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利德爾和陳瀾乘馬車駛出皇城,經過一天多的走走停停的行駛,才行至一片深山環繞的地界。路上,陳瀾無數次感歎這個世界點的過歪的科技樹,也不禁為自己今後的研究感到擔憂。
除此之外,結合最近的所見,令他感到不解的還有很多事,比如當地的建築風格,偏西式、但卻融入了中式的風格,甚至有些完全中式的建築;名字也是如此,當初自己提出要叫這個名字時,他們竟不對這個格格不入的名字感到奇怪。他心中頗有感慨:“這個世界的未知遠比想象中的要多啊。”
馬車駛入群山,眼前的景象再次出乎了陳瀾的意料:在如此偏遠的地區,竟然有一座繁華度不亞於外界的城鎮。
利德爾向陳瀾解釋道:“這裡名叫比亙城,曾是前任皇帝建造的度假村,但建造這裡只是他的一時衝動,所以很快就因為距離皇城太遠而遭到廢棄。所幸,此地並沒有被劃為皇室用地,所以很多人為了逃避戰亂搬遷至此,使這裡的發展成今天這副模樣。聚集在這裡的人,大多是和你一樣厭倦世俗紛爭之人。這裡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位置偏遠,與外界交通不便。但是,這對你來說應該不算缺點吧?”
陳瀾沒有說話,抬頭看向遠處突出的建築。利德爾點頭說道:“沒錯,那裡就是你的住處,不錯吧!”
利德爾將馬車停在酒館前,帶領陳瀾步行深入。行至城鎮盡頭,一座依山而建的別墅佔據了整片區域,除房屋外,其門前還有大片的花田,只是因為缺少打理,現在已經荒廢。看著別墅四周的鐵欄,陳瀾覺得這結果也不足為奇。大門處,六位身著女仆裝的女子和一名身材健壯的警員正在等候。見二人到來,警員上前報告道:“依您的吩咐,房屋內部已清理布置完畢。”
利德爾點了點頭,帶陳瀾走進屋內,環顧一周後,點點頭,滿意地對陳瀾說道:“你以後就住在這裡吧,雖然略顯招搖,但如此精致的房屋若就這麽廢棄或拆除太過可惜。”隨後指了指桌旁的箱子,繼續說:“這裡有些許財物,應足夠保你十年內無憂,但為了給你工作的動力,我隻準備了這麽多。此後若有困難,可再去皇城聯系。”
陳瀾深深地鞠了一躬,鄭重地說道:“多謝。”
利德爾笑了笑,轉身離開。臨走前,他吩咐警員:“照顧好他。”
警員恭敬地送走利德爾,隨後關緊大門,準備和這位新客人好好了解一下。轉身後,卻見那孩子已翹腿坐於座位之上,正手端茶杯細品。見他轉身,俊秀的眼眸微動,打量了他一番,隨後淡淡地說道:“那麽,好好介紹下這裡吧。”
這孩子雖然年齡不大,但舉止和話語間竟透露出一股成熟、不可忤逆的氣概。警員咽了咽口水,走上前,照著陳瀾的腦袋來了一拳,氣憤地說:“你裝個屁啊!”
安頓好陳瀾後,利德爾馬不停蹄地趕回皇城,但在返回時也已是深夜。
平靜了呼吸,並整理好衣物,利德爾敲了敲皇帝辦公室的大門,但卻毫無回應,正當利德爾猶豫是否要再敲時,皇帝憂鬱的聲音響起:“進來吧。”
“打擾了。”利德爾推門進入,看見墨瑟正立於窗前,滿臉憂愁地看著外面的景象。當然,外面仍是一片祥和。利德爾對於發生了什麽已略知一二,問道:“是凱撒他們嗎?”
“是啊,以凱撒為首的各大公爵都在向我施壓,要求各把一位勇者交到他們手上培養。”
“哈?他們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陛下,是否需要我動用特殊手段?”利德爾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國王連忙責備道:“難得的和平年代,別總想著打打殺殺。他們提出這個要求也不算無的放矢,確實是我有錯在先啊...”
墨瑟不再言語,臉上的憂愁更盛一分,利德爾明白,他不在的這幾天,恐怕出了什麽大事。但看著憂愁的墨瑟,他不便多問,隻得岔開話題,說道:“陳瀾已經安頓妥當,他對比亙城十分滿意。只是,關於他,也關於其他勇者,我覺得還存在一些疑點。”
利德爾若有所思,陳瀾與其他勇者的巨大差異、在藏書閣的突然轉變,以及這七年來勇者們住處內時常出現的特殊魔力,都讓他覺得存在什麽問題。
“關於這個,我想我已經有答案了。”墨瑟轉過身,看著辦公桌上翻開的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