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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闖香江:從吸收黑蟲開始》第四十八章 東西
  秋月敬騏青橙一臉黑線的看著白禮在地上爬來爬去,“別碰我,都別碰我!”

  秋月想上前扶他,卻被吼回來了。

  白禮掏出已經被染紅大半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和鼻子滲出的血,爬到門口。

  敬騏皺皺眉頭,“當家的腦殘了?”

  “你特麽才腦殘!”

  白禮大吼。三人再次一臉黑線。

  門外,陸長青正在和陸夫人談話,“我已經派了打手了……”

  “好,等他們把那個大夫綁來,給白禮解穴之後,一定重重賞他。”

  白禮扣著門縫爬起來大叫,“想都別想!你們要是吧瓔珞綁來,我死都不會讓她碰我的!”

  陸夫人臉色陰沉下來,陸長青知趣的閉上嘴巴。

  門外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怎麽搞的?”問話的是陸長青。

  “他們……都是高手,打不過……”

  “你們啊,難道再讓我出大價錢……”

  陸長青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麽,停下了。

  陸夫人臉色依舊難看,她轉過身來,看著門上白禮的影子,說“白禮,我本不想逼你,你回去吧,我再給你一年。”

  “哈?哈哈哈……一年?哼,你要是不能理解我,這輩子我都不會回來的!”

  陸夫人張張嘴,但最終什麽也沒說,轉身離去了。

  “還愣著幹嘛,快去備馬!”陸長青打發了兩個家丁去備馬,也離開了。門外安靜下來。

  白禮將門打開一條縫,看到外面已經沒有人了,不由得松了口氣,腿一軟,癱坐在地。

  “當家的!”三人圍了過來。

  “沒事,”白禮揮揮手,“去收拾東西吧,這回是真的要回家了。”I

  又是一個清晨,又是鏢局飯堂,又是那四人對著窩頭欲哭無淚。這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四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便衝了出去。

  “當家的,他們怎麽不開門啊?”敬騏一臉疑惑的看向白禮。“再敲敲,沒準還沒起床呢!”白禮掏出手帕擦擦嘴角的血,“瓔珞真下的去手啊,我得扣她三個月工資。”

  “嘎吱——”

  門開了,四個人高興的看過去,只見——

  糊糊在腦袋上扣了個盆,手裡舉著板磚;瓔珞舉著接骨用的刀和錘子;恭叔扛著火龍槍;八鬥舉著菜刀;四個人氣勢洶洶的殺了出來。

  “啊啊啊——”白禮大叫著趴在地上,敬騏下意識的舉起了槍,秋月也拔出刀來,青橙更是反應劇烈:“驚,濤……”

  “娘!”糊糊脆生生的一聲大叫,讓其他人都楞了。

  “當……當家?”瓔珞放下刀子,“嗨,你們回來怎麽不說一聲呢,”嚇死我了……”

  “白禮叔叔,”糊糊跑過去拉起白禮,“白禮叔叔,你有錢嗎?”

  “啥?”

  “八鬥哥哥天天給我們做窩頭,我要餓死了!”

  八鬥急忙解釋,“咱沒錢買菜了!”

  白禮站起來,拉著糊糊,一邊往鏢局裡走一邊問,“怎麽會呢?你們不走鏢嗎?”

  “四方街不是又開了一家鏢局嗎,他們把咱生意都搶了。”

  恭叔連忙跟上去。

  白禮從懷裡掏出一打銀票遞給恭叔,“這是我娘給我的,買點吃的去,別餓著孩子。”

  恭叔拿著銀票出去了,其他人都回到屋內。

  瓔珞已經給白禮解了穴,白禮漱乾淨嘴裡的血,活動活動胳膊,踱進飯堂。

  其他人都到齊了,八鬥正在把做好的菜端上桌子。白禮站在自己座位旁邊,端起酒杯,“這五十多天,委屈大家了,一直因我而擔驚受怕。但是,我知道,我父母會一直糾纏下去的,我會盡快說服他們的。嗯……對不起。”

  說完就將酒一飲而盡。

  大家慌忙站起來,恭叔說:“當家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如果你需要我們幫忙我們一定全力以赴的。”

  其他人連連附和。

  白禮吸了吸鼻子,“謝謝,不過……”

  “唉,當家的,你這樣就見外了,我們已經查出誰給你下的水果了!”

  白禮神色有些驚喜,有些感動,但隨即就平靜了下來,“大家坐,先吃飯,吃飯,吃完後咱詳細說說。”

  吃過飯,眾人聚在大堂。

  “說說看,你們知道什麽了?”白禮疲憊地托著下巴。

  “黑衣人是靈粹館的人,也是他們給你下的水果。”恭叔開口。

  白禮皺皺眉頭,他自然知道靈粹館的實力。“雇主查到了嗎?”

  “你爹陸長青。”

  “哼,早猜到了。那個……有證據嗎?”

  敬騏奇怪,“他親口說的要什麽證據啊?”

  白禮揉揉眉心,“沒有證據就沒法展開下一步調查,而且報官衙門也不會管你的。”

  “那……怎麽辦啊?”秋月很擔心。

  “靈粹館是個規模很大的組織,肯定會做帳,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帳本偷出來。”白禮揉著眉心,隻覺得心亂如麻。

  “夜場夢多,敬騏,今晚就行動,青橙,你陪他去。”

  恭叔轉過身來,以長輩的口氣對兩人說。

  “行!”青橙站起來就要去準備,卻被敬騏拉住了,“恭叔,我……夜盲……”

  “那我自己去吧。”青橙說。

  “青橙,你輕功不如敬騏,萬一不能及時脫身就得交手,一交手就會暴露武功,他們就很容易找到鏢局,那咱們麻煩就大了。”

  白禮還在不停地揉著眉心,思路異常清晰。

  “啊!那怎麽辦?”眾人齊聲問。

  “敬騏,你去,偷不到就別偷,安全最重要……”

  “當家的,靈粹館在各地都有分號,我去京城的還是束河的?”敬騏還是不想去,故意提出問題。

  “我早想到了,去束河的。你不用擔心夜盲的問題,他們那一定是燈火通明的,實在不行就回來,不強求。恭叔,青橙,你們在外面接應,瓔珞……”

  “啊?我也去啊?”瓔珞打斷了白禮的話。

  “對,萬一敬騏受傷了你趕緊處理,他們的兵器可能有水果。”

  因靈粹館地處山區,按白禮的計劃,四人扮作上山采藥的樵夫,將夜行衣藏在扁擔裡,趁白天開山時上山,藏在山裡,天黑封山後行動。

  敬騏換上夜行衣,施展輕功向靈粹館奔去。

  白禮囑咐他,帳本一般放在大堂旁的書房裡。敬騏摸入書房,躲在房梁上等待時機。

  書房裡有一人正在理帳,片刻後他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一摞帳本,起身離開。敬騏跳下來,走到桌旁,桌上攤開的那本是當月的帳本。

  敬騏在心裡推算了一下時間,就拿走了兩個月前的那本塞到懷裡,然後從懷裡掏出白禮做的假帳放回原處。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敬騏急忙躲回房梁。那人回來後似乎並未有所察覺,繼續理帳。大約又過了三刻鍾,那人合上帳本放回書架離開,敬騏也連忙離開。

  出來這一路雖有人巡邏,但都被敬騏避開了。敬騏離開靈粹館,找到其他三人。

  “拿到了嗎?受傷沒有?”青橙跑過去問。

  “嘿嘿,他們壓根就沒發現我。天亮開山後回鏢局吧,當家的肯定還在擔心呢。”

  看見敬騏沒有什麽異常,三人放心了,耐心的等待天亮。

  白禮不安的走來走去,秋月陪在他旁邊,“他們武功那麽高,肯定沒事的。”

  “秋月,你是不……”

  白禮開口,想告訴她此行的危險,又怕她為他們擔心,所以還是沒說出口。

  為了讓秋月安心,他拉住秋月“算了,咱回大堂等著吧。”

  “他們千萬不要有危險啊!”白禮在心裡默默祈禱。

  剛剛坐定,一直等在門外的八鬥就大叫著跑了進來,“當家的,當家的!”

  白禮嚇得急忙站起,“怎麽了?”

  “不是,當家的你瞪什麽眼睛啊……他們回來了!”

  四人笑呵呵的跑了進來,瓔珞得意的說,“順利完成任務,無一人受傷!”

  白禮頓時喜笑顏開。

  “當家的,這是帳本。”

  敬騏從懷裡掏出帳本擲向白禮,白禮敏捷的接住,“乾的漂亮!”

  白禮翻開帳本看了幾頁,笑容僵了下來。

  “啪”,白禮狠狠地把帳本摔在地上,揉著太陽穴坐回沙發。

  “當……當家的,怎麽了”六人被白禮嚇到了,站成一排。

  半餉,白禮才緩緩抬起頭,用竭力壓製過的聲音說,“我們被發現了,帳本……是假的。”

  “怎麽可能!我,我從他桌子上拿的……怎麽可能!”敬騏念念叨叨。

  “我自小做帳,真帳假帳我一樣就能看得出來……肯定是被發現了……也許早就被發現了……算了,好好走鏢吧,這事先放放……回去吧。”

  眾人離開,恭叔左右看了看,用眼神示意瓔珞留下來。其他人離開後,恭叔和瓔珞圍到白禮旁邊。

  “當家的,”恭叔開口,“我們那天晚上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白禮抬頭,一臉疑惑的望著恭叔,恭叔繼續說下去,“我發現靈粹館附近的土有些不對勁,瓔珞看了,說那下面埋著屍體……”

  白禮驚得瞪大了眼睛,轉頭望向瓔珞。瓔珞點點頭,“而且據我估計,下面的屍體,至少十來具。”

  白禮低頭托下巴,聲音疲憊,“那說明什麽呢……什麽呢……”

  “當家的,”恭叔輕聲叫他,“我分析吧,靈粹館殺人不管埋,哪怕埋了,也不可能埋在那附近,而那座山靈粹館把守,別人也不可能把屍體埋在那……所以我認為,那些屍體是靈粹館的人,具體因為什麽……我也不知道。”

  白禮揉揉眉心,“行了!我知道了,走吧。”

  恭叔和瓔珞轉身離開,恭叔站在門口回頭看著歪在沙發上一臉憔悴的白禮,“當家的……咱們鏢局的生意,被四方街的那家搶的差不多了。”

  傍晚,鏢局眾人懶洋洋的呆在院子裡。

  在那次事故後,鏢局重新開張已經一周了,但幾乎沒有什麽收入。看著四方街上的達運鏢局生意紅紅火火,白禮終於受不了了,決定去找梁旭談談合作。

  八鬥正欲起身準備做飯,忽然看見一個人垂頭喪氣的回來。是白禮。看著白禮的表情,大家都明白這生意沒談成。

  白禮無視眾人徑直往大堂走去,秋月急急迎上去。

  “生意怎麽樣?”白禮問。

  “哎呀,這一周才掙了十幾兩,撲街……唉,你……怎樣?”

  “哼,連人都沒看見。他叫我等他,我等了一下午,結果呢?他說生意太好沒時間!”

  “這人怎麽這樣啊,在束河,他還得叫你一聲大哥呢!撲街貨……”

  “行了,你別叫喚了,明天我去找年掌櫃要單子,今天先吃飯。”

  說著,兩人已經進了大堂。

  “唉,來信了?”

  白禮拿起桌子上的信封,看看信封上那大大的“白禮”,“給我的?”

  眾人已經進了大堂,“這字看著還挺秀氣的,好像是女人寫的。”

  恭叔分析道。

  “快拆開看看, 誰寫的?”

  瓔珞青橙一臉八卦。

  白禮抬頭看看秋月,秋月擺擺手,白禮低頭,把信封拆了。白禮剛剛把信紙展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緊緊地捏著那張信紙,捏得骨節發白。

  “誰啊?”

  “她,是她。”

  秋月看了看大家八卦的表情,一臉輕松的從白禮手裡抽出信紙,“沒事,我來讀讀。”

  秋月清清嗓子,“白禮,我是以一個老朋友的身份問候你。今日聽說你在調查靈粹館的事,鑒於你們上次對抗青花會的表現,我相信你們的能力,現希望龍門鏢局能與刑部聯手,一舉清除靈粹館。”

  眾人聽完都皺起了眉頭。

  “太后……她這是要干涉政治……”

  白禮吼了一半就被恭叔捂住了嘴,“隔牆有耳。”恭叔作唇語。

  “那,那……當家的,怎整啊?”八鬥搓了搓衣角,不安的問道。

  “不知道,”白禮已經恢復平靜的表情,“現在,我們什麽證據都沒有,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我爹雇的凶,這很麻煩。”

  敬祺倒是一臉無所謂,“偷不了靈粹館偷票號唄,那是你家你還了解地形。”

  “那你還記不記得上次你們去三水那鬧事的情況?那才是分號,你去偷總票號,多好一活靶子啊,沒等進門就得扎成刺蝟。”

  恭叔抽了一口煙,“那不一定,你爹雇凶即使記帳也不會記在票號總帳上,我們可以去偷你爹的私人帳本,然後順藤摸瓜的查。”

  白禮偏頭想了一下,“好,明天出發。回去收拾東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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