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失的物品……親人、懷念的過……你同……重獲!”
“……”
“的虛幻……改變,夢境的真實……。”
“……”
“記錄我、描繪……。”
“……”
“當你迷茫時,呼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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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帕雷茲是在規律的敲門聲中醒來的,奧斯曼號看起來還不錯的房間,並不具備隔音的功能。
“稍等,稍等。”
熟悉的眩暈感眷顧著帕雷茲的大腦,不過在帕雷茲堅持不懈的“努力”下,他還是頑強的離開了自己的床。
打開房門後,奧斯曼號的侍者正恭敬的站在門口,同時帕雷茲注意到他還推著一個兩層的餐車。
“這是……早餐?”
“是的先生。”
侍者直白的回答並沒有解答帕雷茲的疑惑。
“我並沒有預訂過早餐,是不是送錯了?”
“您是聖約書亞學院的學生,帕雷茲先生是麽?”
“是我。”
“那就沒錯了,這是薩扎先生預定的特色早餐……餐點做好後不接受退換服務,哦,訂餐的先生稍後會來拜訪您……您是在房間裡用餐麽?”
可能是覺得帕雷茲有退餐的意思,侍者當即解釋了訂餐的規則以及顧客的交代,畢竟事關自己的“額外收入”,他也不想到手的小費就這麽溜走了。
“啊……哦,請進。”
帕雷茲回憶起了那位熱情的年輕商人,記起來他的邀請,於是讓出了位置,讓侍者推著餐車進入了房間。
進入房間後,侍者熟練的將一個個精致的餐盤拜訪到桌子上,並且在帕雷茲落座後,一邊打開餐蓋一邊介紹到。
“霜角火腿肉,只在帝國北境分布,每年只有北境公爵冬獵時,才被允許少量捕獵,黑森林二十年以上木芯熏製,每一片都值得品味。”
帕雷茲順著他的他的動作看去。
餐盤中間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造型獨特的骨骼。
有點像縮小的羊頭,帕雷茲看見上面有一對羊角,不過卻並沒有什麽恐怖的感覺。
幾片厚薄均勻的熏肉被錯落有致的掛在羊角上,肉片在蒸汽燈下顯出琥珀色的光澤。
“炭烤麗澤蛋,嚴格挑選的麗澤鴨蛋,先用冷炭……”
“利德朗斯港口特產魚籽醬,低溫……”
“奧斯曼號煎魚排……”
不得不承認,雖然這一份早餐看起來就價格不菲,但是它能出現在菜單上也是有原因的。
“嗯~味道還不錯。”
帕雷茲嘗了嘗那些擺盤新奇的熏肉,雖然是熏製出來的,但是吃起來口感脆嫩,不硬不柴,算得上是美味。
“祝您用餐愉快。”
等到所有的餐點都擺放好後,侍者鞠躬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雖然王子的宴會已經結束,但是那些船上的貴族顯然不會接受“平價餐”,所以對於奧斯曼號的廚房來說,今天的工作壓力不會比昨天少多少。
安逸的早餐時間過後,昨天見過一面的迪倫就準時敲響了帕雷茲的房門。
這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紳士,穿著得體的黑色衣服,袖口打理的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沉穩的笑容。
“帕雷茲先生,您休息的怎麽樣?”
迪倫在帕雷茲開門之後並沒有著急帶他去找卓拉,而是禮貌的詢問了一下他的休息狀態。
“還不錯,
奧斯曼號上的美食緩解了我的疲憊,而且比起這個,我更想在晚餐上品嘗海釣的收獲。” “那我就提前祝賀您,第一杆有好收獲了,還有……帕雷茲先生,有件事需要提醒您一下。”
迪倫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帕雷茲準備出發時開口說到。
“卓拉先生只是海釣的……愛好者,這只是一個休息放松的小活動,享受它本身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不必在意結果。”
帕雷茲以為他是因為自己釣魚水平不足而有些擔心,於是保證到。
“當然,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那就好,請跟我來。”
在這之後,迪倫先給他拿了一身寬松的衣服,之後又給他準備了一個遮陽的漁夫帽。
帽子就是捕魚的漁夫經常戴著的那種,只不過迪倫先生給他的這一頂材料更加貴重,而且編織的也更加精細,上面還用其他顏色的竹片編出了一些簡單的花紋,總之看上去就很有格調。
這更加堅定了帕雷茲的猜測。
這叔侄兩個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在帕雷茲換上了這一套“海釣服裝”之後,兩人一同前往了船首的甲板上。
船首的甲板上早就支好了一頂遮陽傘,巨大的傘蓋在甲板上撐起了一個半徑約莫三米左右的陰影。
傘下面除了擺放了各式各樣的漁具外,還有放置了兩個木質座椅和一個半米高的小圓桌。
桌子上的冰桶裡放著一瓶酒,酒的品種帕雷茲在昨天晚上宴會裡見過。
卓拉此時已經在甲板上等著帕雷茲了。
他同樣換上了和帕雷茲同款的“漁夫裝”。
“帕雷茲先生,準備好享受提起魚竿的喜悅心情了麽!”
能看的出來卓拉確實很期待這次海釣的結果,在帕雷茲剛過來的時候他就停下了擺弄釣竿的動作,將工具交給一旁的仆從交代他調試好後,就興奮的朝帕雷茲走過來。
“當然,我對魚鉤上未知的收獲充滿期待。”
帕雷茲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雖然他並不怎麽會釣魚。
卓拉將帕雷茲帶到了船舷邊上設置的魚竿固定點旁邊,遞給他了一個金屬製成的魚竿,上面的魚線、魚漂和魚鉤都已經安裝好了,只差掛上魚餌就可以下鉤了。
“我喜歡希萊漁業製作的新款全金屬魚竿,尤其是在海上釣魚,他們產品出色的韌性和優質的特殊魚餌頗具盛名。”
卓拉一邊給他講解手中的魚竿, 一邊從身旁的仆從手中接過一個三十公分左右藍白相間的金屬箱子。
撥開箱蓋,裡面整齊排列的是上下兩層各式人工魚餌。
沒怎麽猶豫,他就從中拿出了一個棕紅色的魚餌,熟練的掛在魚鉤上。
然後向一邊走了幾步,利落的一甩,魚鉤就帶著魚線飛速的刺入了海面。
緊接著他又調整了幾下魚線的長短,就將魚乾卡在了固定點上,之前給他遞魚餌的仆從也同樣熟練的上前接過魚竿,取出各種工具開始將魚竿固定在船舷上。
有卓拉做示范,帕雷茲也照著他的樣子開始下鉤,只不過相較於卓拉的隨意,他做的就勉強許多了。
好在雖然多耗費了一些時間,但是魚鉤還是順利的被甩了出去。
做完這一套動作的帕雷茲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一直在旁邊站立的仆從這時候走了上來。
“帕雷茲先生,接下來請交給我吧。”
帕雷茲將魚竿遞過去,之後坐到了卓拉旁邊的椅子上。
“呼……卓拉先生經常釣魚嗎?”
“只是偶爾,畢竟我之前經常待在阿特拉斯市,在那裡可沒有機會。”
迪倫已經打開了冰桶裡的葡萄酒,在木桌上倒好了兩杯。
伸手示意帕雷茲品嘗一下。
帕雷茲看著著兩人的相處模式,對他們之間的關系產生了懷疑,相比叔侄,他們更像是主人和管家。
卓拉先品嘗了一口酒,等杯中冰涼的酒液緩解了炎熱天氣帶來的燥熱之後,才繼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