以直到分別之際才出言詢問。
焦歌隨口答道:“在下是執法會的弟子,焦歌。”
在執法弟子面前,三大門派的那點優越感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這位執法弟子還是修速堪稱變態的焦歌。
廖羽凡忙抱拳道:“原來是焦師兄,久仰,久仰!”
焦歌又與廖羽凡寒暄了幾句,才說道:“若無他事,我們還是就此分別吧!”
廖羽凡道:“那個……方才我在來此之前,曾見到有人發生爭執,焦師兄身為執法弟子,是否該前去勸解一下?”
焦歌沒有穿著魅影披風的原因之一就是要掌握主動權。若是遇到爭執,看不過眼便亮明身份主持公道,若是遇上那些門派之間勾心鬥角的破事,他便會拍拍屁股走人。
“何處發生了爭執?”如今廖羽凡已然得知焦歌的身份,他想置身事外都不行。
“小弟願為焦師兄帶路!”廖羽凡喚出飛劍道。
焦歌取出魅影披風穿在身上,道:“有勞!”
行不多時,二人已然來到事發現場。
此刻已有不少修真者前來圍觀,二人落下飛劍後並不能見到裡面的情況。廖羽凡忙喊道:“眾位借光,執法會的師兄來主持公道了。”
眾人忙閃開一條通道,同時也將目光都聚集在焦歌身上。
焦歌在天幕山的這段時間,見到最多的便是各個門派的修真者,因此對少數門派的特有服飾也有所了解,涉事雙方正是百花谷和蓬萊派的弟子。而且一共五名涉事人員當中,倒有兩人是焦歌舊識。
甄英熙、許若惜,乍一見到這兩張面孔,焦歌頓時百感交集,但他還是努力克制,不讓旁人發現自己的情緒變化。
“焦歌!”許若惜失聲道。
甄英熙只是動了動嘴唇,大哥二字卻沒有叫出口,這個時候相認難免會讓人覺得焦歌執法不公。
焦歌先是對二人點頭示意,之後才對圍觀的眾人厲聲道:“各大門派讓你們來天幕山就是瞧熱鬧的嗎?”
聞聽此言,反應快的修真者忙喚出飛劍,疾飛而去。
焦歌見仍舊有人圍觀,便取出裂魂鞭在空中輕輕一抖,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見到裂魂鞭,眾人忙一哄而散。此刻若是再有人反應慢,那可是要挨鞭子的。
如今在天幕山中的修真者都是奔著妖邪之地的賊人所來,此刻本該全力追捕,留在此地看熱鬧便是瀆職,焦歌即使對他們執以鞭刑也說得過去。
見到焦歌發威,廖羽凡也不免有些心驚,急忙告辭,只是踏上飛劍的同時心中暗自嘀咕:‘看個熱鬧就要挨鞭子,那剛才生火烤肉該如何處置?’當然他也只是在心中發泄一下不滿,若是焦歌挨了鞭子,那他也定然不能幸免。
“說說吧!究竟怎麽回事?”焦歌趕走圍觀之人便是為了偏袒自家兄弟,但樣子還是得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