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吳軍和天完軍的位置不足二十丈,肉體凡胎,就算有所謂血神子力,面對傳說之中的火器又怎敢硬接!
“漢王竟有火器,這血魔花雲,必然死也!”
天完軍一下振奮,面對所謂血魔的恐懼一下消散。
陳友諒見狀滿意點頭,開口下令,“點火,射擊!”
劈裡啪啦如爆豆,這火器只是一點火,引線竟然一下也就被引燃了,幾乎是同一時間,無數彈丸已經飛射而出。
這火器十分犀利,穿透力可怕,吳軍臨時找的掩體,根本沒起什麽作用,當即三千吳軍將士傳出了陣陣慘叫,無數斷手斷腳亂飛,場面慘烈且血腥。
“哈哈哈,所謂血魔,不過如此!”
“所謂血魔,不過土雞瓦狗爾!”
在這如同地獄修羅一般的煉獄外,陳友諒眼睛睜得渾圓,猖狂大笑。
如此輕易將原本不死的血魔殺死,讓漢王陳友諒覺得自己似乎能夠氣吞天下。
試想一下,這血魔乃是天道都忌憚的存在,落在他陳友諒的手上,還不是被輕易殺之,放在誰身上,誰都會膨脹一下的。
“陳友諒,你好大的膽子!”
就他在準備叫手下去給吳軍收屍的時候,一道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隨後便聽“嗖”的一聲,一杆長槍破空而至。
漢王陳友諒下意識一躲,就將插來的長槍躲過,可卻被弄得十分狼狽,他抬頭怒視前方,就看見了一個二十八歲的青年人正在前方的高處,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自己。
“你是誰!”
天完陳友諒對著那人喝問,他的眼神一凜,感覺到了危險。
因為就在此時,在那青年男子後方,無數身穿盔甲,手持軍械的甲士一擁而上,看起了人數不少,至少有上萬人。
“敵人的援軍來了!”
敵人的援軍竟然到得這麽快,這使得在天完一方的人馬都有些駭然。
距離他們從攻打姑熟到逼迫守將花雲於絕地也才過了堪堪一個時辰,應天城距離這裡少說也有三五百裡,什麽樣的軍隊會行軍如此快速的?!
“陳友諒,同為紅巾軍,你竟然出手謀奪本國公的姑熟,你還問本國公是誰!”
那二十八歲的青年人一聲冷厲的長嘯,人已經如同鳥兒滑翔一般來到了和天完軍對峙的三千吳軍內,沿途本來形成一個包圍圈的天完軍被衝擊而來的朱元璋直接撕裂。
此刻朱元璋就如同一頭人型凶獸一般肉身速度快到了形成音障,被他撞到的天完軍一個個都慘叫的倒飛出去,凶猛的一塌糊塗。
“!”
“怎麽可能,此非人哉!”
天完一方的軍士看著這人如此生猛,都帶著不確定的眼神看向了漢王陳友諒。
“原來你就是血魔首領,朱元璋!”
陳友諒頓覺軍心受到了極大的壓製,他當即大吼道,“弟兄們,隨我誅殺邪魔,維護天道!”
“只要將此魔擊殺,天地都會給予賞賜,此魔天地公憤也!”
周圍的天完軍一聽,也頓時消去了些對突然闖進戰局的朱元璋的幾分恐懼。
“上位!”
場內,被包圍的花雲諸將士見朱元璋竟然一人衝陣前來營救他們,都感動得熱淚盈眶,當即對著這漢子行禮。
朱元璋卻是將花雲扶起,示意眾人不必如此,他環視一圈,確認自己一方並沒有死傷多麽慘重之後,對著眾將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場外的陳友諒。
二人目光隔空對視,皆是充滿了殺意。
“陳友諒,這便是天道的走狗麽!”
朱元璋聽見了陳友諒的叫喊,感受到其中濃烈到化不開的敵意,不禁啞然一笑,“標兒果然沒有說錯,想要超脫,獲得界外之力,那必然就會被世界所排斥了!”
“你們後悔獲得了血神之力了嗎?”
他對著下方剛剛起身的諸多將士們問。
“上位,我等得小公子垂憐,有如此機遇,有長生不死之仙緣,怎會後悔!”
“是啊,我等心神勾連血神,已然成就不死之身,有此等造化,遭遇磨難也本是應該,何能後悔!”
眾將士均是神情激揚,皆有九死不悔之決心。
見到這一刻,朱元璋滿意點點頭,道,“知道你們是這麽想的咱就放心了,你們也莫緊張,標兒神通廣大,他才是天意的真正敵人。”
“哼!”
朱元璋等人聲音說的極小,現場極為吵雜,哪怕是漢王陳友諒的耳朵極其靈敏, 也根本無法聽清。
但他見此人身在包圍圈之內竟然還在和下屬溝通,絲毫當自己不存在一般,心中多少有些怨氣,當即便冷哼一聲,喝到,“秘械準備!”
刷拉!
三千杆長槍齊刷刷的抬起,指向包圍圈內,那些吳軍軍士看著那黑洞洞的東西在一起對準自己,都有些戚戚然。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這火器為什麽會被叫做秘械了,因為這等火器遠比前宋時期的任何一種火器都要犀利,穿透之力堪稱可怕,哪怕躲在矮牆後身軀也會被穿透而來的彈丸打出個大窟窿。
三千秘械一但發達,那便是一陣密集如雨的彈幕,肉體凡胎終究會被撕裂。
“上位,小心他們的武器!”
“快躲!”
花雲等人見狀當即出聲,並且有幾人向朱元璋這裡靠攏,看樣子是想要以肉體為朱元璋擋槍。
朱元璋看的心中感動,卻是一手指著後方對著眾人道,“今日你等忠心咱已經知道,不過現在不是他陳友諒打咱,而是咱打他們了!”
在朱元璋話語剛落之後,在後方的援軍已然向著天完軍衝鋒而來,於此同時花雲等人向著朱元璋的手指方向望去,就看見吳軍軍內一輛輛蓋著布的馬車被推了出來。
隨著簾布被掀開,眾人便看見在吳軍的陣營處,一個個黑洞洞的金屬口出現在了那裡,此時正居高臨下,地勢北吳軍援軍佔了上風。
“這是……”
眾將士看著這一個個和那陳友諒一方軍隊推出來的什麽秘械,但是又大上不少的東西,心中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