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著緋念，在屬於她卻又不屬於她的祭祀集會上遊玩。”

“你們肩並肩行走。你為你的神靈獻上了更多的貢品，比如烤串、糖葫蘆、蜜餞還有桂花糕，但無論在拿著什麽吃著什麽，緋念手裡都沒有放開你給她的貓玩偶。”

“她的吃相極為文雅，但速度很快。”

“似乎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這些東西了。”

“你看著她微笑，她微微別過頭去。你覺得以她現在無人看到的幽靈身份，事實上集市上的東西隨便拿都沒有問題，但，她大約是一直遵守著自己的原則，從未做過不告而取的事情。”

“真是個善良又美麗的神靈。”

“為了避免他人看到物品憑空飛起或者消失，在她吃東西時，你幫她擋住別人的視線。緋念大大方方感謝你的體貼，如果是以前，她根本不需要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但現在，她的確需要這種幫助。”

“緋念的行動舉止優雅而從容，但她的臉上，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你覺得氣氛很好，似乎可以趁機問一些私密問題。”

【請選擇】

【選項1:問她多少年沒吃過零食了。】

【選項2:問她多少歲了。】

【選項3:問她成為神明多少年了。】

【選項4:問她她那個年代有什麽好吃的。】

陳陽:……

這四個選項是作死吧?是要找死吧?問二十五歲以上的女性年齡，就是腦殘吧?更何況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神靈。

遊戲亡我之心不死！

陳陽擦了把汗，生怕他隨便選一個，緋念也隨便一巴掌把他腦袋拍掉。想了想，還是決定選擇4，至少，這個還比較隱晦一些。

“你問緋念有什麽食物是她最喜歡的。”

“緋念想了想，回答說，在她當年成為神靈時，收到的第一份貢品是她的妹妹送給她的一條烤魚。”

““所以，你最喜歡烤魚?”你有些驚訝地問道。”

““不，我最喜歡的是沒有訴求的貢品。”緋念笑得很開心，她眨了眨自己的左眼，“簡稱吃白食。””

“呃。”

“難得看到一直優雅的她開這樣的玩笑，你居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呆呆地看著她，眨了眨眼。”

“緋念也靜靜地看著你，用袴服的白色長袖遮著自己勾起的嘴角。她笑起來時候，眼睛都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今天戴著淡藍色的抹額，長長的抹額將烏黑的秀發束成了簡單的發髻，露出天鵝般細長弧潤的脖頸。細微的發絲垂在她精巧迷人的耳廓旁，隨著輕風俏皮地晃動。泛著淡淡紅暈的兩頰就像是白裡透紅的豔麗桃花，盛放在這炎炎的夏日。”

“最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像是天山池水一般清澈，恍若繁星夜空一般璀璨，好似碧濤大海一樣深邃的眼睛，仿佛只要對上視線，就會把人魂魄吸走似的。”

“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無論什麽時候看上去，她都像一個真正的仙子。”

“你轉過頭去，在心裡偷偷念了十幾遍阿彌陀佛，才壓製住心裡的悸動。”

“緋念輕笑，讓你趕緊去祭祀的地方等著，免得到了晚上只能上樹。”

“你有些不明所以，什麽叫上樹?”

“當夜晚來臨時，你明白了她的意思。”

“村子作為祭祀場所的小廣場上，四周早已掛起了紅色的燈籠，喜慶的氛圍裡，村子中央的高台上，篝火燃燒，明亮如晝。一座巨大的紙質無頭雕像立在篝火前方，高俞三人，略顯肥碩。”

“周圍人山人海，

水泄不通。不光是四周房頂上，就連樹上都爬滿了人。要不是你和緋念傍晚前就到這裡等待，恐怕這會你連擠都擠不進來。”“在你被擠得左支右絀時，你斜眼看了看幽靈般漂浮在旁邊人群頭頂上的緋念，有些心理不平衡。緋念則露出朝你露出一個略帶得意的笑容。也只有這時候，你才會意識到，她原來不是人類。”

“邦……”

“隨著一聲木梆聲響，人群短暫安靜片刻。”

“四位手持笙、塤、笛、弦，戴著白色面具的女性站到高台旁邊，奏起抑揚頓挫，古風高雅的曲子。在這淡雅平和的曲子中，人群逐漸變得寂靜。廣場上，除了樂曲聲，隻余篝火劈啪之聲。”

“四位身穿白色袴服的少女登上高台，圍繞篝火翩翩起舞，舞姿曼妙而脫俗。你一眼認出，其中一位是畫雨公主。此時，她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舞蹈間隙時而驚鴻一瞥，朝你眨眼示意。”

“你也朝著她連連揮手。”

“舞蹈之後，少女們下台，而村長上台開始淨手撒花，上香禮神，宣讀禱詞。”

“你看到畫雨興衝衝朝你趕過來，劈頭就問你她跳得怎麽樣。”

【請選擇】

【選項1:比其他三個人跳得都好】

【選項2:比宮裡的樂師跳得都好】

【選項3:比天下任何人跳得都好】

【選項4:還有進步空間。】

陳陽選了1。

舔之道在於細水長流，潤物無聲，太過於誇張的稱讚只會讓人覺得尷尬。

他現在是個成熟的galgame玩家了。

“你實話實說，告訴畫雨她跳得比其他三個人都要好。畫雨哼哼了兩聲，似乎很是得意。”

“你左右看看，驚訝發現，不知何時，緋念穿著白色袴服的身影不見了。”

“在村長點燃那巨大的紙質無頭魍神雕像後， 在衝天而起的爆燃火焰中，在廣場上的驚呼和讚歎聲裡，在星空明月的注視下，這屬於人類自己的狂歡祭典，結束了。”

“……”

“之後，你和畫雨的生活步入了正軌。”

“村長親自帶領瓦匠，為你修建了一座明亮寬敞的大學塾，村子裡的民眾，一股腦地把家裡的孩子全都趕進了學塾。最開始，孩子們都不喜歡坐在學塾裡一動不動的生活。”

“他們調皮搗蛋，讓你極為頭疼。”

“但，當你第一次為他們展示百步穿楊和家傳劍法之後，這些孩子就都變成了你的小迷弟，你說什麽他們就做什麽，而體育課也成為他們最喜歡的課程。”

“再後來，你的說書課成為他們第二喜歡的課程。”

“在你教學的時候，畫雨每天都會來，坐在學塾最後的座位上，一手托腮笑臉如花地看著你。在她的旁邊不遠是一張空桌，只有你才能看到的視野裡，緋念依舊是一身雪白，正腰杆挺直，端正有禮地坐在那裡，聽著你講課。”

“你和畫雨逐漸適應了柴米油鹽的閑淡生活，你時常也會到神社去拜訪緋念，與她下棋聊天。”

“當你以為這樣美好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時。”

“有一天，你坐在神社裡和緋念喝茶時，她突然面色凝重站起身來。”

“你正想問她發生了什麽，忽然聽到‘砰’的一聲爆竹聲響。”

“你面色大變，回頭看去，天空中，一朵紅色的燦爛煙火正在擴散。”

“那是你和畫雨約好的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