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莊承歡他們來到了西區與南區交界處,許天一穿上新裝備在黑夜裡一副王者姿態,不多一會兒他推開了一間房門,裡面看上去已經有些日子沒人住了。
“這兩天就在這裡安頓吧,承歡和我明天一早去完成自己的單人任務,你們就繪製一下地圖收集一下風土人情。北區的我和莊承歡已經繪製好了,那邊就不用去了。”
“這個單人任務只能我自己完成嗎?說實話還是有些緊張。”
莊承歡一點不掩飾自己的害怕,他一個輔助系現在除了電人沒有任何能力,如果那個異教徒很厲害亦或者也是個吸血鬼怎麽辦,那自己不是送死。
“沒辦法,單人任務必須自己完成,借助外力尤其是其他職業者、能力者的外力更加不會給你結算任務,所以只能自己獨立造成。你這個單人任務還算好的,有些單人任務還可能會進入另外一個逆世界完成,並且危險程度直線上升,這裡面最可怕的要數一種解密類型的逆世界,如果你沒有辦法解密出來那麽你一輩子都會關在裡面直至死亡。”
徐海東邪惡的笑著並且還自己配上了詭異的BGM。
“哎呀,你別嚇人家小莊了,不過海東說的這種情況確實存在,因此所有離開逆世界的隊員都要寫一份攻略存在局裡,所有的攻略都是共享的,所以沒事兒咱們就得去翻一翻,如果幸運進入了別人進去過並且這下攻略的逆世界那麽生存率會大大提升。”
張夢嬌不愧是大姐大,還是挺照顧莊承歡的情緒的。
“啊,還能這樣啊,那咱們進入的這個惠特城。。。”
“自然是沒有攻略的。”
“哦,誒不過,如果進入別人進去過的逆世界也就是說任務是一樣的咯?那麽獎勵呢?也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這就是逆世界詭異的地方,除了大環境一致,任務完全天翻地覆,每一個逆世界都按照著自己的時間線在進行。這一次咱們是擊殺吸血鬼,下次別人進來可能就是殺艾倫了,我只是這麽比喻哈,反正惠特城還是惠特城不過裡面的一些人物肯定不會完全一樣。”
“這麽說裝備也都是唯一的了,流通性不強嘛。”
“誒,這你就想錯了。還是那個理論:逆世界是各個文明不同時期的共同展現,光光是存在吸血鬼的文明就已經數不勝數了還別說同一文明的不同時期可以分成多少個,所以你覺得吸血鬼披風會是唯一一件嗎。”
逆世界的奇妙再一次超出了莊承歡認知。
“那,我這些裝備既然帶不出逆世界,那在逆世界中有交易的地方和方法嗎?”
“嘿嘿,這個還真有。在逆世界中交易物品和現實世界差不多,要麽貨幣交易要麽以物換物,不過唯一的缺點是交易地點不確定,就像在惠特城,肯定也有買賣武器和裝備之類的地方,但是你沒有惠特城的貨幣基本沒辦法交易,這個時候你要麽在惠特城賺取這兒的貨幣然後去買賣,要麽你拿別人認可的東西交換也行。所以當進入逆世界中貿易也是極其重要的一環。”
張夢嬌說著從自己的物品欄裡拿出來一塊銀色方塊放在了莊承歡的面前,看到這一幕其余人默契的笑了笑。
“夢嬌姐這是什麽東西,銀塊?”
“no,no,no。”
“這是一塊鋁錠,我在其他逆世界裡得到的,在那裡鋁製品的工藝很發達了,這麽一塊鋁錠根本不值什麽錢。但是,
如果把它賣給18世界以前的歐洲貴族呢?它可以換取一塊同樣大小的黃金。這就是逆世界交易的魅力。” “沒想到你還挺有商業頭腦。這可以說一本萬利啊。”
“好了,夢嬌你別給承歡帶溝裡去了,你這塊鋁錠是第一次進入逆世界所得吧?這麽久了換成黃金了嗎。”
“誒許隊能不能別打擾我的發財夢?我只是給小莊介紹一下逆世界交易的原則。”
“可是我也記得鋁製品在很久之前是很貴重的金屬吧?”莊承歡舉手示意道。
“話時這麽說,可是現實很殘酷,想要進入認同鋁錠比金錠還貴重的逆世界可遇不可求,你看咱們所在的惠特城看年代也差不多中世紀的樣子吧,你看那幫騎士們會用金錠來換取夢嬌手裡的鋁錠麽?他們只會覺得這是一塊造假的銀錠。”
許天一將鋁錠扔回給張夢嬌,繼續說道:“不過夢嬌的理論沒有錯,追求物品價值最大化是理想狀態,這個選擇權在你自己,每個人的物品欄是有存放上限的,如何利用有限的存儲空間換取最大的價值是一門學問。”
“是存放人類文明認同感最強的黃金還是像夢嬌這樣做一夜暴富的發財夢,小莊你自己決定就好。”
這一夜大家聊了很多話題,雖然已經一起經歷過兩次戰鬥,但今晚他們才更像一個團隊。冷酷帥氣的許天一,沉穩幹練的老白,自來熟的徐海東,主打反差感的張夢嬌以及鬼靈精怪的莊承歡。
第二天一早,許天一和莊承歡率先離開了閣樓,莊承歡需要獨自完成單人任務“擊殺一名邪教徒”。
走在南區的大道上,這裡的建築物與北區相比完全是兩個城邦,路面很寬敞不過顯然年久失修,坑坑窪窪的很不平整。
“哎,一個人要擊殺邪教徒怎麽還是感覺很心慌的樣子呢?明明自己已經和隊友擊殺過吸血鬼這樣的存在了,要知道得找老白借把武器,哦,對了,不能借助職業者的幫助,哎,先去搞把武器吧。”
一個人面對任務的時候輔助系的確是最頭疼的,昨晚徐海東也表示過,輔助系一般而言是比治療系傷害還低的存在,因為治療系的某些技能會受力量屬性的影響,因此局裡大部分治療系都會加不少力量屬性,所以身體素質方面比普通人強很多。
“正面擊殺不行的話那就隻得搞暗殺了吧。”
莊承歡在鐵器鋪挑挑選選,這裡幾乎都是農具和家用器皿,根本沒有適合暗殺的武器。
“嘿,你到底要打什麽工具,我這兒可不是公園。”
鐵器鋪的鐵匠語氣毫不客氣,莊承歡很尷尬因為他這才想起自己自己身無分文,即便是眼前的這些農具他都付不起。
“你好,你這裡有廢掉的農具嗎?就是那種不需要錢的。”
“快滾吧,肮髒的老鼠,休想在我這裡乞討到任何東西。”
莊承歡灰溜溜的離開了鐵器鋪,看來不管任何時代沒錢都是這麽寸步難行,而且那些農具也真的沒有任何殺傷力。
嘩,嘩,嘩。
剛走出巷子一整隊騎士嘩啦啦的快速通過大道,這已經是莊承歡看到的第三波騎士了。
“怎麽這麽多騎士在巡邏,艾倫應該將事情的原委告知教皇和騎士團了,惠特城的威脅應該解除了才對。”
騎士們穿戴著厚重的鎧甲浩浩蕩蕩的離去,身後的塵土高高揚起,似乎就連貴族們腳踏過的塵土都比周圍的平民高貴,
一個消瘦的少年和同伴玩耍的時候因為沒有及時停下腳步被路過的騎士一腳踢開,他的同伴都嚇傻了朝著來時的路瘋跑開了。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莊承歡扶起這個少年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
“謝謝你,我沒事。是我不對,我不該撞到騎士大人身上。”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布列登。”
“布列登,下次別這麽莽撞,這群騎士可不是什麽友好鄰居。”
“請不要埋怨騎士大人,他們是為了保護我們。”
莊承歡沒想到這個少年還挺維護這群騎士的,或許在他們接受的觀念裡騎士團是保護他們英雄吧。
“哈哈, 是吧。”
“真的,最近南區發生了很多失蹤案,所以騎士大人才整天整夜的巡查,他們就是為了保護我們。”
布列登陳懇的眼神莊承歡並不在意,不過布列登的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失蹤案?最近發生了很多失蹤案嗎?”
“是的,你沒有聽說嗎?失蹤案讓南區的人每晚都不敢出門。”
“這麽嚴重,那應該不是他。布列登,最近隻發生了失蹤案嗎?我的意思是說沒有其他任何情況發生?類似於受傷什麽的?”
“是的先生,全部是失蹤案。”
“那這就有意思了。”
“啊?先生您說什麽?”
“哦,抱歉我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對了,你可以再和我說說失蹤案的事情嗎?我看能不能做點什麽。”
“真的嗎先生,您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吧,至少在我認識的人裡面我覺得您是最厲害的。”
“哈哈哈,謝謝,有這麽明顯嗎?”
莊承歡不要臉的笑著,隨後布列登表示他家附近就有熟人失蹤了,他可以帶莊承歡過去看看。
穿過身後的巷子,步行大約5分鍾,七拐八拐後莊承歡來到了布列登的家。
“先生,就是對面這家,前天這家的主人皮特先生失蹤了,他們家就他一個人,說實話皮特先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鄰居,但是失蹤還是讓人有些難過。”
莊承歡轉過頭看著這座和周圍幾乎一模一樣造型的房子心頭似乎有所感應。
讓布列登回家後莊承歡輕輕推開了皮特先生家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