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王亦安在心裡再默念了幾遍。
心裡好像明白了爺爺所想要傳達的意思,保持著神秘感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如果不能堅持,一旦有了猶豫,很可能葬身海底。
王亦安覺得爺爺最後也沒有完成自己的決心,是爺爺的遺憾,在深海之中迷失了。
他心中盤算著什麽時候給衢城日報投個稿,讓自己的文章也出現在衢城日報的歷史當中嗎,就像爺爺那樣。
“那,您老人家怎麽也回到家鄉了?”王亦安知道了爺爺的事情,現在又開始好奇吳老先生了。
話說吳老先生到底為什麽也放棄工作回到家鄉?難道也有自己的理想與目標?
王亦安的提問讓吳老先生陷入了深深地回憶當中。
他沉思了一會說道:“那是因為我有不得不回來的原因。”
“不得不回來的原因?”王亦安更加好奇了,不過王亦安沒有再問,他知道如果吳老先生願意說,自然會說。
“哈哈!其實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吳老先生看著王亦安想知道,又控制自己不問的樣子,有點想笑。
‘這孩子好奇心還真重!’
“因為我要繼承我家的祖傳手藝,我家是祖傳的專門給死人做白喜事,算卦的。本來也是名門之後,但是回來就沒落了,沒有人願意學。本來我也沒有要學的念頭的,但是我爺爺他百般請求,用去死的消息騙我回來,之後我就回不去了。”吳老先生豁然一笑,好像已經釋然了,過來這麽多年,他該怨恨誰?
他覺得這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王亦安聽後,隻覺得惋惜,要是吳老先生沒有回來,現在已經是國家知名文學大家了吧。看著吳老先生一臉豁達的樣子,王亦安心生敬佩。
不由的,他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請吳老先生指點他寫文章?
不過,王亦安還是覺得算了,吳老先生肯定是不願意,他老人家忙著呢。
王亦安一臉惋惜,喃喃自語。
“你怎麽了?有什麽事就說吧!”吳老先生瞥了一眼王亦安,看著他這個樣子,有點疑惑地問道。
“唉!吳老師,還是不說了。”說著,王亦安眼睛掃了一眼吳老先生,重重地歎了口氣。
“說吧說吧!”王亦安的舉動成功引起了吳老先生的好奇心。
“就是吳老師能不能指點我寫的文章。我之前投稿給《愛格》但是沒有過稿,被退回來了。老師你能給我看看嗎?提一點意見。”王亦安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你在寫文章了?”吳老先生聽後有些驚訝。
吳老先生心中不禁感歎道,他的孫子竟然有他的天資,只是不知道他的孫子會不會比他幸運一些,實現他的目標。
吳老先生略作思索,然後說道“這幾天我都會呆在浦陽市朋友家裡。你可以來找我。我等會把地址給你。”
“真的嗎?謝謝吳老師。”王亦安會心一笑,他終於不是一個人的埋頭苦幹了。
審判長宣布退庭之後,就走了。
書記員見審判長走了之後就通知王宇、王建可以走了。
同時還提醒兩人道“希望你們能遵守你們父親的遺囑。我聽著都覺得他老人家挺不容易的。老了,去世了,兩個兒子為了他的財產相殘。”
聽了書記員的話,兩人臉上都是一片緋紅,羞愧又自責。
書記員走之前還不忘誇讚楊粟寧一句“原告找得這個訴訟律師很專業,
也很負責。” 楊粟寧聽後臉上一陣笑意,雖然沒有打完整場的辯論,但是他想要的效果達到了,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即使這個過程有些艱辛,他差點趕不過來。
“楊律師,我出門的時候聯系你。你不是說準備出門了嗎?怎麽會掐著時間到呢?”王宇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早就想問了,只不過已經開庭了,他也隻好將心中的疑問先留著。
被自己的雇主王宇一問,楊粟寧有些慚愧,說道“唉!被人鎖在律師事務所了。根本出不去。只能從樓頂跳下來。還好我的律師事務所只有一層,不高。”
王宇聽到楊粟寧的回復之後有些吃驚“怎麽會?誰會這樣做?”
“我不知道啊!我不敢猜測。”楊粟寧說著,眼睛往被告那邊看了一眼。
那邊的王建隱約聽到了,他以為是自己的老婆楊燕燕搞出來的,眼神閃躲,不敢看楊粟寧那邊。
王宇了然,大概知道是誰弄的了。
“而且我的自行車被偷了。找了大半天,才攔到了一輛出租車。”楊粟寧說著,語氣中帶著無奈和可惜。
他的這輛自行車是為了以後方便聯系委托人,作為自己的代步工具,還花了他好幾百塊錢呢。
“要不我賠償楊律師一輛吧。畢竟是因為我的案子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的。”王宇聽後,也是有些自責的。
他認為是他連累了楊律師。
“那倒不用。你作為我的雇主,我差點沒能趕過來本來就是我的錯了。可不能這樣。”楊粟寧聽了王宇的話後連忙擺手。
“那行吧!這次就辛苦楊律師了。”王宇對楊粟寧道了聲謝。
“義務之內。”楊粟寧咧嘴一笑。
“不過,楊律師我想問問,這個楊燕燕做假證這件事會受到什麽懲罰?”王宇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
“嗯!這個就有點麻煩了。因為你撤訴了,而且楊燕燕的表現也承讓了做假證的事實,也相當於自首,懲罰會輕一些。不過輕一些的話會被拘留幾個月,嚴重一些,金額比較大的話,可能受到罰款,或更長時間的拘留。怎麽處置最後還是要看警察怎麽定論。拘留是少不了了。”楊粟寧腦海中思索了一下相關條例說道。
一般在民事糾紛案件當中,如果當事人做假證的話,構成了妨礙訴訟,可以對當事人進行罰款或者拘留。
相對於民事糾紛,如果在刑事訴訟當中做假證的話法律責任就非常嚴重了,被告方或者是原告方有時候會因為證人的證言獲得截然不同的後果。
“我大概是知道了。”王宇臉色一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利。
要不是楊燕燕帶壞自己的弟弟,王建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所以王宇對楊燕燕還是有點埋怨的,到不至於記恨。
‘這次楊燕燕終於能受到懲罰了。這樣也好,讓她的私欲之心收一收。’
坐在被告那邊的王建內心還是有些擔憂楊燕燕的,雖然她做了錯事,但畢竟是自己的妻子,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歸根結底都是他沒本事,太窩囊了。
要是他有跟王宇一樣敢於去外面打拚的決心, 而不是呆在安懷縣這個小縣城苟且偷生的話,他的人生又會發生怎麽樣的變化。
“陳律師,我妻子她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王建向陳興遠詢問道。
“王建先生你不必過於擔心。楊燕燕女士是我的委托人,我等會就去警局給他作保釋。就剛剛發生的來看,她的情節不算是特別的嚴重。還是要看警察的判斷。”陳興遠歎了歎氣說道。
陳興遠今天可是有點受打擊了,從開庭到最後退庭,他都辯論不過對面的楊粟寧。他已經對他自身的實力產生了一絲質疑。
他竟然變相的被一個沒什麽名氣的律師打敗了。
被押到警局的王二狗,將什麽都交代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弄得警察都有點嫌棄了。詢問過後,就把他拘留了,懲罰等會再定。
隨著王二狗之後來的楊燕燕則表現正常多了,面對警察的時候一臉笑意,一直承認自己的錯誤。
“警察同志,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弄得警察都不好訓她什麽話了,隻好給她一些關於做假證的法律條例,以及給她講解她這次違法行為的嚴重性。
還好楊燕燕承認錯誤的速度夠快,加上陳興遠趕來警局給楊燕燕做擔保,楊燕燕的懲罰才稍微輕一些。
最終,楊燕燕因為觸犯《民事訴訟法》相關法律,但因其承認錯誤態度良好,情節較輕,只需要拘留三個月,罰金1000塊錢。
王亦安在得知楊燕燕被警局拘留之後,直呼一句痛快,這相當於“入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