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示意後,那武將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即在大臣中穿梭,幾乎眨眼就消失在了大殿中。
而安祿山看向尊後地眼眸中更是閃過一抹狠意。
“那本統領還要多謝帝尊,尊後的關心了。不過本統領之位是本統領自己憑本事得來的。別忘了本統領的禁軍吏屬三不管。護皇城是本統領職責,可護你們卻並不是我的責任。如本統領不想讓位,不說帝尊,就算是尊後你也沒資格剝奪本統領之權”
“放肆!”
這一刻尊後那張絕世的嬌顏上怒意叢生。
冷聲沉呵道:“先帝曾許我監國之權,赤雲之內都歸我管,先帝能賜你統領之位,那我就有資格撤回,念你勞苦功高,我與帝尊只是想讓你交出統領之位免你皇城失責之罪,隨後更會再賜你爵位,以便讓你安享晚年”
“但你大膽,以下犯上,我怎能容你”
“來人!”
尊後一聲怒嗔。幾名禁軍聞聲走進。
“這!!”滿殿皆驚。
看樣子尊後是真的怒了。
赤韓看見這幕,也是一怔。明顯他也沒想到這安祿山這麽剛的。
不過下秒他心中就暗自竊笑了起來。畢竟安祿山的這個目中無人的態度倒是能給他省下好多的力。
“趙高”
尊後又一聲嗔怒。
殿外緩緩的走來一人。
一身監袍格外醒目。他手上的一封卷軸則更為引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追隨著那封卷軸。
“尊後”
趙高來到了尊後身前。雙手上承。
“念!”
尊後熏唇微動。
下秒,趙高轉身當著滿殿大臣將卷軸緩緩滾動而出。
“奉尊後之令,禁軍統領安祿山於皇宮安危有失責之罪,現由尊後頒令除去安祿山禁軍統領之位,該詔令即日生效”
“嘩”大殿一片嘩然聲。
赤韓懵了。大臣們也懵了!
很明顯,他們都沒想到。這尊後竟然開始玩真的了。
曹操聽此詔令,倒是合他心意一般。竟還微微一笑。
中間的安祿山紋絲不動。似乎早有心理準備。神情冷漠無比。
“好……好好”安祿山獰笑一聲:“好個尊後,好個赤雲,如此就別怪本統領不客氣了”
話聲一落,猛然呵的一聲。刹那間凶相畢露,一身強大的氣勢瞬間從身上爆發。
如狂風一般席卷四周。
霎時,兩側的文武大臣紛紛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就遠離了安祿山。
“尊後,你說我以下犯上,如今我就應你要求,看你能怎麽辦”安祿山陰冷的笑著。緩緩的抽出腰中配劍。朝著尊後一步一步走去。
這幕嚇得赤韓都跳了起來。
我的個乖乖,這家夥說造反就造反了嗎?
“安統領,你拔劍是想造反嗎?”
有大臣眼見安祿山竟然都拔劍了,頓時就站了出來厲聲喝斥。
此話一出,赤韓都想給他一個白眼。這麽明顯的事實還需要再說嗎?
安祿山眉頭都沒抬一下。可能在他看來那大臣就是個沒帶腦子的貨色,因此完全沒搭理他。
而尊後此時是花容失色。她沒想到安祿山的膽子都大到這種地步了。
當堂拔劍,這在赤雲的法律中可是斬首的大罪。
“來啊,將安祿山打下大獄!”尊後一聲嗔怒。
然而沒想到得是……殿中的禁軍此刻就是紋絲不動。
“大膽……你們也要造反嗎”
尊後顫抖的抬起那纖纖玉指,指向那些禁軍,不由得勃然大怒。
“尊後”
看見眼前的尤物此刻渾身嬌顫,安祿山眼中升起了一股欲火。
“你別忘了,禁軍只聽我一人之令,你能用他們,卻不能號令他們!”
安祿山冷笑。眼神中的欲火如今已經是絲毫不假掩飾。
“來人,請諸位臣工下去休息吧,我要與尊後好好探討探討”安祿山邪魅的說道。
“你……想幹什麽”
尊後心頭一顫。看著安祿山的眼神,頓時覺得不安。轉身就要離去。卻沒想到安祿山竟開始不顧一切……
粗壯的手臂一把拉住尊後嬌滴滴的手臂,順勢納入懷中。
一時,誘人的魅香讓安祿山氣血直衝大腦,耳紅臉赤猶如一副豬哥的模樣,那雙鹹豬手更是不顧尊後掙扎就開始上下攀爬。
“畜生!”
赤韓看到這幕,眸子都通紅一片,雙手緊握。
媽的,這安祿山真是畜生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如此違逆倫理綱常。
大臣也被安祿山的目無法紀所驚呆。
“安祿山你個畜生,放開尊後”
一縱大臣,臉色一片通紅。這是屈辱。
“聒噪”安祿山猙獰的撇了他們一眼:“既然不想退下,那就殺了他們”
“噝”
一些膽小的大臣都被他這話給驚出了冷汗。連忙求饒。
但安祿山懶得搭理他們。熾熱的目光正在尊後嬌滴滴的身子上下索取。
同時,那些禁軍已經拔出了刀劍。
一個個如同猛虎出籠一般,對著周邊的人就開始痛下屠刀。
瞬間,哀嚎連天。這座本應象征端莊嚴肅的大殿頃刻之間,便化為了地獄般景象。
多數的大臣來不及反應便身首異處,噴湧的鮮血匯聚成溪,綿綿不斷的向著赤韓腳下的殿台流淌而過。
赤韓驚恐呆住。
他何曾見過如此殘忍場面,瞬間腹中湧動,一陣嘔心想吐。
媽的,這安祿山真是個狠人!赤韓艱難的捂嘴掩吐。
就在這時,只聽呲啦”一聲。空中猛然拋下一件衣服,仔細一看,那赫然是尊後身上的“鳳裙”
尊後此刻已是露出了胸前的風光……這一刻的她是有羞有急。堂堂尊後當著這麽多臣子的被亂臣賊子所欺凌,這讓她情何以堪。
“住手”尊後奮力的羞嗔。但面對如同瘋狗一般的安祿山,她這一行一言都猶如火上澆油。
眼見安祿山越發瘋狂,大殿中也是越發的混亂。
赤韓再也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直接衝向安祿山,企圖製止他的行為。
但就在這時,一禁軍直接揮刀劈向了他。
赤韓頓時一陣心慌。面對那散發陣陣寒光的大刀,隻得扯開嗓子大吼道:“霍將軍,何在!”
下秒,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轟!”
隨著身影的落地,無盡灼熱的氣息向著四周肆虐席卷。
瞬間將所有禁軍掀倒在地。連安祿山也是被迫松開摟住尊後細腰的雙手。
“帝尊,屬下在!”一聲清澈的聲音。就如同希望的光芒在閃耀。
看著那手持紅櫻長槍的霍去病,赤韓短暫的一愣後,便是咬牙切齒的開口道:“拿下……安祿山!”
“哼”安祿山不屑一笑。
但下秒一息電光瞬過。
這是霍去病出手了。
手中長槍如同巨龍出海,瞬間將措手不及的安祿山逼的不斷縱身後退。不過他畢竟有著豐厚的經驗,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手中配劍頃刻就被他甩出了殘光以此對抗霍去病手中的長槍星茫。
“鏘”
“鏘”
兵器觸碰的瞬間,一聲聲刺耳的聲音響徹虛空。
在他們交手時,殿外突如的闖進幾名黑衣人。
他們手持長劍,每次地揮舞都能帶走一名禁軍。
漸漸的他們就湊到了曹操一眾大臣身旁:“大人,我們走吧”
曹操看著混亂的大殿,面無表情就要走,剛踏兩步猛然回頭看了一眼赤韓,漆黑的眸子似乎若有所思。
“大人,我們快走吧,外面有大批禁軍正在往這邊趕來”見曹操分神,黑衣人不由得催促。
曹操聽罷,也不再猶豫,跟著黑衣人就離開了大殿。
這幕赤韓並沒有注意到。現在他的注意力都在尊後身上。
見尊後雙手抱胸企圖擋住那露出的風光,赤韓連忙衝上去,將自己的外袍取下,遮擋在她的身前。
這一刻,尊後那熏沉的美目只是呆呆的看著赤韓……而赤韓也是這般呆呆的看著他……心中莫名的跳動。
“可惡”
另一邊,隨著不斷的交手。安祿山早已是心中大駭。
這一刻的他,再也沒有此番的輕視之心。有的只有嚴陣以待。
一番交手下來,他這才知道眼前這名年輕人究竟是何等的恐怖……每一次的交手都有一股怪力震得他手臂發麻,在如此的力量面前他自認不足。
不過
如果他只有這純粹的力量,那他還是很有自信能夠拿下這名不知死活的將士。
畢竟……在這個世界還存在著修行者……而他……如今也是一位先天境的強者!
想到這, 安祿山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小子這是你逼我的,給我受死!
“魔殘天一劍”
忽見安祿山手中一劍劈下。劍光化作漫天,如雨點般的轟下。
“轟!”
“轟!”
“啊!!”
頃刻之間,大殿中還苟延殘喘的眾多大臣和一眾禁軍都遭受了一波無妄之災,慘叫的聲音此起彼伏。
同時大殿也遭受到了重創。一陣晃動。眼看一旁的石柱哢哢碎開。
“跑啊!”
也不知道是誰喊出了一嗓子。頓時不管是大臣還是禁軍此刻都紛紛化作了逃命的兔子,瘋狂的朝著殿外跑去,來不及的也只能含恨葬身在那墜落的建築之下。
這動靜讓赤韓瞬間清醒。
拉著尊後的手就要逃命而去。
眨眼的功夫,整座搖搖晃晃的大殿,就只剩霍去病和安祿山交手的動靜。
霍去病面對著那滿天墜下的劍光,眼神中透露出了濃濃的戰意,手中長槍此刻在他手中早已化作一張堅實的護盾,縱使那密密麻麻的黑茫如何凶悍,卻也近不得他半點。
瞧見自己拿手的技能也傷不到霍去病的一絲一毫。
安祿山目光一沉。一聲怒吼,直接便打算近身肉拚……
而另一邊,赤韓他們才剛剛逃出大殿,迎面的就是大批禁軍。
為首的正是此前悄然離去的禁軍副統領,葉子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