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赤韓不信邪的揉了揉眼睛。那團光芒依舊是那麽的清晰。
“霍去病……會發光!”
赤韓震驚了。怪事是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難道……這霍去病是自帶光源體不成?
[叮]
[恭喜宿主,你這運氣簡直就是逆天了啊!居然抽中了UR級別隱藏款]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這可是上千年來都沒有過得先例啊,霍去病不僅僅是在歷史長河中數一數二的人物,更是位幾乎每一個宿主都希望抽到得隱藏款——武力值拉滿的boss,其有著遇強則強的天賦,只是從系統執行任務以來就沒人抽出來過。宿主你這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
聽著系統的聲音,赤韓這才露出了賤笑。
那是什麽光……那是寶貝所綻放的光!
越看霍去病,赤韓的眼神也是越像一個癡漢。那仿佛是在看一個婀娜多姿的美女一般。
只是唯一有點可惜的是……這麽強大的美女……呸……武將只是一張五個時辰的體驗卡。
想到這,赤韓心中還是有些遺憾。但卻也不得不接受。
“溫馨提示,霍去病將軍正在看著你呢!”系統提醒說道。
“你……幹什麽一直盯著我!”赤韓經過系統的提醒這時候才發現霍去病確確實實在看著自己,那目光……怎麽說呢?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時霍去病疾步向前,拖著那略微瘦弱的身軀,眨眼就到了赤韓面前。
“你不會要打我吧”
赤韓渾身都是冷汗。他從前在史書上看到了不少專家對霍去病的評價。像什麽驍勇善戰,少年英雄,文武雙全,他也曾對此向往。
只是如今面對著他的時候,赤韓卻深深被他的氣勢嚇得渾身顫抖。
畢竟他還在和泥欺負小女孩的時候,這霍去病就已經上陣殺敵了。經過無數的鮮血沐浴,霍去病的身上早就已經纏繞了一種肅殺的壓迫感,現在僅僅只是面對面,赤韓就有種呼吸難纏的感覺。
再說霍去病除了是一名少年英雄外,他還是一代戰神。要不是他英年早逝,估計都能帶著漢朝打到歐洲南北他姥姥家的地界去了。
看著霍去病,赤韓也是真的害怕。天知道這霍去病會不會給他輪上一拳,畢竟莫名其妙的被召喚到了這個世界誰知道他有沒有火氣。而他要給自己來上一下,就他這實力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啊!
正這麽想的時候,卻只見霍去病抬手向自己揮來,嚇得赤韓如縮頭烏龜一般下意識的縮頭閉眼。可許久後都並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霍去病願為帝尊效力。”霍去病的的聲音響起。
赤韓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霍去病此刻正雙手抱拳單膝跪著。
“呼”
眼見霍去病對自己似乎沒有半點的火氣反而還一副忠心的模樣,赤韓這才輕松了口氣。
“好機會……我跑”
一旁的淫賊眼見自己不是霍去病的對手,趁著赤韓他們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心知時不待我,轉身就化出真容,一條黃色的狗子。帶著殘肢嗷嗷的叫著就要跳窗逃跑。
“哼”霍去病眸子微微一動,只是輕哼一聲。身子未動,可手中長槍此刻卻嗡嗡作響,下秒便化成一道長虹向著狗子殺去。
“噗嗤”一聲。
“嗷嗚”
隨著一聲痛苦的叫聲,一陣鮮血散落。
只見那長槍赫然釘在了牆壁之上,槍杆上還貫穿一條喪失了生氣的狗子。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
赤韓反應過來後。就只見到一根長槍外加一條斑狗的屍體。
盯著那流血不斷的屍體,赤韓心頭一驚。
“獸族?”
他快步上前,拎起斑狗一番查看,眉頭也是越來越高。
這獸族是何時潛入到了赤雲境內的?
赤韓心中不安。
要知道這獸族可是這個世界的共敵。被驅逐於九州深淵中,按道理來說縱使有散落的獸族也不應該會來到萬裡迢迢之外的赤雲境內吧,更別說這家夥還敢潛入皇宮欲對尊後圖謀不軌。
直覺告訴他這其中或許藏有乾坤。
但僅僅片刻,赤韓就搖了搖頭。
天大地大的或許這隻獸族還真是機緣巧妙的來到了這裡也說不定。
比起這事。它目前僅剩的價值也倒是該好好的利用一下了。
赤韓深深一笑。
轉身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霍去病的身上。
不知為何霍去病一陣激靈。
“帝尊有何吩咐?”
“霍大將軍呀,麻煩你幫我做件事”
帶著一絲賤賤的笑容,赤韓俯身在霍去病的耳邊吩咐了幾句。
“謹遵帝令”霍去病聽懂後便提著那淫賊的屍體向著外面走去。
……
不足半個時辰,赤韓抓住采花賊的事情便散布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后宮議論如潮水一般的湧動。
尊後知道了此事,竟也破天荒感到了一絲高興。
“來啊,隨我前去炎殿問候帝尊”
尊後破天荒的頭一次親臨炎殿。有可能是此番赤韓所表現出的好意讓尊後打心底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在不知不覺間,她對赤韓的冷漠也有了一絲潛移默化的變化。
別看她不過三十佳齡,可身居后宮高苑,她也會時常感受到寂寞。尤其她膝下無兒無女,這更是讓她往往找不到傾訴的對象。
如今赤韓的行為無疑於給了他一絲慰藉。
而隨著她親臨炎殿。朝堂之上就有人看不下去了。
就比如朝堂上認安祿山為主的一派官員。
他們連夜就上奏赤韓,讓注意分寸,雖年幼但終究是個男人,和尊後走的太近未免有人會說閑話的。
赤韓看到這奏報,自己都怔住了。雖然知道安祿山一直惦記尊後。但他沒想到安祿山都已經惦記到這個地步了。
連跟自己這個名上的兒子親近一下,他都會狗打耗子多管閑事!
不過,好像也對。
赤韓記得好像在原本的歷史中,安祿山不僅認楊玉環為乾媽來著?甚至還跟楊玉環有著不正當的關系。
估計是把自己也想成跟他一樣的人了。
赤韓想明白這事後,隻想說一句話:你丫的真聰明!
就在此時系統再次上線。不過系統這次上線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給赤韓補上了個時間限制。
[宿主,您的初始任務,奪回禁軍即將倒計時,請務必努力哦]
“我知道,知道”赤韓毫不在意的回道。如今他的計劃早已經安排好了,就等明天上朝了。
[請注意倒計時即將開始……七個時辰內請完成任務,如果完成不了任務宿主將面臨一次“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
赤韓愣住了。
“我去,你搞我啊,這種事情怎麽不早說??”赤韓急了。
這狗日的系統……非要屎到褲襠才提醒。要不是自己已經有了計劃,這一波肯定得死在天雷下。
不過好在上朝的時間就要到了。
想到這,赤韓心裡又成了一副穩如老狗的橫樣。
翌日。
赤韓早早的就來到了會殿上。
看著跪在地上的大臣們,赤韓不打算繞彎子,於是直奔主題說道。
“眾位愛卿就不要跪了,都站起來吧,朕有點事想和大家商量一下。”赤韓說著就有些激動,怎麽辦,要做壞事了實在是太激動了。
“帝尊,不知你有什麽事要交代?”一旁的曹操,操著刺耳的聲絲問道。
看著赤韓。曹操眼皮下竟多了一絲凝重。
昨夜宮中的事情他已聽說。萬萬想不到這小帝尊竟能讓那惡名昭昭的采花大盜栽到他的手上。
要知道在昨夜中死於那采花大盜手下的禁軍也有百名之余,其手段無不凶狠至極。而且據宮裡傳信,那采花大盜還是獸族中人,先天便有凌駕凡人的修為。就這般那采花賊也是死在了炎殿中。
雖然說是一名將軍斬殺的,可赤韓手下竟突然多出了這麽一名將軍,這讓他不免有些詫異。
想到這,曹操也是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感覺,眼前的小帝尊似乎正在蛻變……
“傳,禁軍統領安祿山!”赤韓潤著嗓子道。
此話一出,大殿眾臣無不面面相覷。
就在他們竊竊私語之時,殿外,一個身披紅衣甲胄的魁梧男子霸氣走來。
此人正是禁軍統領安祿山!
赤韓一見安祿山那囂張的步伐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比他還拽的人!
“參見帝尊”安祿山雙拳一抱,面不改色的冷聲沉道。
“不知帝尊傳叫微臣有何吩咐?”
“安愛卿,傳叫你並無其他事,只是素問安愛卿喜歡驍勇善戰的武將,今日我就帶來了一個人,你看看他和安愛卿你比如何。”赤韓冷著眼。揮手便讓霍去病走向他們。
霍去病緩慢的走下殿階。
一雙雙目光此刻都聚集在他身上。
“這將軍為何從未見過,是何許人也”有大臣私語問道。
回應他的只有霍去病的那一瞬的眸色。
瞬間,那大臣猶如身墜冰窖一般,止不住的顫抖。
而另一邊的曹操也是越打量,面色越凝重。
“這小子何時多了這麽一枚大將!”曹操心中驚詫。
從他身上所感覺到得壓力,曹操能夠斷言眼前之人的實力足以碾壓他手下所有大將。
一時間他深邃的目光中透露出了想要拉攏的心思。
他的愛好可不僅僅只有人妻……強大的武將也是他的愛好之一。
一旁的安祿山也是一眼就知眼前之人實力非凡。
不過他也卻絲毫不慌。再他看來實力再不凡又能怎樣?難道還能比他強不成?
“帝尊可能是被手底下人給糊弄了,他連我手下的一位副統領都比不過,更何況臣呢?”安祿山說完就是哈哈大笑起來。
赤韓氣的不行,這安祿山還真的是猖狂啊,歷史上安祿山也沒敢對唐玄宗這麽說話啊,這還真的是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了唄。
赤韓氣不過讓安祿山手下和霍去病比試一番,結果可想而知霍去病的實力完全做到了碾壓。
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無盡的神威流露出。
而此等手段更是讓朝堂上有人說霍去病的實力已堪比赤雲國那潛修的老祖。聞聽此言,安祿山也沒了之前的那份信心。
“哈哈哈,安愛卿看來還是對自己的手下不夠了解啊,這件事就說完了。還有一件事還是和安愛卿你有關啊,朕已經登基有段日子了,禁軍統領之權也是時候該交出來了吧。”赤韓明著說了出來,有了霍去病的威懾,此刻的朝堂上沒一個人敢說不。
更何況,昨夜宮中所發生的事情多少也讓安祿山難逃失責之罪。現在替他說話,只怕稍不注意就引火自焚。
想到這,眾臣更是不敢輕易的出聲了。
至於曹操……他們也都是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很明顯他們也是樂見其成。 甚至心裡比赤韓都希望安祿山被奪權。
安祿山看著沉默的眾臣,心中也是明了。看樣子今日不能輕易的善了了。
“帝尊你尚且年幼,此番之言本統領就當一番胡言,望帝尊切勿再提!安祿山冷哼一聲。眸子充滿了寒色。
“況且,就本統領的功勞難道還不配這區區的統領之位嗎?此事尊後想來也不會同意的”
安祿山囂張的說道。
殊不知在他背後,一個身姿無以倫比精彩豔絕的女人已經緩緩走進朝堂。
“誰說我不會同意的?”
這聲音一出,震驚全場!安祿山也是不可置信的轉頭。
“拜見尊後”
只見尊後一臉雍容而來。
“不用多禮”尊後左顧右盼了一下眾臣,隨後來到殿台前看著赤韓含顎一笑。
下秒轉身看向滿殿大臣。
“安將軍此言差矣。安將軍的功勞可不會因為失去某些權力而消失的,安將軍如今年歲也大了,現在帝尊也是為了讓安將軍安享晚年才出此下策的啊,望愛卿可不要寒了帝尊的愛臣之心啊!”尊後滿臉平靜。
可尊後越是平靜,台下眾臣的心中卻越是波濤洶湧。
一個小小有名無實帝尊的話他們自然可以忽略不計,可這掌握著實權的尊後,她話倒是讓他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恐怕……這安祿山要倒大霉了……
安祿山眼見形勢不對。
眼皮下的深瞳逐漸升起一片寒色。
悄然回頭的朝著身後大臣中的一名武將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