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
“爽,真TM爽。”
“繼續不?”
“這個就算了,我……我爽的有點受不住。”
“別啊,你當初玩我玩得不是很開心麽,怎麽輪到我了你就不來了?”
“真不來了,我受夠了,我TM……就沒見過你這麽菜的ADC。”
青山大學附近似家酒店。
陳陽一臉神清氣爽,閆雨一臉生無可戀,兩人肩並肩從一旁的網吧走出。
閆雨今天算是開眼界了。
什麽叫世界級演員ADC,先閃為敬,死亡閃現,閃現撞牆,閃現送死,空大、送野怪、髒藍爸爸,那是輪番上演。
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死回家了都不忘說一句不準輔助髒兵,你不讓我髒兵,你倒是打出來點傷害啊。
給這種ADC當輔助,那叫一個生不如死啊。
閆雨覺得自己都快得心臟病了。
“舒服。”
陳陽長出一口氣。
說老實話,針對閆雨的隱瞞,陳陽並不覺得特別生氣。
【傾戀】這遊戲還是挺不錯的,給陳陽帶來了不少好處。雖然閆雨把陳陽拉入遊戲可能動機不純,但至少從日常表現來看,陳陽相信她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不說別的,初始好感度都有“69”呢。
至於讓她給自己打輔助,那純粹是逗她玩。
能把打野位置玩好的人,玩其他位置怎麽也差不到哪去。
想到這,陳陽便問閆雨:
“你媽和我媽到底有什麽仇?”
閆雨翻了個白眼:“你怎麽不自己回去問你爸。”
“和我爸有什麽關系……臥槽,不會吧?”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原來咱倆還是兄妹?”
“……”
閆雨真服了這個老六。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瓜看看這腦回路是怎麽長的,碳基生物能進化成這樣也不容易。
陳陽還在那一本正經地分析:“我就說吧,老爸那個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的,一看就是個容易出軌的樣兒。可算是讓我抓著他了,哎,你這算是千裡尋親啊。叫聲哥來聽聽?”
閆雨:……
“我和你沒有血緣關系!我現在的爹是親爹!你媽當年是先下手為強,要不然……不,我覺得你爸可能早就等著你媽了。我媽那個臭脾氣,估計當年也沒啥希望。”
聞言,陳陽倒是有點惋惜:
“可惜啊,我還以為要多一個妹妹呢。”
“你真希望我給你當妹妹?”
閆雨瞅著他問。
陳陽:……
他猶豫了一下。
然而,猶豫在這時候本身就代表答案。
閆雨嘿嘿嘿地笑了,笑得特別燦爛,然後用胳膊肘捅了陳陽一下:“走啦。”
……
陳陽也不再糾結,開車拉著閆雨往青山市郊區走。
路上他問閆雨知不知道侍磬。
閆雨回答知道,那是上一次【回歸遊戲】中,進度最高的人,據說她當時達到了45級,比玩遊戲的平均值37級高了整整8級,而主線劇情進度也推進到五殺魔王的程度,在歷代【回歸遊戲】裡都算是比較出色的。
也正是如此,閆雨才用她的名義給陳陽發鏈接。
而閆雨的遊戲文件,是在某一天突然就出現在手機桌面上的。
閆家在【回歸遊戲】裡有少許特權,獲得遊戲的時間比其他家族稍微早一些。
獲得遊戲的同時,早就準備好的閆雨便立刻趕在林家人選決定前,把鏈接發給陳陽。 因為陳陽也滿足【回歸遊戲】條件,所以【傾戀】對閆雨的行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了陳陽作為林家的代表。
“所以說,你每天在脖子上掛著個手機,就是為了能抓住時機坑我這一把?”
陳陽目瞪口呆。
這得準備多少年,得有多大的毅力。
你母親的怨念有點深啊。
閆雨眼神飄忽:“怎麽叫坑呢,這遊戲給了你多少好處還不知足。”
兩人把話講開了,閆雨也松了口氣,他們倆差不多也算結成了同盟,以後玩遊戲時互相交流遊戲內容,對各自的通關都有幫助。
陳陽同樣也不急,反正他也在死亡懲罰時間內。
“你們閆家為什麽會有這種特權?”
“這我就不知道了,據說我們閆家每次遊戲都有少量特權,不僅獲得遊戲比其他家族早,遊戲獎勵似乎也比其他家族多一些,好像【回歸遊戲】對閆家挺照顧的。”
“GM給你開掛,也沒見你進度有多快啊。”
“誰能想到你能玩這麽快,我看這遊戲的選項都一臉懵,選哪個都似是而非的。”
“你別說,還真是,這遊戲的選項各種腦殘玩梗悶騷開車,簡直秀我一臉智商。”
“據說這遊戲的選項會根據玩家本人的性格生成。”
“……”
車廂裡短暫陷入沉默。
難怪老媽會說這遊戲沒有攻略……每個人選項都不同,怎麽可能有攻略嘛。
不不不,這豈不是說,遊戲認為我是個腦殘玩梗悶騷開車的人?
bug,絕對是bug。
反正陳陽是不信的。
……
按照老媽給的地址,陳陽和閆雨很快到了青山市郊區的花娥山。
花娥山是青山市附近丘陵地帶的群山之一,山腳下的三仙池是青山市附近有名的山水景點之一,這裡的池水來自山泉,冰涼剔透,清澈見底,水面不動時,甚至會讓人產生池裡的小魚漂浮在空氣中的錯覺。
陳陽把車停在山腳下的停車場,因為是十一期間,停車場裡停放的車得有幾百輛,大部分都是當地人來遊山玩水的。
陳陽和閆雨下車後,沿著水泥路開始往山上爬。
一路上山林蔥翠欲滴,池塘波光粼粼,霧靄縈繞山間,大自然的清新空氣仿佛靈丹妙藥, 浸潤了被凡塵蒙灰的肺部。
陳陽體力好,閆雨似乎也不錯,看來也是獲得過體力+1獎勵的。
“好久沒爬山了。”
“我也是。”
兩人也不急,一邊遊山玩水看著風景,一邊跟著絡繹不絕的爬山大部隊往上走。
大概爬到半山腰,他們又按著陳陽老媽給的定位,沿著一條小路往深山拐去。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左右,便看到林間潛藏著飛簷流角。
走近一看,是一座乾淨整潔的道觀。
道觀面積不大,依山而建,圍牆是青瓦白牆,圍牆之內只有一座兩層樓高的正廳,正廳旁邊是一排混凝土牆壁搭配老式屋頂的偏房。大約可供四五人居住的樣子。
道觀正門上有著“清心觀”的牌匾。
“咚咚咚”
陳陽上前敲門。
敲了沒幾下,大門便自行敞開。
陳陽和閆雨對視一眼,小心翼翼走入。
圍牆內是一處小院,中間有磚石小路直通正廳,兩邊則是菜園,辣椒、青菜、芸豆、土豆,各式蔬菜都有,看得出來主人是一個生活極有規律的人,每種蔬菜都分壟別類種植,整整齊齊,極為美觀。
“有人嗎?”
陳陽又喊了一聲,但依舊無人應答。
侍磬師傅出門了?
陳陽正在疑惑,閆雨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往前面看。
陳陽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眉頭瞬間皺起。
在道觀的正廳門檻下方,有暗褐色的流體乾涸痕跡。
像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