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是很暖和的,但是為了辣條,準·有為的社畜按時離開了被窩,今天也是悲催的打工日。
它養的工作樹長得非常不好,要是能走它早就不在這裡了,可惜它沒有合格的社畜證,為了辣條,只能忍著。
今天它打算給那些討厭的薪一些教育,它昨晚想了好久的。
然而,它一進入自己的種植區就被氣到了,有三個薪衝它豎中指,他們真的沒有教養,它一氣之下就是兩眼一抹黑,失去了意識。
當它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它也發生了變化,它變成了故事裡的人類的模樣,按照它的審美還算一個小帥哥。
“喲,這不是山遲嗎?怎麽在這裡躺著呢?你不會是苦練犁術累暈了吧?哈哈,廢物就是廢物,你以為你努力就能在大比上勝過歐陽?真是太天真了!”
它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發現說話的也是個人類,是個小美女,看來它是穿越到了人類世界了。
真沒想到,小說裡的穿越居然發生在它身上了。
面前這個,應該是來給他傳遞信息的npc,呵呵,真有意思。
“你那是什麽眼神?”
也許是山遲的表情帶著探究帶著漠然,而沒有小美女期待的氣惱和不甘,她有些不滿。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你就等著在大比上丟人現眼吧!”
小美女哼哼唧唧的走了,山遲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接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算了,進村看看吧。
想著,山遲走向了不遠處的村子。
“山遲哥哥。”
剛一進入村口,便有一名女子走了上來,女子臉上帶著擔憂,這是山遲一路過來未曾在行人臉上看到過的,他們隻給了他嫌棄和鄙夷。
看樣子這個村裡的人都不看好他,而這女子應該是少有的與他關系好的人類。
“山遲哥哥,天色晚了,我們先回家吧。”
女子甜甜的笑著,聲音也是極極溫柔,宛若一縷陽光,在此時,山遲才感覺到被薪冒犯的煩悶消了一些,也漸漸松弛下來。
當然,為避免露餡,他沒多說,只是點頭示意,然後跟著女孩走。
女孩帶著山遲走向村裡頭一個破敗的院子,這院子很是寬大,但是圍牆被推掉了三面,露出來的房屋也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樣子,有幾間都倒塌了。
“清月,你怎麽來了?”
聽到動靜,屋裡出來了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掃了一眼兩人,看山遲時神情不悅,而看女子時則是柔和的。
“大山叔,山遲哥哥可能是修煉受了傷,狀態有些不好,你替他看看吧。”清月說道,這穿越的山遲一路上一言不發,她以為是因為修煉受挫,既想安慰又擔心給他壓力,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男人看向了山遲,冷笑了一聲:“哼,廢物。”
“大山叔,山遲哥哥只是……”
清月還想幫山遲說話,卻被大山打斷了,“好了,清月,他是我兒子,如果一直需要你的幫助,而自己無法站起來的話,也不值得你這麽幫他,你快回去休息吧,三天后大比,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大山自嘲的笑了笑,“你是村裡天賦最好的織女,一直幫扶這山遲這個第一廢物像什麽話?”
“我……”
清月欲言又止,看了又看山遲,開口道:“山遲哥哥,我願意相信你,三天后的大比你一定能拿出好成績的,
我一直相信你。” 清月滿眼堅定,而後匆匆走了。
“清月這孩子……”大山無奈的搖頭,看著自己兒子還呆呆的看著清月離開的方向不禁苦笑。
他的兒子,也曾是天驕,可惜,五年前那件事情後,他的犁術便不得寸進,昔日的天驕成了人人看不起的廢物。
三天后的大比……呵呵,能期待什麽好成績?歐陽家的小子覬覦清月和那個稱號,與山遲水火不容,以他狠辣的作風,大比怕是危機四伏。
大山看著少年,暗下決心,無論如何,拚了自己的老命與尊嚴也得保兒子平安。
“還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快進屋吃飯?”大山吼道。
山遲順從的進了屋,吃飯的過程中,大山並未過多提起大比的事情,隻嚴厲批評他讓清月擔心,且告知他他今晚仍然得住側屋。
大山很嚴厲,山遲本想試探一下大比比的是什麽,都被他岔開了話題。
所以,山遲對自己的處境更迷糊了。
三天后有一場關乎尊嚴乃至性命的大比,他卻不知大比的內容,這狀況很不妙啊。
也許晚上他可以出去找找線索,希望能發現一些有用的信息。
“天要黑了,回去休息吧,你今晚繼續呆在側屋。”大山指了一間屋子。
他轉過了身,害怕看到兒子失落的神情,呆在正屋也許有可能會頓悟,但是對山遲來說,太危險了,與它不親近,用那個方法實在是太冒險了,他不想用兒子的命去賭。
只要他還能,他就還想保護他。
“山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要違背原則。”
大山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
雖然他這些年受盡冷嘲熱諷也未觸碰禁區,但是當下大比在即,他還是會擔心他做傻事。
說罷大山進了正屋,而山遲也走向了側屋。
這屋子很小,裡頭僅有一張床一個櫃子,沒有別的家具,確實很簡陋。
原主應該是活得很憋屈,除了清月根本沒有看好他。
山遲想著,開始梳理穿越過來以後的接收到的信息,這裡是一個人數眾多、有著一定勢力派別的村子,他將面臨著一個重要的比試,內容未知,但是可以明確的是一個對手——歐陽。
還有就是,幾乎所有都看不起他。
這劇情,有主流玄幻那味了。
原主的比試技能很差,而他這個穿越者就更甚了,他甚至連比什麽都不知道,三天后大比,時間可以說是很緊迫了。
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比試的內容。
山遲在房間裡等了一段時間,夜漸漸靜了下來,等到外面徹底沒了聲音,他便從房間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