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
“我湊數的。”
班上眾人瞅著他,都有些忍俊不禁,這會陳陽身上正穿著朝族女裝,大長裙子拖到地上。你別說,他這臉確實挺白,舞台燈光也暗,要忽略掉他頭型,還真有可能誤會這是個女的。
當然了,一開口這口音是肯定瞞不住。
老師就有點不高興:“笑什麽,都笑什麽,舞蹈是個嚴肅的事情,別當這是在玩。”
她看著陳陽就不太順眼:“你,不用跳了,我這不需要湊數的人。”
“好嘞。”
陳陽大喜,他本來就是給硬拖過來的,當即就往後台走。
和他一組跳朝族舞的凌菲急了,伸手一把薅住他讓他等會,然後走到嶽老師那想爭取爭取。
“文藝委員?”“挺會跳?”
嶽老師看看陳陽,冷笑:“行,你讓他在下面先等會,再有跳的不好的,就把他換上來。”
凌菲一咬牙,就覺著這要求過分了點。
你要整末位淘汰那一套也不是不行,但是這不是職場,這是大學。班上同學都是自願來參加活動,又不給他們開工資,你還讓他們競爭,指不定就得把他們那點激情全磨沒了。
再說這陳陽他也不是自願來的,是硬讓凌菲拉來了,穿朝族女裝也是凌菲讓他穿的,這要鬧掰了,他鐵定拍拍屁股走人,說不定之前好不容易和凌菲進了一步的關系,就又得倒退回去。
凌菲把那個介紹的熟人在心裡罵了一遍,琢磨琢磨利益得失,是選舞蹈演出還是選陳陽好感?
這還用問麽。
頓時她臉上就不太好看起來:“嶽老師,你這要求不可能……”
“可以。”
陳陽拍拍她肩膀說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反正他回去也是玩手機,在台下也是玩手機,班上同學能自願報名來參加節目的,心裡肯定都是期待把演出弄好的,他們需要這舞蹈老師,讓他們好好整一場演出就挺劃算,別真鬧掰了讓大家難做。
他也沒什麽損失,挺好的。
說著,陳陽把自個的女裝一脫,到舞台下找了個角落,捧著手機就開始玩。
看陳陽聽話,舞蹈老師就覺得自個的話被人聽進去了,有被重視的感覺了,頓時也不氣了,指揮著其他人開始跳。
舞台上,凌菲跳著舞,時不時往陳陽那邊瞅瞅。
她是懂陳陽這個人的,陳陽這人說好聽點是不問世事,說不好聽點就是鹹魚一條。什麽集體榮譽感,什麽班級活動,對他來說都是浮雲。以前凌菲能把他叫出來乾活,靠的就是一個字,催,你不來,我就催,微信催電話催。
催到你煩,自然就出來了。
可是自從上周六一起出門後,凌菲明顯感覺到陳陽對她的態度有些許的變化。
今天陳陽說是為了班級,實際上,他這麽自己去坐冷板凳,保全的是凌菲的面子,很有可能,他就是衝著這一點去的。
但是,仔細想想,她對陳陽的態度和以前沒有太多變化啊。
難道真的是小裙子的功勞?
想著想著,凌菲就有點臉紅。
大夏天的,穿著打底褲似乎挺熱的,要不下次和陳陽一起出門,就試試……就當獎勵他今天的犧牲?
轉了個舞步,凌菲再看陳陽方向,臉色刷的冷了。
她看到,有個隔壁班的女同學,正借著劇場裡昏暗的燈光做掩護,鬼鬼祟祟往陳陽邊上摸過去。
……
陳陽倒是一無所覺,還捧著手機在思考。
他正在【傾戀】的回想界面,研究一周目的通關過程呢。
“同學,玩遊戲呢?”
旁邊有人開口。
陳陽歪頭,發現一穿著露肩裝的女生正湊在他旁邊的座位上,手裡還抓著個粉色手機。
女生這句話就是個廢話的聊天開頭,她看陳陽手裡橫著的手機屏幕,就知道陳陽肯定在玩遊戲,就想著一會看他在玩什麽,自己立馬把手機上一樣的遊戲打開,然後趁機加好友一起玩。
原魔,王者,吃雞我都有,就問這波怎麽輸?
“昂。”
陳陽點點頭,給她看看手機屏幕。
“掃雷?”
女生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這個……這個我TM還真沒有。
不是,正經人有在手機上玩掃雷的嘛?你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嘛?你腦子是不是有大病?
她瞅瞅陳陽,嗯,有大病也沒事,就衝這臉,有沒有腦子根本不重要。
倒不如說,沒腦子更好,更容易勾搭。
她摩擦摩擦雙腿,拿出拿手的夾子音:“我也喜歡玩掃雷呢,要不要一起研究研究?”
陳陽瞅了她一眼,一臉驚疑不定。
正經人有喜歡玩掃雷的嘛?你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嘛?你腦子是不是有大病?不傳染吧?
陳陽一口回絕:“不用了,這遊戲還是自己玩有意思。”
“對對對。”
女生也松了口氣,她也真不想討論掃雷。
遊戲的話題沒啥好聊的,但女生也不怕,畢竟遊戲也就是個起頭的話,好歹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衣的大佬,她可是深知,泡男人不需要整那些共同話題共同愛好啊什麽的虛的,最重要的是展現身體條件。
她食指嫻熟的勾上自個的吊帶衫領口,呼啦呼啦幾下:“這劇院還挺熱的。”
斜眼偷瞄,淦,旁邊這帥哥光顧著玩掃雷,眼光都不帶斜的。 掃雷掃雷,那幾個方塊有老娘的溝好看?是不是男人啊。
女生還就不信了,眼珠一轉,又找話題問:“帥哥你三班的?你們這是要跳團體舞?”
“對,民族團體舞。”
回答女生的不是陳陽,聲音是從她背後傳來的。
呵,有競爭者?
女生一挺胸,自信回頭,臉色就有點不好看。
這腿,怎麽這麽直這麽細的,她一個女生看著都挺有感覺。這腰,一點贅肉都看不見的,怎麽練的,難道天天泡在健身房不出門?再往上看,靠,比老娘還大,你這是要逆天啊?再看看臉,好吧,你逆天了。
“嘖。”
女生一看這情況就知道沒戲了,站起身就走,邊走還小聲嘀咕著:“浪費老娘時間。”
陳陽抬頭看看,果然是大班長。
不過大班長表情有點奇怪,看似氣鼓鼓的,又好像有點臉紅,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氣到臉紅。
“怎了?”陳陽問。
“沒事。”
凌菲哼了一聲:“就過來和你說一句,過幾天和我一起去一趟周六那家攝影樓,搬衣服。”
說著,凌菲轉頭就走。
“知道了。”陳陽瞄了她一眼,心想這大班長怎麽回事,就這點小事還得特意跑過來說一聲,哦,十有八九是當領導的癮頭上來了,特意過來顯擺顯擺呢。
陳陽很懂的,隔壁宿舍有個哥們犯了煙癮時候也這樣,上著課時候都說走就走,一秒鍾不願意耽擱的。
他也不在意,繼續玩著手機,等待排練時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