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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霸主馬騰》一百零一 女大不中留
【三國之王途霸業,懇請諸位去踩一踩,謝謝!】  場中眾人一時有些沉默,似是在消化馬騰這番話。馬騰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手拿空酒杯,靜靜地等著眾人表態。片刻之後,任宏輕咳一聲,端起酒杯,緩緩站起來,任紅昌見老父率先站起,也趕緊跟著,端著酒杯站起身來。

  “老夫拚殺半生,平時人前似是風光,內裡的艱辛,實不足為外人道,但即便如此,在權貴眼裡,老夫也就一螻蟻爾,何曾拿正眼瞧過。壽成如不嫌棄老夫這把老骨頭,今後老夫父女的身家前程,就盡數托付了。”

  在座諸人之中,也許只有任宏對馬騰今日之言最不感到意外。他從馬騰大度讓利於三幫之時,就在細細揣摩馬騰真正的圖謀,後來與馬騰多加接觸,對他多有了解,越發相信馬騰所圖不小。但以馬騰此舉,即便任宏知道馬騰一開始就有整合三幫的圖謀,他也難以加以拒絕,原因就在於馬騰所為順其勢,倚其誠,說得誇張一點,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你明明知道,但就是無法抵禦。

  緊隨任宏之後,站起的是鍾縉,他一言不發地滿飲之後,這才開口:“咱們三幫也是一路拚殺出來的根基,一個青衣樓,就壓得咱們動彈不得,更別說跳出洛陽之地。不打不相識地結識壽成之後,我這才逐漸明白,我這差的不光是實力,還有胸襟。我可不願就這麽困於一地,更不願被人當做一條狗一樣,高興了,就賞賜幾根骨頭,不高興了,就踢打上幾腳,為了前程,我兄弟倆拚了。”

  “鍾兄所言不假。”祖茂邊起身邊說:“這麽多年以來,我從未如這一年多來過得充實快樂。這杯酒,我很樂意喝。”

  簡短的話說完,祖茂向任宏、鍾縉等人舉杯示意,一口喝了個乾乾淨淨。

  在座的諸人之中,除了左慈、李倫、郭宇和馬翔等幾人之外,實則都與三幫關系密切,如今三幫幫主都起身表態,眾人心裡其實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李倫、郭宇、馬翔、盧總管、左慈和祝雙等人自不必言,都是馬騰提拔起來的,徐晃和典韋跟馬騰接觸最多,多多少少早就知道些馬騰打算,戴聰等三大掌櫃以及八名執事當然是跟隨各自的幫主行事,眾人見狀也都紛紛站起,喝乾手裡的杯中酒。

  眾人的反應並未出乎馬騰的意料之外,盡管如此,能得到眾人的一致認同,馬騰心裡還是非常的激動和高興。他站著再次斟滿酒杯,見眾人也各自斟滿,舉杯道:“承蒙諸君看重,騰感激不盡。這杯酒就與諸君共賀,願咱們同心協力,共創似錦前程!”

  眾人轟然應諾,就這麽站著同飲一杯。

  待眾人落座,馬騰這才笑著說:“得諸君信賴,我方才有些話就可以再明說些。我與太平道打過幾次交道,第一次是在陽平關前,與大哥華佗無意中破壞了大醫師張寶的傳教法會,所以才遭致太平道的不懈追殺。來洛陽途中,前往茂陵認祖歸宗,都曾遭致太平道的圍追截殺。月前護送大哥前往荊州,又和老典與太平道南陽教團首領張曼成鬥了一場。”

  停頓片刻,馬騰接著說:“這倒不是偏偏就我與太平道有仇,而是太平道以發展信徒為要務,而今教眾數十萬,他們如此處心積慮地壯大勢力,所圖豈非顯而易見。”

  “既然如此,如讓朝廷知曉,豈不就可將一場大禍消於無形?”發問的是徐晃,他微皺著眉頭問道。

  眾人之中,也有不少人在點頭讚同,顯是心裡也有這等疑問。

  “沒用的。”

  馬騰微微笑著解釋道:“一來朝廷恐怕不會認為這是個多大的事;二來麽,馬元義在洛陽經營多年,一直神秘低調,也不怎麽發展信徒,若說他在朝中無人,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見眾人都在等著自己的下文,馬騰繼續道:“所以諸位如若有宗族親人處於太平道信徒眾多之處,不妨慢慢地想辦法將他們遷到洛陽來,要是萬一太平道果真有個什麽,至少洛陽是安全的。”

  此言一落,眾人立刻開始三三兩兩低語起來。老家在冀州等太平道勢力強盛之處的人,心裡盡管對馬騰此言猶自有些將信將疑,但涉及到親人的身家性命,仍舊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都在心裡思量對策。

  待眾人低語漸止,鍾縉問道:“壽成方才提到將去邊軍效力,到底是怎麽打算的呢?”

  “鍾兄此問正是我下面要說的。”馬騰看著鍾縉回道:“故太尉熲公曾對我說過,紙上得來終覺淺,只有去邊軍磨礪一番,才能將他老人家傳我的軍令兵法融會貫通。我擬選擇去並州邊郡,其實還有一重心思,那就是準備將這燒酒生意做到大草原上去。”

  聽到馬騰如此說,除開任紅昌之外,眾人無不為馬騰這話感到大為驚訝。

  馬騰來洛陽也就只有一年多的時間,忙著生意諸事,竟然還得太尉段熲傳授軍令兵法,要知道在座的諸人之中,是連想拜見洛陽令都有些困難,至於河南尹府衙,則根本不得門而入,而至於三公之一的太尉,那可是連想不敢想。

  還有河東太守董卓,更有倚之為靠山的大太監張讓,這些人都是實權在握,哪一個都不是等閑之輩。

  驚訝的另一方面,則是馬騰想將燒酒生意做到大草原上去的宏偉構圖。

  馬騰信心滿滿,笑道:“這燒酒烈度高,即便是最低劣的燒酒,在大草原那等苦寒之地,也絕對是千金難求之物。咱們也不一定非要錢財,塞外的駿馬、皮毛等等,哪一樣在中原都是高價難求。這一來一往之中,利潤之豐厚,諸君可想而知。當然這一路上路途遙遠,關卡眾多,耗費也會相當巨大,如何打通商道,如何運轉,都是需要細細斟酌的。”

  鍾縉搖著頭,苦笑道:“壽成這等大手筆,我只有乾瞪眼佩服的份啊。”

  馬騰哈哈大笑道:“鍾兄言重了。其實我還有好幾件事要和諸位商議。其一,就是咱們要想辦法將勢力往長安滲透,拉攏當地的幫派,站穩腳跟之後將酒樓開到長安,當然其他各種生意也要跟著做過去;其二與方才所說的將宗族親人往洛陽遷有關,咱們要想辦法招募人員,只是要注意一點,在座諸位屬於咱們的核心層,新招募人員要進來咱們這個圈子,必須先考察上一兩年才行;其三就是咱們的分工,對外為避免有心人注意,依舊是三幫以及各大酒樓,互不相統,對內才人員錢財統一調度;其四就與諸位密切相關,就是各自所得如何分配。”

  任宏聽完馬騰之言,點頭讚成道:“壽成這所慮甚是周詳,這幾件事著實事關重大,不弄個清楚明白,咱們就始終是盤散沙。”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尤其是馬騰所說的第四點,更是眾人心裡非常關心的事。雖說眾人都習慣了羞於言利,但實際上“利”始終是每個人最為關心的核心問題之一,所以既然馬騰正大光明地提出要商議這件事,眾人心裡當然都在暗自思量。

  “這樣吧,咱們這段時間除了各自所忙之事外,最主要的就是要把這些事商議妥當,諸位回去後可以好好想想,明天咱們再接著商議。今晚這麽久了,咱們還在對著滿桌的佳肴空著肚子暢談,這也未免太對不住五髒廟了。”

  馬騰伸手拍著自己的肚子,笑著高聲道。

  眾人哄堂大笑,戴聰站起身來,拱手朝眾人道:“這菜肴也都涼了,待我去吩咐廚下重新做一些端上來。”

  任宏趕緊出聲製止:“無須如此浪費,這些菜肴熱熱也就可以了。”

  直到快到宵禁時辰,眾人這才滿含著興奮各自離去。

  對於馬騰描述出的宏偉藍圖,眾人著實都頗為振奮與期待。不管是匡扶社稷造福萬民,還是保一方一地之平安的權力,現在言之還過早,即便僅僅是馬騰所說的生意發展宏圖,就已經超出眾人心中原本的設想與預期。

  想想看,如若十八子燒酒和醉雲間美酒能行銷中原大江南北和塞外草原,這中間所蘊含的利益會有多大,到得那時,眾人可都是元老級的人物了,所得還能少嗎。

  更何況燒酒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不少其他的附屬生意,並且誰能說得清楚,今後還不會再增加其他的生意呢。

  因而在回去的路上,即便當時有點迫於形勢,心裡對喝下那杯酒尚還有些疙瘩的人,也為當時果斷地喝下那杯酒而感到慶幸,不然若乾年之後回過頭來看,豈不要捶胸頓足地後悔不已。

  這其中只有一個人心裡有些陰翳,那就是任紅昌。她已將一縷情絲完全系在馬騰身上,如今二人關系雖然眾人有所察覺,但畢竟尚未功德圓滿,如今聽聞馬騰將要去邊軍效力,一來為馬騰的安危擔心,二來則是心裡頗有些忐忑。

  “紅昌可是有些擔憂?”

  任紅昌坐在馬車裡,有些落落寡歡,聽到父親任宏關切的問話,回過神來勉強一笑回道:“沒…什麽。”

  任宏歎了一口氣,語帶傷感,道:“唉,你這孩子,脾氣和你娘一模一樣,有什麽心事都喜歡悶在心裡。”

  任宏幽幽說完,眼望著虛空停頓片刻,這才看向任紅昌,溫聲道:“為父早就說過,壽成是個做大事的人,家事情事是不會將他羈絆得住的,你既然委心於他,這一點千萬要記住。”

  叮囑完這一句,任宏勸慰道:“至於壽成的安危,大可無需太過擔心。單單從今日之事來看,壽成就從來是個謀定而後動之人,不會魯莽行事。再說了,以老父所見,壽成氣運頗佳,當無凶險之厄。還有你擔心的婚事,我會讓你小娘去說說,只是壽成已有妻室,雖則賢惠良善,但終究是委屈你了啊。”

  “爹~~~”

  任紅昌又羞又急,嬌喊一聲,但其實心裡既欣喜又感動,她哪裡想得到,老父竟然能如此細致入微地洞察到她的內心心思。

  任宏呵呵直笑,心裡卻在暗自感慨:“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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