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盲?》第11章:蒙
  “王醫生,病人的麻醉已經準備好了。”

  王翃熟練的帶好手套,將披散開的頭髮扎好,仔仔細細的戴上醫用帽。

  牆上的鍾自顧自的走著,她手中的手術刀也是自顧自的精準著力。像是誰都礙不著誰。

  她自始至終,臉上都沒有變化,就好像自己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縫合。”

  護士熟稔的將腹部切口縫上,好似幾人也受了她的影響,從容不迫成了理所應當。即便術中病人因為緊張大出血,手術依舊照常順利結束。

  ……

  “老王,你啥時候找個男朋友?”她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低頭吃麵不再搭理。

  “誒你說你這麽標志一個人,怎麽老愛寡著?”

  “胡十二,吃麵堵不住你的嘴?”

  “行,你他娘的是真的強。”男人低頭不再言語,突然有一種自己成了寡嘴婦人的感覺。

  “真你媽堵得慌,這婆娘……”他心裡暗罵隻覺不快,便低下頭將油條掰成兩半,用筷子壓在湯中,大口嗦粉。

  “你不燙?”王翃用訝異的目光看著他。

  “咳…咳…“

  她嫌棄的把椅子往後挪了挪,看著粉從鼻孔裡出來的他,又嫌棄的遞上紙巾。

  他擦掉鼻涕,喝了口橙味汽水說道:“你我相識這許多年,實在是不想看你就這麽沒有一點熱情的活著。”

  她依舊沉默。

  “算了,我未必是了解你的人。你愛怎怎。我準備走了。”

  “嗯,要幫你收屍嘛?”

  “盼著我死啊?”

  “……”

  “懶得看你的死人臉。走了走了。”

  兩人起身,乾脆利落的轉身離開。

  他騎上自行車,兩步蹬出去,人就從街巷徹底消失。

  王翃將頭髮披散開,坐上汽車。整了整衣服,發現外套上有油花,就脫了下來,仔仔細細的疊好,放在車後座。

  這一路,她走了無數次。路邊的葉子綠了一茬又一茬,也落了一茬又一茬……

  “王醫生,院裡可能有一場手術要做能趕回來嘛?”

  “知道了,馬上回來。”

  ……

  “王醫生,這是資料。”

  王翃接來一看,上面有一個熟悉的名字。

  “短短數年,真就成這樣了?還真是一語成讖啊。”

  “王醫生,您在和我說話嘛?”護士有些擔憂的看著她,這還是她們共事起,第一次看見這位醫生有了多余的表情?

  “啊,沒有。辛苦你再去核驗數據,我去看看家屬和病人情況。”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她仔細的束好頭髮,走向病房,步子放的有些緩,像是被什麽時不時的拖拽兩下。“哎,人終歸還是脆弱的。”她自言自語著,揉了揉自己有些潤的眼眶。

  立在狹長走廊的盡頭,她依舊“淡然”,將手從口袋裡掏出,敲了敲門。沒有回應。她望了望窗外,又將視線挪了回來。推門走進去。幾縷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剛好落在一張枯黃蒼白的臉上,本該是生機勃發的年紀,卻無一點神氣。病床旁邊有三張椅子,三副臉。拿電話的:怒。削水果的:悲。耷拉著頭的:哀。房門被推開的同時,三張臉好似成了一張臉,同時望向了她。

  “你們好,我是這次手術的負責人。請問你們準備好同意手術了嘛?”

  削蘋果的女人看向她擔憂的問道:“醫生,死人的肝移上去會不會有問題?”

  “有,

成功率較低,後續引發不良反應的概率也高。之前與各位說過,適合肝型不好找。你們還有十分鍾考慮,錯過了,也就沒有機會了。”  她看了病床上的年輕人一眼,不顧幾人的吵鬧轉身離開。

  ......

  過道的另一頭,她直接推門而進,看著眼前生機凋敝卻無半點不悅的人,她坐了下來。

  “還能聽得見?”

  他手指微微動了動。

  “到底是誰強?”

  他的手指又動了動。

  “安生的活著不好?”

  手指沒有再動。

  “不後悔嘛?”

  手指又動了動。

  “一路順風。”

  手指輕輕的動了幾下,身後的機器上的走線成了一條條的直線。

  很快幾個護士手腳麻利的走了進來,將他推了出去。王翃默默跟在一旁,到了手術室裡,手術刀依舊毫無滯礙的在行走,高效的取出了肝髒。

  “那邊同意了嘛?”王翃轉頭問向旁邊的護士。

  護士說道:“已經簽字,稍後病人就要帶過來了。”

  三個月個月後.......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王翃看著眼前換掉病服的女孩。

  “是的,謝謝醫生。也感謝那位叔叔。”

  “嗯,不客氣。我想他應該還挺高興的。”

  “我可以去看看他嘛?”

  王翃輕輕點頭說:“正好我快下班了,去換身衣服。”

  女孩拉住了她的手說:“要不穿這個?”

  王翃看了眼,是和她一樣的裙子,剛想拒絕,看到她期盼的目光,便收了下來。她問道:“你喜歡騎自行車嘛?”

  她點了點頭,“以前沒什麽感覺,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聽到會覺得很有趣。”

  “那你看見好看的女孩會多看兩眼嘛?”

  “啊?”女孩突然間有些呆滯,不知道怎麽回答。

  “沒什麽,樓下等我。”

  “嗯,好!”

  二人騎著車在城市中慢慢穿行,爬上了河邊小山上的一座塔。

  王翃向下一指,說道:“看,他就在下面流淌。”她從包裡掏出相機遞給一旁的女孩,“你會用嘛?”

  “這是?”

  “他給我的,有些時日了。經常吃灰。你不是說要嘗試走一走他走過的地方嘛?正好也拍一拍他見過的風景。我會很期待的。”

  “好。”她小心翼翼的接來,對著灑滿落日余暉的河面按下了快門。

  “王醫生,我可以叫你老王嘛?”女孩好奇的看著她。

  “......”

  “你啊,把他的旅行日記給你看,不是用來學這些東西的。”

  她的臉上少見的有些波動,似是想起一個身影,在世界之巔,傻樂著,像是收獲了一切。

  “你不會難過嘛?”

  她搖搖頭說道:“晚點似乎有一場暴雨,盡早回去吧。”

  女孩抬頭看了看天,遠處似有點點烏雲。她點了點頭,朝王翃揮了揮手,就下了塔。

  路上,她看見一個穿著紅色運動裝的女人正在跑步,腿部健康的曲線非常優美,不禁多看了兩眼,回過神來才感覺有些不對勁。便騎上了車準備回家。

  一旁有個長頭髮滿臉胡茬帶眼鏡的男人看了看她,伸手抓住了她的自行車問道:“你好,畫像需要嗎?”

  她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謝謝。”

  男人放開了手臉上帶著些許失落和歉意說:“抱歉,唐突了。”

  女孩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在意,自顧自的騎上車,她轉身看向他說道:“下次吧,這裡我常來的。”

  收起畫板的男人朝他點點頭說道:“謝謝。”

  ............

  “頭兒,你那邊進展如何?”陳石問道。

  “人得盯著,但是沒有敲出什麽破綻。”張明搖了搖頭,看向李成清接續開口說道:“有什麽特殊的發現嗎?”

  她掏出照片指著傷口的方向說道:“犯人行凶時,精準的穿過受害人肋間隙,刺穿脾髒,創口呈方形,是一擊致命。受害人沒有掙扎痕跡,陰道檢查過了,沒有遭受性侵犯的痕跡。凶器大致是三棱刃狀物,長度與我手中的水果刀相似。要做到這些,至少要對人體構造極其了解。從傷口的寬度來看,凶器的刃只要再寬一點都會被卡住。也就是說,凶器是特製或者經過精心挑選過的。”

  劉池清說:“會不會湊巧到,凶手只是隨意挑的凶器剛好可以完成這一切?”

  李成清想了想說:“無法排除,但你也知道,可能性會比我的推測要低得多。”

  張明問道:“有沒有辦法通過傷口的殘余木刺反推是哪種木頭?”

  二人同時搖頭。

  “張岩,說一說你走訪受害人家庭以及單位的收獲。”

  “受害人家庭關系比較和睦,目前自己獨居,無戀人。據工作單位裡的人講,受害人平時工作時十分細致認真,但很少參加公司團體活動,沒有人與她相熟,但也沒有人與她有過爭執。另外我也詢問過她學生時期的同學,我發現她並沒有太多變化。”

  “大致可以做一個簡單的推定,受害人的生活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社交關系簡單,大多數時間都是和固定成員往來。性格謹慎,更偏內向。再結合現場痕跡來看,仇殺不太合理。從已知社會關系中做調查還是比較慢的。”

  “我讚同頭的想法,我感覺可以嘗試從受害人的生活軌跡出發,還有一個特殊的點就是,我算了算受害人的生日,正好對應五行所屬的土。而她被取走的脾髒五行中也屬土。那麽結合以上的特點來看,很有可能是她與凶手有過接觸且有一定的交情,但是時間跨度不太長。”李成清說道。

  “那麽,這樣看的話從受害人上下班的地方以及常去娛樂休閑的場所來尋找與被害人有關的線索會比查凶器更有效。”劉池清一邊說著,一邊掏著車鑰匙準備出發。他看向張明問道:“頭兒,要一起嗎?”

  “不了,我突然間了解到,陳星眉案有目擊者,我需要去問問看。”

  劉池清點點頭便轉身離開,其他人也都有了思路開始迅速行動。

  .......

  永州大橋旁邊近期熱鬧了起來,老舊的路燈都被換新很是亮眼。整個河道隔著一段路就有一個小小的臨時安保亭,一切依舊照常進行著,好似人們的恐慌隨著這些力量的介入,慢慢被撫平。

  張明走到小塔下,看見了一位故人。

  “王醫生,好久不見?來看故友嗎?”

  “是的,張隊長。”王翃沒有回頭,只是點頭作答。

  “近來如何啊?”

  “走正題吧,噓寒問暖就免了。”王翃看著河面,依然沒有回頭。

  “要不上塔聊聊?”張明沒有再打量這人的神色,把視線放到了河面。

  二人在一言不發中爬上了小塔。

  王翃掏出一封很厚的信紙,遞給一旁的張明。

  “這是?”

  “他拍的照片,說是要給老夥計們一人一份。 ”

  “倒是有心。你為什麽不攔住他?”

  “你說話好使?”

  “也是,聽說我這好兄弟是把自己全都捐了啊。”張明少見的臉上沒有掛著笑,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

  “說正題吧,你倆是一路貨色?這麽碎嘴?”

  “行。”張明有些無奈,眼前這女人他似乎一直沒辦法與她坐下來慢慢聊點什麽。

  “那就我先說說我的結果,案發日調休或者離崗的人我都整理好了。別的兄弟單位也打過招呼,晚點你會收到消息的。”王翃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接著說道:“你最好別把太多希望寄存在從醫療單位裡找突破口。”

  “嗯,行。那我走了啊。多謝!”證明雙手結果遞過來的紙,把眺望河水的目光收回,準備轉身離開。

  “你查過他的情況嗎?”王翃問道。

  “我以為你不在乎呢。”張明好奇的看著她。

  王翃臉上開始有些微怒色:“你覺的自己很會聊天嗎?”

  “我看過事故記錄,也走過現場,基本上排除謀殺的可能性。我這老兄弟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憨,但又不是喜歡找死的。做這些極限的事他怎麽可能不打起萬分謹慎?你也是與他相識多年的人,應該是知道的。你在難過還是不肯接受現實?”

  “張警官,與你說一個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小道理。言深交情淺是忌諱。”

  “好,受教了,還有公務在身。失陪。”

  “去吧。”王翃沒有對他的告別做出理會,自顧自的看著河面。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