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王途霸業,懇請諸位去踩一踩,謝謝!】 為馬騰擔心的,還有嬌妻薑芸,她仿佛一條全身綿軟無力的蛇,慵懶地趴在馬騰身上,偶爾才擺動一下手。聽完馬騰所說,薑芸雙手緊緊地纏著馬騰,就像生怕他一下子就消失了一樣。
良久之後,薑芸依舊一聲不吭,馬騰雙手把著薑芸的翹臀,微微抬起頭,低聲問道:“怎麽,芸兒擔心了?”
“嗯!”
薑芸低低應了一聲,隨即控制不住地眼淚直淌,順著臉頰直流到馬騰的胸膛上。
馬騰呵呵直笑,雙手上伸,摟在薑芸的纖腰上,笑道:“真是傻媳婦,你就這麽不相信你夫君我麽,老天要是想讓我死,我可就早死好幾回了。”
“不準你這麽說!”
薑芸在馬騰身上扭動起來,手忙腳亂地伸手揪住馬騰上下唇,捏得緊緊的,帶著一絲哭腔,急切切地。
“好,好,是夫君說錯話了,呸,呸,呸!”
馬騰嘴被薑芸伸手揪住,說話有些含糊不清。等薑芸將手拿開,馬騰歎一口氣,低聲道:“邊軍歷練當然是有危險,只是一來,這個時候不搏一搏,我擔心將來,連保護你和兩個孩子的能力都沒有。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沒有眼前的涉險,哪裡能有將來的平安與富貴呢;這二來麽,夫君我自有照顧保全自己的能力,倒是你在家裡撫養兩個孩子,這擔子才不輕呢。”
薑芸情緒平穩一些,聞言答道:“夫君放心好了,奴家在家會照料好一切的,夫君出門在外,不要擔心奴家。”隨後薑芸抬起頭,將下巴抵在馬騰胸膛上,幽幽地問道:“夫君,奴家是不是很沒用,總是讓夫君擔心。”
馬騰輕笑一聲,右手輕拍薑芸的翹臀,啪啪作響,笑道:“誰說我家芸兒沒用,我馬騰第一個去揍他一頓。”隨即收起嬉皮笑臉,正兒八經地說:“你看超兒,我當時老是擔心怎麽帶大他,現在都是你一手操持,我可沒有操一點心,還有雲騄,還有操持這個家,這可都是好芸兒你的功勞呢。”
得馬騰如此讚揚,薑芸有些不好意思,將頭埋在馬騰胸膛上。
馬騰則接著說:“你看,還有每次可不都是芸兒你讓夫君我快樂賽神仙麽,還記得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麽,芸兒你第一次可就是伏在我身上,你可知那時我正走火入魔,可是命懸一線呐,後來還不是在你帶給我的極樂之中,順利地突破內家功決的修煉瓶頸。對了,說起來芸兒你可真是夫君的旺夫星呢,你看,有你在我身邊,夫君我氣運臨身,順風順水,諸事順心得很。哦,對了,好芸兒,啥時咱們開始練練那二十四式吧。”
聽了馬騰前面所說,薑芸一會兒將心提將起來,一會兒又甜滋滋的,但這後面突兀的一句,卻令薑芸羞得連大氣都不敢出,趴在馬騰身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馬騰誤以為她同意了練那什麽二十四式。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薑芸這才不依不饒地在馬騰身上扭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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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赦天下的詔令,並未改變洛陽暗地下的那幾股潛流,相反倒更讓它們更加湧動不安起來。
盡管在勸說陽球無效之後,司徒劉郃暗底下對當初薦舉陽球一事頗有些悔意,但此時既然已經被綁在了一起,也唯有使盡渾身解數,與宮中的大小太監們鬥上一鬥。
雖然陽球信誓旦旦地依據嶽父程璜從宮中傳出來的消息,說包括曹節在內,各大實權太監現在個個驚惶不安,
即便是休沐日,也絲毫不敢離皇宮半步,以此證明他這個司隸校尉的打擊極其有效。劉郃、陳球和劉納等人一再商議之後,還是認為聖上突然頒布大赦天下的詔令,就是宮中太監們開始了反擊的第一步,因而希望陽球能趕緊找到突破口,能夠一舉說服聖上將涉案太監下獄,而不是如現在這般懾而不打。 陽球寄予厚望的突破口就是青衣樓劍客的招供。
整個司隸七郡,經歷過王甫一案,各方權貴都極力約束門生子弟,別說能有大案要案,就是個小案子,現在都難得一見,因而要想在短期內有所突破,將青衣樓劍客刺殺袁逢一案與曹節等人牽扯起來,就是一個極具可行性的選擇。
因而就在馬騰忙著一日一小聚,三日一大聚,商討各項細則時,司隸校尉陽球就在忙著編故事,然後用各式刑具,引導三名被抓的青衣樓劍客,將這些講給他們聽的故事,當做事實招供再講出來,這與馬騰這種別開生面的決策模式一樣,都著實很是要花上一番水磨工夫。
整合現今參與進來的三幫勢力,馬騰不想以他的一言堂,將一切一錘定音。
一方面,他的設想只是個大方向的框架,能否在這個時代順利實施,還是需要任宏、祖茂、鍾縉等人的參詳,這才能一點一點細化下來;另一方面,則是馬騰希望這個整合在一起的小組織,各方面的參與人員,都能充分表達自己的利益和主張,這樣只要最終大家達成了一致,將來組織中出現因對利益分配不滿從而背叛的可能性,就會大大降低。
其實還有更深一層意思,那就是馬騰希望從這個小組織成立的一開始,就能讓各方參與人員體驗並習慣這種爭論、妥協的爭端解決方式,所謂想為這個時代帶來一些改變,如連自己身邊的人都改變不了,還如何改變其他的人?
所以在每次的商議會上,馬騰更多的,象是一個調解者,分析利弊,引導各方求同存異,一點一點達成共識,然後再引導大家你這裡讓一步,我那裡退一步,如此艱難而堅定地一步步往前邁進。
如此整下來,馬騰一點都不像個強力的領導者,可他在眾人心目中的威望,卻在無形之中與日俱增。
數日一晃而過,當陽球接到天子劉宏緊急召見他的詔令時,他剛剛拿到想要的東西,雖然還需要整理完善,但既然聖上召見,他仔細想了一下,自覺借此良機發動突然襲擊,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路上陽球仔細推敲其中的細節,當先帶路的小太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板著個臉,除了必要的話之外,任憑陽球如何試探,他都一言不發,恨得陽球牙癢癢的,但又無可奈何。
天子劉宏依舊在西苑召見陽球,王甫等人伏誅之後,他很是欣喜地發現真的不再做噩夢了,經過一個來月的調養,他的精神大為好轉,端坐堂上,顯得神采奕奕。
“陽愛卿來了,免禮,免禮!”
陽球正要行拜見大禮,就聽到天子劉宏樂呵呵地對他說。
陽球心裡一寬一暖,也就遵旨只是簡單地施了一禮,站在一旁,邊等聖上垂詢,邊尋思著找個機會奏上袁逢一案之事。
天子劉宏看著陽球,一臉欣慰,道:“愛卿出任司隸校尉以來,夙夜勞疾,勤於政事,朕心甚慰啊。”
陽球一聽,趕緊踏前幾步,跪伏在地,哽咽回道:“一應功勞全托賴聖上洪福,微臣豈敢居功。”
劉宏哈哈大笑,道:“愛卿毫不居功,真乃朕之股肱之臣。”停頓片刻,劉宏接著道:“如今衛尉一職空懸,朕將此重擔托付給愛卿,望愛卿勿辜負朕之厚望啊。”
聽到前半句,陽球心裡得意萬分,但聽到後半句,他卻一下如墜冰窟,差點就僵倒在地。
論官職顯貴,作為九卿之一的衛尉,當然要比司隸校尉強得多,登上九卿之位,也就意味著離三公之位更近了一步。
但此時正是他這個司隸校尉與曹節等大小太監鬥得要緊處,這一下子調任衛尉,豈不就意味著要前功盡棄了?
“微臣懇請聖上收回成命。”
陽球大驚失色,跪行兩步,叩頭如搗蒜,惶恐萬分,道:“臣無清高之行,橫蒙鷹犬之任,前雖糾誅王甫諸人,但尚未足以宣示天下。臣願以此鷹犬之任,為聖上鏟除豺狼鴟梟,還朝堂以朗朗乾坤。”
“衛尉此言差矣!”
侍立一旁的中常侍趙忠一臉的大義凜然,踏前一步,朗聲道:“當今聖上乃英明天子, 臣工即便有些不是之人,那也只是些微瑕疵而已,怎麽到了衛尉眼裡,就成了朝堂昏暗,豺狼鴟梟充斥其間,衛尉此語意欲致聖上於何地?”
劉宏一聽趙忠此言,心裡一想確實如此啊,你陽球說要鏟除豺狼鴟梟,還朝堂一個朗朗乾坤,那豈非說現今的朝堂,充斥其間的俱是豺狼鴟梟,朝堂豈非就是昏暗至極?
一念及此,劉宏心裡也著實有些不喜,臉上立時就有些不虞,溫聲道:“衛尉一職更是事關重大,愛卿無需多言了。”
陽球心裡叫苦不迭,這個時候,他才深刻體會到,當今聖上受到身邊這些太監的影響有多麽深。可惜此時不是他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而是如何能想方設法延長他的司隸校尉任期。
無奈之下,陽球隻得叩首道:“聖上厚愛,臣豈敢不受,只是臣手上尚有多樁要案,願聖上假臣一月,將之了結。”
天子劉宏尚未答話,旁邊的趙忠又搶先開口,低聲呵叱道:“衛尉欲扞詔麽?”
陽球哪敢答話,只是一味叩頭,但他並未等來天子的發落,也未等來天子的首肯。
可陽球心裡明白,此時聖上的沉默,就意味著聖上認可趙忠所謂的扞詔之語,再這麽僵下去,只怕就要更為不妙了。
陽球內心悲涼透頂,此時卻已無計可施,就連懷中的青衣樓劍客的招供,也盡數被他忘到九霄雲外,隻得不顧額頭上的斑斑血跡,叩首艱難無比地謝道:“臣…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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