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黎央憑空拉出一張白布披在蝴蝶忍的身體上,讓她至少不會自己這個殺身仇人的面前暴露身體。
“……抱歉。”
黎央半蹲下來低垂眼簾看著白布上的輪廓說道。
這也是黎央為何會對【絕對正義時間】的自己所秉持的正義嗤之以鼻的原因。
這樣的自己,算什麽正義?
這樣的自己,有什麽資格稱之為正義?
他這樣的行為,與他所厭惡的異域者又有何區別?
不過都是一丘之貉罷了。
“忍小姐!”
蝴蝶屋的眾人,緊隨其後跑了出來,但卻只看到一個被白布遮掩,邊角處粘著血跡的屍體。
“怎麽會……”
炭治郎瞳孔猛地一縮,身體一軟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伊之助憤怒的衝上去,一記頭槌撞上了剛剛起身的理由的腦門:“你這個混蛋!到底做了什麽!”
因為「心眸」的效果消失,再加上輪回者死亡不會留下屍體。
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記得曾經有一個叫天覺的人與蝴蝶忍調情。
在他們的印象中,只剩下了黎央闖進了蝴蝶忍的房間並將她殺了的記憶。
“如你們所見……”黎央雙目無神後退兩步,他的額頭因為伊之助的頭槌而有些發紅:
“我殺了她。”
“你這個混蛋!”
蝴蝶忍的死也挑起了善逸的憤怒,此刻他竟也罕見的運用起呼吸法,拔刀朝著黎央砍去:
“雷之呼吸·壹之型·雷閃!”
呼吸法帶動善逸的身體素質提升,再加上刀式特有的神速大幅度提升了善逸的速度。
只是即便如此,善逸的速度在黎央的眼中依舊緩慢無比。
黎央膝蓋微抬,抵在了善逸即將出刀的手上,左手抓住善逸的頭,輕而易舉便破解了善逸的雷閃。
隨後他微微發力,就將善逸打飛撞在了牆上。
伊之助還想繼續攻擊,但黎央已經沒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欲望。
異域者已死,和世界原住民繼續纏鬥下去也沒有絲毫意義。
他幾個閃身躲開伊之助的攻擊,隨即跳上院子中的樹準備離開。
“等等!”
炭治郎忽然大吼一聲,憤怒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黎央:
“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叫什麽?!”
“……”黎央垂下眼簾沉默了一會,隨即說道:“黎央。”
“黎央是嗎?”炭治郎重複了一遍咬牙說道:“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你等著吧!下次見面,我一定!一定!會為忍小姐報仇的!”
“前提是你有那個本事。”黎央淡淡的道,他接著夜色與黑暗融為一體,片刻後蝴蝶屋內剩下的只有他的聲音:“在有那個本事之前,你最好夾著尾巴做人,見到我就跑!”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炭治郎低下頭仿佛誓言一般說道:“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哪怕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殺了你的……”
“黎央!!!”
……
另一邊
“天覺也死了。”葉聆通過自己的眼睛與葉洛梵對話道:“我們之間用來通訊的眼睛已經徹底聯系不上了。”
“嗯,不出意料。”葉洛梵語氣平淡無喜無悲:“他的實力在我們小隊是除你之外最弱的,面對四星強者,我想不到他有生還的可能性。”
“……”葉聆對於葉洛梵的評價一時有些無語,
他緩了片刻後繼續說道:“您在親眼見過那個人之後有何看法?” 葉洛梵無論是誰實力還是資歷都遠超自己,因此葉聆相信葉洛梵可以看到一些他看不到的東西。
“嗯……果然,我還是打不過他。”葉洛梵用十分樂觀的語氣說出了十分悲觀的話。
然而就品格來說,這種敢於承認對方強大的行為還是十分難得的。
很多事情唯有看輕自己,才能看清自己。
“這樣嗎?”葉聆對此倒也沒有太驚訝。
畢竟能讓自己恐懼成那樣的人,擁有超越隊長的實力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您可以具體說說嗎?”葉聆繼續道。
要知道在天覺與王明死亡的現在,小隊人手已經嚴重不足,鬼殺隊那邊的任務又需要有人去做,這個活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葉聆的身上。
若是黎央不在,那這個任務自然輕松,但黎央存在,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身為小隊最弱的成員,他在黎央手裡絕對撐不過一回合。
“首先那個特異點應該是個氣修。”葉洛梵想了想後回答道:“具體修煉的是哪種能量我和他接觸的太少猜不出來,不過氣修是毫無疑問的。”
盡管無量天專攻肉身與血脈,但卻也知道精氣神的概念。
他們無法修煉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在其他世界見過。
“換句話說他的肉身是毫無疑問的短板,根據我的初步觀察來看,對方的整體實力雖然在四星的范疇,但肉身實力只有三星。”葉洛梵接著說道。
相比起無量天專精的體修,氣修雖然在能量方面見長,但毫無疑問他們的肉身就弱的多了。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和他碰上了,相比起逃跑近戰存活的幾率會更大。”葉洛梵繼續解釋道:“不過考慮到葉聆你的血脈技能,你的生存能力還會進一步提升。”
輪回者通過提升血脈等級可以不斷從血脈中挖掘出全新的血脈技能,因此對於葉聆來說天眸觀世也並非唯一的血脈技能。
就如同天眸觀世一樣,他的其他血脈技能也同樣稀有,這也是葉洛梵所看中的。
“最後,小心那個特異點的刀。”說道最後,葉洛梵提起了他最在意的事情:“那個特異點的刀法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真的遇上了,趁對方沒拔刀之前和他拉近距離, 否則你可能就沒機會了。”
“是!我知道了!”
“我能分析出的就這些了,祝你好運。”葉洛梵說著,切斷了與葉聆的聯系。
“交給他真的沒問題嗎?”青凪有些不放心的說道:“更何況,你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沒告訴他吧?”
“就算是近身他也未必能佔到便宜,因為你能一瞬間想到的東西,對方沒道理想不到,對方如果真的是獵殺輪回者的老手,他不會沒有任何準備。”
“我知道,但這件事情葉聆卻絕對不可以知道。”葉洛梵笑著說道:“一個人,只有當深陷絕望時才會為了那一縷希望而瘋狂,若是毫無希望,他就會產生“就這樣吧”的消極想法。”
“同理,葉聆也一樣。他懼怕著那個特異點,如果是毫無獲勝希望的敵人,他怕是會因為惶恐而不可終日,如此一來我交給他的事情也就做不成了,但若是能給予他那麽一點希望,他反而會因為這一點些微的希望而好好做事,甚至……”
“他還會妄想,用這一點偶然得來的希望,完成那虛無縹緲的支線任務。”說著,葉洛梵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所以說,你對那調支線任務一點興趣都沒有?”青凪有些不太相信。
“這個嘛……”葉洛梵說到這裡刻意繞了個彎子:“萬事還需要腳踏實地不是嗎?”
葉洛梵與葉聆二人談話間走到一處郊區別墅,隨即齊齊下跪道:
“在下葉洛梵(青凪),攜藍色彼岸花的消息求見鬼王大人,希望鬼王大人賜予我們無盡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