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我娘說打算給我找個媳婦……”夏雷垂下頭,做羞澀狀,目光卻順勢落在紅漣月下半身。雪嫩的腰腹下,紅皮褲繃得緊緊的,三角區線條清晰可見。修長的雙腿間沒有絲毫縫隙,一根手指頭都插不進去。 要說呢男人有時候是很賤皮子的。現如今,滿倚翠軒的姑娘,只要夏雷一開口,保管十有八九都會利落地剝光了給他看。
紅漣月特意露出來的小蠻腰,夏雷也只看了一小會兒。反而被緊緊包起來的地方,夏雷興趣盎然,百般遮掩著,挖空心思想要看出些端倪來。
越是看不到,越是貓抓撓心似的。
紅漣月把竹筒丟還給夏雷,臉上染上了寒霜,牽強地笑著問:“哼,花娘的兒子也能娶媳婦了麽?是就近娶個花娘子呢,還是說誰家的小姐願意屈尊下嫁?”
夏雷把竹筒塞進懷裡。“紅祭祀,你查過我?”
“胡說,你一個賤民,本小姐稀罕得會去查你?”紅漣月一扭身,便朝外走。
夏雷追上去,與她並肩而行。“你不查我,或者說打聽我。你怎麽會知道我是花娘的兒子?你怎麽知道我最近發了財?我可以認為紅祭祀一直在默默關心著我嗎?”
“少往臉上貼金了。只不過是你那天離開武神殿後,那些武家小子在討論你,我碰巧聽到了而已。”紅漣月微微低了頭,不敢與夏雷對視。
“哦?他們說我什麽了?”說話間,夏雷和紅漣月已並肩走出了藥鋪。
大街上,無數目光灼灼地從紅漣月身上飄過,如釘子般的釘在夏雷身上。如果目光能殺人,夏雷已被凌遲了好多遍。
陪絕色美女逛街,就要頂得住刀霜劍雨,夏雷脊背挺得筆直。
小榔頭弓著背,很聰明地與夏雷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既不會跟丟,又不會涉嫌偷聽他們談話。
“我怎麽知道他們說了你什麽?你還沒告訴我你媳婦是誰呢?”紅漣月略顯氣惱。
“我媳婦啊,唉……我不過是個花娘的兒子,就連苑子裡的小花娘都看不上的人,哪有誰肯嫁給我做媳婦?所以我娘就拿出了所有的存款來,讓我來買兩顆美容丹做聘禮。紅祭祀,如果我把這兩顆美容丹送給你,你會不會願意嫁給我?”
夏雷殷切地望著紅漣月。
“你……無聊!有錢你不拿去做本錢,好歹謀個生計,你娘竟然讓你買這種無聊的東西。美容丹難道能當飯吃嗎?”紅漣月怒斥道。“像你這種花娘的兒子,身份本來就低賤,你若再自己不掙氣不上進,就算現在做了平民,將來也是給人當奴隸的命,誰要嫁給你?”
夏雷猶如喪家之犬,垂頭喪氣鬱悶苦惱,連連搖頭歎氣。“唉!唉——唉——”
紅漣月見狀,心下又不忍了。像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頓時手足無措。“夏雷,我不是……對不起,我一時氣憤……”紅漣月跺著腳,小手輕輕拍打自己的嘴,“夏雷——你別難過。算我說錯了好不好?你長得這麽帥,如今又晉了平民。只要你肯好好努力,一定能出人頭地……”
“說實在的,你真不應該買這些奢飾品。有錢呢,就應該去為自己謀個出路。你想要做生意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得上你。我家雖然不是什麽大豪門,一些小事上還是能幫得上點忙。”
夏雷暗自偷笑。這丫頭就是個實心眼。“紅祭祀,你這些天沒有在蒲林鎮麽?我已經有自己的鋪子了。”
“真的嗎?”紅漣月見夏雷振作起來,
便就笑了。“你不知道嗎?我離開蒲林鎮都好幾天了。就在那天你走了之後,我就收到了調令,進了武神殿臨江城分祠。” “原來紅祭祀你升職了。恭喜恭喜!”
“才沒有呢。還是祭祀學徒。不過,下個月就會參加祭祀考核,若是能通過的話,便能升為祭祀。”
“紅祭祀你這麽聰慧,一定能通過考核的。”
“這和聰慧有什麽關系。祭祀考核考的是源力啦。我的源力若是能達到八品,就能通過了。”
左手給夏雷講過源力品階的事,但實際上,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儀器能精確地測試一個人的源力品階,只能測出個模糊水平。
大體上是從九品到一品的分法。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原本只有九品的,若是爆發力強,沒準就能測試個八品成績出來。但若是心態不好,患得患失,說不定平時八品的,反而測了個九品。當然,一般來說,九品的不可能爆發出七品的力量,七品的再失常,也不會跌到九品。總體說來,八九不離十。
由於這種測試有誤差,再加上源力高低又並不能決定武力值的高低,畢竟武技的厲害與否,個人的反應能力什麽的,也是製勝的關鍵因素。因而源力品級在民間並不常用。
“聽說那個源力測試很容易作弊,你這段時間養精蓄銳,到時候再吃點那什麽補源的丹藥,好像剛才那藥店就要賣的……”夏雷說道。
“這怎麽可以!這不是欺騙我神嗎?夏雷,以後不許你說這些話來汙染我的耳朵!”紅漣月又生氣了。
“對了,夏雷你說你做生意了,是經營什麽?空了,我會蒲林鎮去照顧你的生意。”
“我開了個歌舞團。”夏雷挺了挺胸,自豪地說。
“歌舞團?是做什麽的?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就是唱歌跳舞做表演啦。”
夏雷話音一落,紅漣月的修長的美腿已飛了起來。二人距離太近,夏雷避閃不及,被踢了個結結實實。
大街上,那些原本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頓時就哄笑了起來。
這一腳自然沒能把夏雷怎麽樣,但夏雷故意抱起那條被踢中的腿,單腳跳來跳去,假裝受傷嚴重,想讓美女稍稍愧疚一下。
“你……你太讓我失望了!”紅漣月眼圈忽然一紅,扭身飛快地跑開。
夏雷顧不得裝可憐了,快步追上去,攔住了紅漣月的去路,“紅祭祀,我怎麽了?你把話說清楚好不好?”
“夏雷,我本來聽說你為了保護兩個花姐兒,生生受了史長明三掌,差點死掉,以為你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沒想到你原來是這種人!原來你保護她們,只是為了更多的吸那些可憐女人的血!你和史家的人都一樣,都是只會欺負弱女子的王八蛋!”
紅漣月劈頭蓋臉把夏雷一通罵,罵完就哭著走了。
小榔頭氣喘籲籲地追上來,“夏爺,要小的去把那位小姐追回來嗎?”
夏雷彈了小榔頭一個爆栗。“你能追得上她的速度?”
小榔頭下巴一揚,驕傲地說:“她的速度是快,可她長得也很顯眼,我只要沿途問過去,總能找到她。”夏雷豎起大拇指。“聰明,不過,咱們不要去管她了。大爺我買的東西沒弄丟吧?”夏雷這才想起自己這大半天買了諸多貨物,剛才看到紅漣月,就被她勾走了魂,莫名其妙地跟著她走了大半條街。
至於紅漣月,她丟不了。臨江城的武神殿又不會隨便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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