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典韋師徒腦海中的幻想才告一段落,二人也得以恢復正常,唯一有所改變的就是二人看向焦歌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發自心底的關愛及敬畏之情。
“道長,我的法寶……”怡情仙子對鏡花水月功法的效果推崇之際,但在焦歌看來,那只能算是廣告,至於到底有沒有用還得看功效。更何況老者還是合體期的修士,焦歌對其施法後仍舊惴惴不安,只能小心翼翼的先試探道。
老者極為恭敬的雙手奉上,忙道:“方才貧道觀賞的時間久了一點,還望尊駕恕罪!”
焦歌這才心中稍定,接過愛的捆綁時,心中也不由的竊喜道:‘這鏡花水月還真他媽的神奇!’
焦歌終究還有些不放心,故意腳下一軟以作再次試探,典韋師徒忙從左右攙扶。典韋關切的問道:“尊駕這是怎麽了?”
焦歌愁眉苦臉的說道:“大概是保持一個姿勢的時間長了,如今渾身酸麻,想必是氣血有些不通。”
“這個好辦,貧道略懂一些體術,只要在尊駕的背上推拿幾下便能見效。”說話間,老者找了一個平坦之處,請衣袖拂去塵土,又道:“尊駕請坐。”
經過兩次試探,焦歌此時已然完全放心,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開始享受起老者的按摩服務。
“我這腿似乎也有些酸麻!”為了公平起見,焦歌也不能讓典韋閑著。
“本將幫尊駕捶捶!”典韋忙道。
“典將軍下手之時可切記輕一些!”焦歌看了看典韋蒲扇般的雙手,忍不住提醒道。
典韋試著捶了幾下,問道:“如此可好?”
“正合適!”焦歌很是滿意的點頭說道,之後更是眯著眼睛一副樂在其中的表情。
前有分神期的典韋為其捶腿,後有合體期的高人為其敲背,焦歌這待遇放在任何時候,恐怕都是獨一無二的。
就在焦歌安然享受之時,突然感覺身體各處都傳來陣陣疼痛,正要出聲埋怨典韋師徒,卻被眼前的一幕所啞然失色。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所有的一切都逐漸粉碎。
如此劇烈的疼痛感要比焦歌之前所經歷的全部相加都更甚,也讓他也不由發出陣陣哀嚎,還好這一過程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短短幾秒鍾後他便已然失去了知覺。
再次恢復意識,焦歌已然回到了時空島的時空傳送陣前。馮琪、懶道人、璀璨星光、折翼天使、獨自憂傷、一彎新月、幽蘭炸彈,一張張熟悉的面容接連映入他的眼簾。
“小兄弟,你還好吧?”懶道人將焦歌扶起後問道。
焦歌搖搖頭,表示自己已無大礙後,問道:“我是怎麽回來的?”
“準確的說,你並沒有離開過,所以也談不上回來。”馮琪依舊保持著標準的面無表情和平和的語調。
“可以說的詳細一些嗎?”焦歌自認為智商並不低,但他還是沒有明白馮琪的話。
“璀璨星光等人在時空旅行中損命後,本座便有所感應。隨後,本座便安排曾經斷腸等人穿越時光返回到你們出發之前加以阻止。最後再讓你們穿越時光返回到現在。”馮琪解釋道。
“如此一來,就等於我們的那次時空旅行沒有發生過!”璀璨星光補充道。
焦歌疑惑道:“可是……我的腦海中仍然有關於那次時空旅行的記憶啊!”
“那是由於你經歷過時空傳送陣的緣故!”馮琪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之所以到現在才醒轉,就是因為你的意識還在另外一個時空活動。”
“焦歌,我們走後你又經歷了什麽?”折翼天使好奇的問道。
焦歌苦大仇深的說道:“我被那師徒逼著煉製法寶來著!”鏡花水月功法是焦歌的秘密,後面那段享受的經歷自然不便提起。
“想必是曾經斷腸他們已經將時空軌跡恢復正常。”馮琪接受到訊號後,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座時空傳送陣前開啟了陣法。
片刻之後,一陣光華流麗,曾經斷腸、節操滿地、醉銀劍、孤獨的煙屁、羅莉五人先後現身。
“稟告老大,任務已經圓滿完成!”孤獨的煙屁出言道。
馮琪放出真元在眾人身上探查了一番才說道:“還好這次的時空軌跡偏移並不嚴重,你們耗損的修為最多有一個月便可恢復。”
聞聽此言,懶道人忙致歉道:“貧道在這裡向大家賠禮了。”
馮琪忙道:“道長不必自責,這本是我們職責所在,況且這次事發突然,也不是誰的主觀錯誤造成的。”
“沒能讓道長如願也算是我等失職,望道長不會怪罪才好。”璀璨星光躬身道。
“能有如此經歷已然讓貧道終生難忘,貧道就此謝過!”懶道人還禮道。
正在眾人談話間,三長老雲天疾步來到眾人面前,出言道:“道長的時空旅行已然結束了嗎?看來本座來得正是時候。”
眾人紛紛行禮後,馮琪才問道:“雲長老來時空島所為何事?”
雲天道:“相信馮長老也應該獲悉,有一個妖邪之地的修士已然來到了九州大陸。”
“那不是半個月之前的事了嗎?難道這段時間還沒有抓到那個練氣期的修士?”馮琪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雲天點點頭,鄭重的說道:“非但沒有抓到,還不斷有各大門派的傳來噩耗,其中折損的弟子竟不乏修境在築基期以上的。”
馮琪驚道:“竟有此事?”
雲天猜測道:“想必是那修士習得了什麽高明的妖術。”
馮琪問道:“雲長老可是想讓本座的時空守護者們也參與搜捕?”
雲天沉聲道:“一個來自妖邪之地的練氣期修士便能在九州大陸掀起如此風浪,若不盡快將其鏟除,九州大陸修真者的顏面何存?所以大長老決定讓所有執法弟子都參與搜捕!”
“正巧本座麾下的時空守護者悉數在場, 請雲長老吩咐吧!”馮琪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卻表現出非凡的決斷力,無怪會被執法會奉做長老。
“各位,執法會最近接到的噩耗就在方才,一名天一宗的築基期二層弟子喪命在天幕山,所以請各位火速趕往天幕山。此人雖然只有練氣期的修境,但各位也不可妄自托大,以防此人的致命妖術。”雲天提醒道。
“雲長老,可有此人的體貌特征?”焦歌出言問道。
雲天搖頭道:“除了此人的修境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我們甚至還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
“那此人的修境又是從何得知?”焦歌追問道。
雲天有些無奈的說道:“探查到此人修境的是昆侖派的吳長老,但等吳長老趕到事發之地時,此人已然不見蹤影。”
昆侖派吳長老的修境已然達到金丹期七層,據他描述,當日他正在道場周圍巡視,發現有兩個練氣期弟子在不遠處打鬥,便駕馭飛劍趕到事發之地一探究竟,卻不料抵達之時,見到的只是本門一名弟子的屍體。
此事雖有些蹊蹺,但最多也只能責怪吳長老無能,竟讓一個練氣期的肇事者從眼皮底下溜走。
“事不宜遲,大家上路吧!”馮琪等眾人都不再提問後,便下令道。
眾人答應一聲,疾步向時空島的陣法外行去。懶道人雖然也是執法弟子,但其身份特殊,為外人所不知,不宜與焦歌等人同時上路。另外,長老一級的馮琪和雲天自然要坐鎮執法會。只是抓個練氣期的修士而已,若是執法會的長老也參與其中,那還不得讓妖邪之地的修士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