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王途霸業,懇請諸位去踩一踩,謝謝!】 “不差呀,差什麽?”馬騰有些奇怪,問道。
“還差個紅昌妹子在這裡服侍喲。”薑芸俯身在馬騰耳邊悄聲說道,呵氣如蘭,讓馬騰耳朵一陣酥癢。
“呃!”
馬騰打了個嗝,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薑芸這個話頭。
薑芸見馬騰這種無話可說的窘樣,忍不住掩嘴吃吃直笑,隨後她雙手自後環著馬騰的脖子,粉臉挨著馬騰的臉頰,膩聲道:“夫君,今日任夫人、祖夫人和鍾夫人來家裡了,她們都打趣說紅昌妹妹何時嫁進來,任夫人可沒製止她們啊。”
馬騰一時沒反應過來,薑芸嘻嘻自笑兩聲,接著說:“這肯定是任老爺子知道夫君要去邊軍之事,所以讓任夫人來家裡提醒奴家哩。夫君,也是這個理哩,還是趕緊定個好日子,把這事辦了吧。”
馬騰半響無語,良久長歎一聲道:“唉,最難消受美人恩啊。紅昌妹子對我如此,好芸兒對我也是如此,我這總覺得有些虧欠於你啊。”
薑芸聞言嬌軀一震,雙手微微用力,摟著馬騰的脖子,低聲道:“夫君,話不是這麽說哩,夫君對奴家的好,奴家都甜在心裡,只是…只是…這肚子一直不爭氣。再說了,現如今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夫君也好歹創下了這麽大一盤產業。”
馬騰其實也只是這麽一感慨,自從那夜衝破心裡的樊牢之後,他與任紅昌之間就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再退縮回去。
他伸手握住薑芸的纖手,低聲道:“嗯,這樣吧,迎娶一事就由你做主好了,和任夫人商量著辦就可以,到時就請諸位慶賀一番就是;子嗣之事我明天就去找大哥看看,只怕這問題多半是出在為夫的身上,芸兒你就別多擔心。”
“嗯。”
薑芸輕輕應了一聲,尋思著馬騰為何會如此說,想多問一句,卻又有些羞於開口。
“芸兒要不要到夫君懷裡來一起泡泡?”
馬騰見薑芸在沉思,低聲有些不懷好意地問道。
這麽一問,驚得薑芸一聲低低地驚呼,趕緊放開手,跳起身來,惹得馬騰低聲失笑。
次日一早,馬騰正要出門,張挺派人來找,讓他趕緊去一趟張府。
每次這種情況,其實都是張讓相召,如若只是張挺想見馬騰,他會自行尋來。
如今典韋在釀酒坊坐鎮,每日依舊是徐晃陪在馬騰身邊。馬騰也早就想拜見張讓,只是這段時間整個洛陽被陽球折騰得翻天覆地的。據張挺透露,張讓自己都差點被陽球給抓進洛陽獄去了,因而一直呆在宮中沒有回府。
一路上馬騰將自己想要說的幾件事在心裡細細過上一遍,就張讓可能會問到的問題想好應對之策。
有了張讓親贈的腰牌,馬騰二人絲毫沒有阻礙,即自側門進到張府,稍等片刻,就與匆匆趕來的張挺會合,由他帶著前去拜見張讓。
只要張讓一回府,張挺就忙得不可開交,他邊走,邊苦笑著道:“唉,也不知道這些訪客是怎麽做到的,只要主翁一回府,他們馬上就全趕過來求見。”
馬騰聽了張挺這話,心裡想起後世的歷史文章中常說的一句話:“宰相門前七品官”。張挺作為張讓信賴的張府大管家,這地位可就要更高上幾籌了。
“那是,挺爺總管府裡的上上下下,事務繁忙得很,還要勞挺爺大駕,小子心裡可著實過意不去。”
張挺聞言哈哈一笑,
略回過頭點頭笑道:“壽成你不一樣,一來是主翁特意吩咐要見你,二來你和那些訪客不一樣,並且打一開始,我就覺得你很有些與眾不同,說話行事讓人看著喜歡。” 張讓回府待的時間短,見的客人其實也不多,每次府邸門口排隊候見的那麽多人,他只能挑些看得上眼的人見上一面,其他的絕大部分都是空等一場。此時他剛用過朝食,正在花園裡漫步賞花。這個生活習慣還是他延請神醫華佗為愛妾診治時,聽了華佗的囑咐後才養成的。
張挺將人帶到後,自己上前稟報一聲,便示意馬騰上前,自己則與徐晃跟在後方十來步處。張讓府上的護衛經馬騰操練一個月後,已經有些後世保鏢安保的樣子,張讓前後數步處,各有兩名護衛,再往外十多步,則另有八人分布在四周警戒,再外圍一些則是搜尋可疑之處的遊曳護衛,以這個時代的刺殺器具及水平來看,這種護衛圈已是相當的嚴密了。
“小子拜見讓公。”
馬騰雖見張讓示意無需多禮,還是恭敬地拱手長揖。
張讓擺擺手道:“嗯,好,今日晴爽得很,且陪本侯走走。”
“是。”馬騰應諾一聲,跟在張讓身側後半步,笑道:“讓公這花園真正是巧奪天工,奇花異葩多而不雜亂,已入盛夏,依舊花香處處,沁人心扉。”
張讓得意地哈哈大笑:“那是自然,這是花了大工夫延請名師操刀設計,著實是花了不少心血。”
二人邊漫步而行,邊不知邊際地隨意閑聊,既然張讓沒說召馬騰前來所為何事,馬騰當然也就不好提,只是撿自己所知的一些趣事說出來,當然包括不少後世一些並不太出格的小笑話,倒也說得張讓笑聲不斷,心情大好。
張讓感慨著輕歎一聲道:“每次回府,也就只有你小子在本侯面前仍能笑語連珠,不像那些訪客,都是有求而來,著實煩心得很。”
馬騰倒也不敢怎麽自吹自擂,老老實實的道:“這倒不是小子有什麽特別本事,而是小子見讓公和藹可親,所以才敢如此放肆而已。”馬騰見張讓只是笑了一笑,隨即說道:“不過小子今日倒是有一事懇求讓公教誨。”
張讓有些好奇地側過頭,饒有趣味地看了一眼馬騰,道:“哦,說說看。”
“小子尋思著去邊軍歷練一番,尚請讓公示下。”
“從軍?”張讓稍微有些驚訝,隨即笑道:“看來你是想以軍入仕了,這可不是條坦途啊。如若真有入仕之意,本侯倒有不少法子。”
“小子自身的斤兩心裡倒是自知,這入邊軍歷練,一來是一展小子所長,二來其實還是小子的一點私心所致。”
馬騰說完,見張讓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接著解釋道:“並州邊軍扼守塞外大草原異族,小子尋思著,如若能將燒酒賣到大草原各部落裡去,這獲利怕是少不了的。”
張讓聞言不由得腳下一滯,轉過身來,目光炯炯,看著馬騰,讚道:“原來如此。這個主意大妙,燒酒,賣過去,大草原上的駿馬、皮毛帶回來,這一去一回,可都是暴利啊。”
說完張讓抬頭想了片刻,道:“你且同挺叔好好合計合計,本侯再好好斟酌斟酌,這事要做成了,可就不光是生意了,能讓鮮卑各部心甘情願地付出駿馬,那可是大有利於朝廷之事。”
有了張讓的這番話,馬騰心裡知道這事是肯定成了,而對於販運進來的塞外駿馬,馬騰其實想得更長遠,他是希望能引導張讓說服天子劉宏重開涼州的馬苑,大不了辦成半官方性質的。
既然段熲在洛陽獄中明確告知,應當以西涼作為將來天下大亂時的安身立命之所,馬騰這個時候就不得不開始未雨綢繆地做些準備。重開涼州馬苑,這將來還不是會落到他的手裡,至於中間會否出現什麽其他的變故,那就是人算與天算之間的爭奪而已。
張讓其實相當精明,馬騰只是這麽一提,他立刻就想到了其他,馬上就從更高的角度來考慮謀劃。不過不管最終這個方案的規模有多大,實際執行者肯定少不了馬騰這個始作俑者。
這就是馬騰深思熟慮之後的籌謀,巧妙借勢而為,事情不到最後那一刻,任憑他人智計通天,也難以全然洞悉馬騰隱藏在其中的真實動機。
二人轉頭往回路走,馬騰臨要辭別之時,張讓才像是想起來一樣,對馬騰道:“上次的那個什麽火鍋,聖上用過幾次後讚不絕口,如今天氣炎熱,聖上一時不會想起此事,只是你得早作準備,好好打製些精致器具,本侯帶回來一些圖樣,都是聖上和太后以及幾位寵妃喜愛之物的樣式,你可一並帶去參詳參詳。”
其實張讓有一點沒說,這些圖樣裡面,可也包括了他自己以及曹節、趙忠等幾人所喜愛的樣式。
馬騰應諾一聲,即辭別而去,與張挺約好一應諸事事宜之後,便與徐晃出府離去。
其實馬騰現在手頭上的事很多,但他平時則顯得頗為悠閑。
無意之中,馬騰將自己置於策劃和協調的角色上,至於具體事務,則交由他人去擔綱操持。就像打製皇宮所需的火鍋器具,拿回來的這些式樣圖紙,可以直接交給任宏,由他尋能工巧匠去琢磨完成即可,至於所需的資金及黃金等物,那就得馬騰出面找張挺解決了,反正有張讓親自罩著,這些花費,最終都是由大漢天子劉宏買單。
東跑西走一圈,直忙到天色微暗,馬騰這才拎著好幾大包藥材回到家裡。
薑芸一見他這架勢,就知道馬騰真的去見過華佗了,心頭不禁欣喜不已,又頗為熱切。
她不敢當眾詢問馬騰這些藥材如何服用,待進屋後這才悄聲相詢。
馬騰呵呵笑道:“這些藥材不是服用的,拿大鍋煎煮好後,是用來泡澡的。”
薑芸微張著小嘴,有些驚訝。馬騰上前輕摟著她,低聲神秘地說道:“芸兒可想知道大哥是怎麽說的麽?”。
薑芸羞紅了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馬騰呵呵一笑道:“大哥說我身體沒事,只是泡熱水澡泡得太多了,所以才要我用藥材泡澡,同時不能用熱水。”
“啊,那天寒地凍的時候怎麽辦?”
馬騰一聽,真是佩服薑芸的心細如發,滿不在乎地道:“無妨,那時就稍微加點熱水即是。”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