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你回到家中，告訴畫雨你想當私塾先生的事情。”

“畫雨一百個讚成，她說如果你當了先生，她也要去聽課。隨後，她便開始糾結以後是叫你先生還是叫你哥哥的問題。她看向你，似乎想讓你拿個主意。”

【請選擇】

【選項1:請叫我爸爸】

【選項2:請叫我darling】

【選項3:請叫我歐尼醬】

【選項4:請叫我先生】

陳陽:……

中間好像混進了一些很奇怪的稱呼。

仔細一想，這前面3個選項都TM是扯淡啊?叫爸爸也就算了，還整出來英語和尼轟語，串台了好吧。

算了，反正這裡叫啥沒有太大區別。

陳陽選了4。

“你告訴公主，平時她可以叫你哥哥，但在課堂上要叫先生。”

“畫雨點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麽，叉著腰告誡你，以後教書就隻準認真教書，不準教小朋友們一些奇怪的知識。你一臉好奇地問她，什麽叫奇怪的知識。”

““就是，就是……””

“畫雨嚅囁了半天，臉紅紅地踢了你一腳，轉頭跑進屋內。”

“你嘿嘿一笑，感覺十分得意。”

陳陽翻了個白眼。

“第二天，村子裡開始為明天的祭祀做準備，你和畫雨覺得初來乍到，應當與村子裡的人搞好關系，於是也來村子裡幫忙。你幫助村民搭建祭祀時使用的木質高台，畫雨幫助幾個大媽扎紅紙燈籠。”

“你的體力讓村長讚不絕口。中午吃大鍋飯時，你發現畫雨總是把左手藏在後背，你拉著她的手一看，發現她滑嫩的小手被竹篾扎出三兩個傷口。”

“你心疼地讓她下午回家休息，但畫雨堅持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略作爭執之後，你拗不過她，只能聽從她的意見。旁邊的阿姨們看著你倆，笑得異常開心。”

“由於忙碌一天，你今天並未前去神社。”

“一夜無話。”

“第三天，島上的祭祀開始了。”

陳陽精神一振，以往遊戲裡，祭祀=死人，這次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從早上起床開始，你便聽到外面一直有人聲喧嘩。你沒有驚動畫雨，獨自出門探查一番，發現有很多人正在從渡口坐船前來小島。不少攤販甚至已經在村子外的廣場上擺好了小吃攤。”

“你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剛蒙蒙亮的天空。即使在京都，你也未見過這樣喧鬧、熱火的景象。雖然小島集市的面積無法和京都相比，但小范圍內，這裡的人流密集程度可能會比京城更誇張。”

“和你一開始想象的莊嚴祭祀不同，這更像是一次小型廟會。”

“你回到家中，叫起畫雨梳洗打扮，穿上得體乾淨的衣物，準備前往祭祀廣場。”

“天光漸亮。”

“從渡口前來參加祭祀的人越來越多，小島上到處人頭攢動。小孩在人群中穿梭，攤販們賣力推銷商品，遊客駐足講價。大家臉上洋溢著快樂，稱讚著草莽起兵，轉戰千裡最終登基為王的英明皇帝，沒有人還記得曾經的腐朽王朝。”

“由於很久沒有經歷過這樣熱鬧的場景，畫雨顯得十分興奮。她對你說，這裡讓她想起了京都的廟會，你有些擔心她想起父王，但畫雨告訴你，她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只見過兩三次面的父親，還有勾心鬥角面善心惡的兄妹和嬪妃們。”

“她說，更喜歡和你浪跡天涯的生活。”

“你回答她，你也喜歡。”

“你們在熱鬧的集市上逛街、遊玩。”

“臨近中午的時候，

你們剛在小攤上吃完飯，幾個活潑的少女便前來邀請畫雨一起去排練舞蹈。畫雨似乎和她們早就有約，揮揮手讓你自己先去逛，等著晚上看她表演。”“送走了畫雨，你松了口氣，左右看看，坐到一個射箭小攤前，準備大顯身手。”

“在射箭攤老板死了媽的眼神中，你五十箭全中，興高采烈地用麻袋裝走了所有獎品。很快，在你的努力下，投壺攤老板、套圈攤老板、沙袋攤老板，都一臉擰巴地提前收攤去享受祭祀集會了。”

“嘿嘿嘿。”

“你扛著一麻袋玩具，目光逡巡，尋找著下一個犧牲者。”

“你忽然看到，樹蔭下，緋念正獨自站在那裡，看著這熱鬧的集市。”

“陽光下，她穿著白色袴服的身影與人流格格不入。她雖然與熱鬧的集市僅有幾步之遙，但在你眼裡，這幾步的距離仿佛是萬丈鴻溝。她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卻無人知曉心中孤寂的神靈，在一旁靜靜注視著紅塵萬丈，注視著萬千人生。”

““今天是你的祭典，不想參與進去嗎?””

“你走到她身旁，問道。”

“緋念回頭看了看你，回答道，這不是她的祭典，是神殿裡那個泥胎木偶的祭典。人們祭祀的，是那個對他們有求必應的魍神，而不是沒有任何用處的緋念。”

“你問她，這樣的祭祀是否能收集到香火，讓她免於消失。”

“緋念說，自從她決定不再回應人們的祈求時，便沒有吸收過任何貢品或者香火。因為，無功不受祿。即使最後她因此而消失，那也只是證明，她的存在對現在的人們來說不是必要的。”

“她的語氣淡然而平緩，仿佛在陳述一個最簡單的事實。”

“然而，不知為何，你感受到了她內心潛藏的一絲委屈和孤獨。”

【請選擇】

【選項1:告訴她， 不必太過在意孰是孰非，降低道德底線，活得更加自私一些，那樣或許會更開心。】

【選項2:讓她對人們的訴求選擇性回應，至少，她應該還是希望繼續看著這個不完美但還有希望的世界的。】

【選項3:建議她嘗試走精英路線，建立屬於自己的宗*教，保留固定數量的忠誠信徒。】

【選項4:對她說，你會成為她的信徒，她的存在，至少對你來說是有必要的。】

陳陽想了想，這裡應該是要選4。

緋念是個很有原則的人，遊戲之前已經多次提示過，谷雨夜晚的祭祀那些規則，只要祂想要打破，隨時可以打破?但直到遊戲四周目結束，緋念即使表現瘋狂，卻也從未在擊敗谷雨之前就開始殺人。

她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

那麽，就只有4是正確選項。

陳陽點下手指。

“你想了想，放下背後的大麻袋，從裡面拿出一個花貓玩偶遞給她。”

“你對緋念說，你覺得她人挺不錯。如果神靈失去信仰就會消失，那麽，你願意成為她的信徒。她不必對你有求必應，以後能多為你的生活方向提一些建議即可。”

“這隻貓玩偶是你為她獻上的第一個貢品。”

“你強調說，你想要信奉的，不是那個坐在高高大大神龕裡的魍神，而是站在你眼前的這個緋念。”

“緋念似乎有些驚訝。她忽閃著長長的眼睫毛，靜靜地看了你一會。”

“她忽然歪過頭去不讓你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但雪白的右手卻快速探出，從你手中接過貓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