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秘械他們的可是知道的,那是前宋火器的改良版,那這比陳友諒推出來的秘械還有大,還要粗的東西,又是什麽呢?
“這種東西叫火炮,而這種火炮叫做大將軍炮!”
朱元璋對著眾人解釋道,“其實元軍也有火炮,只是目前和我們打仗的時候,基本上沒用過,所以你們才不知道。”
“現在用的,是標兒改良過的大將軍炮!”
剛等朱元璋介紹完畢,那那後方的炮火便已經響徹,是吳軍炮手們已經調整好了位置,開始了炮擊。
轟轟轟!
一陣比先前所謂的秘械猛烈數倍的轟擊飛向了天完軍一方。
此時天完一方還保持著包圍吳軍姑熟守軍的密集陣營,面對這種改變戰爭局勢的武器,根本還沒有太多經驗。
事實上就算此時正規的元軍也大都腐朽不堪了,此時的元庭除了王保保和察罕帖木兒幾個能打的之外,就沒幾個能人了,全都是些酒囊飯袋。
陳友諒的幾次和元軍正面對抗,就沒真正打成慘烈,元軍自己就潰散了,炮是有,可是卻很少使用,以至於新加入的天完軍都沒見過大炮在戰場上的樣子。
而在吳軍大炮其發之後,那巨大的鐵蛋飛出去,一下軋入了人群,有的炮彈打在了地上,隨著一陣彈跳,蹭過的地方人便爆開成了一團血霧。
“啊!”
“我的手,手!”
“腿,腿!”
隨著一陣慘叫天完一方的陣營發生了巨大的騷亂,幾萬人的密集陣營正好被火炮轟得個七零八落,而這種火炮之中竟然還藏著開花彈。
有的鐵蛋打在地上,以為有經驗的天完軍都趴下來躲避其彈跳,卻沒想到這種鐵蛋竟然直接炸成了鐵塊,將周邊一乾的天完軍直接掃空。
這麽一來而去,天完軍三萬人損失慘重,眼看軍心不穩,戰士們被打的抱頭鼠竄,即將潰不成軍。
“不好!”
“這血魔竟然也有秘械!”
陳友諒看著這一幕,暗罵一聲,心中頓然感覺不妙,他早在炮擊的第一時間便逐步向後撤去,被天道強化過的他實力出眾,想要逃跑沒那麽困難。
此時見情況急轉直下,當即跑的更快,不在原地停留。
只是也是這個時候,吳軍的援兵也已經向著已經有些潰散的天完軍方向衝擊而來。
“殺啊!”
“衝啊!”
“拿下陳友諒的狗頭!”
一種騎著高頭大馬,受持弓箭,長槍,狼牙棒,砍刀的將士向著這裡重來,卷入了天完軍的潰軍陣營之內。
隨著一陣猛烈的砍殺,天完軍的戰鬥意志迅速被瓦解,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人員潰逃和投降了。
“啊呀呀!”
“陳友諒,出來受死!”
常遇春已然一馬當先,殺到了天完軍的本陣之內,只可惜隨著一陣砍殺,在殺死一眾天完軍沒有跑掉的高層之外,卻沒有找到陳友諒。
他自然是不知道誰是陳友諒的,不過其他人知道,經過逼問之後,常遇春才知道現場根本就沒有陳友諒的蹤影。
陳友諒必然是在亂軍之中先一步溜走了。
“追!”
得知真相的常遇春面色陰沉,當即帶著一千騎士殺向了姑熟城外,追殺陳友諒而去。
等一眾騎士抵達姑熟城,就見那原本停靠在城樓牆角的大船已然駛離,陳友諒已經登船,此時正在逃跑。
那大船已然駛離了接近二十丈,
在上面,陳友諒更是挑釁的對著常遇春等人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走了。 “陳友諒,哪裡走!”
在城牆之上,常遇春陳友諒竟然對自己揮手,當即怒不可遏,他大喊一聲之後,身軀一個衝刺,竟然衝下了江。
此時長江正泛濫,江上的浪花大的都能將一些小船直接拍下,常遇春進入其中,就好像直接消失了。
”哈哈哈,豎子,追不到本王,竟然跳江而亡!”
樓船上,陳友諒看著一頭扎入江水便消失的常遇春,頓時間哈哈大笑。
原本兵敗逃跑的恥辱感也在常遇春的這麽一跳之下直接消弭了大半,他隻覺得渾身上下神清氣爽。
其實陳友諒並不認識什麽常遇春,他隻覺得這血魔朱元璋的手下竟然在追不到自己之後竟然愚蠢的直接跳江試圖追尋自己,結果直接墜亡,是一件非常解氣的事情。
“原來血魔都是些沒腦子的蠢貨,看來本王此次失敗,純屬意外,遲早本王將卷土重來!”
看著已然遠去的姑熟城, 陳友諒陰測測的笑出了聲。
周邊的一眾留守在此地等待的天完軍將士也都在附和,吹捧,似乎陳友諒所言的便卻就是事實了。
這一瞬間,籠罩在天完朝廷面前的失敗陰霾好像都消失了一樣,他們似乎見到了自己卷土重來,殺得吳軍片甲不留的場面。
“哈哈哈,可惜你沒機會了!”
“記住今日,殺你者,常遇春也!”
也是在陳友諒等人得意的氣氛最為濃烈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這蕩漾的江面上響起。
於此同時,一道身穿鎧甲的魁梧身影驟然出現在了樓船之上,隨後就是一聲慘叫,無數原本還在吹捧陳友諒的天完高層面色一呆,就見有個守護漢王陳友諒的侍衛已經屍首分離。
而在那侍衛前面,一個渾身上下散發彪悍氣息的漢子手持武器向這裡而來。
現場明明是一眾批尖執銳的天完軍甲士,可面對這一個人,卻反而在下意識後退。
漢王陳友諒見到這一幕對著追來的這位猛人心中充滿了忌憚,他道,“你便是常遇春!”
“是爺爺我!”
常遇春腳步不急不緩向這裡靠近,嘴角裂笑,“怎麽,你認識俺!”
“你的勇武冠絕三軍,你在采石之戰的時候,以一艘小船登岸做先鋒,隨後破敵,本王自然聽說過!”陳友諒道,“很好,現在你又向本王證明了你的能力,你是條好漢,咱陳友諒很欣賞你!”
“哦?你很欣賞俺?”
好像是聽見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常遇春繼續冷笑,腳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