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和六年春,金兵十萬人越過臨潢河直逼順陽門。 兵臨城下,上京留守撻不野向中京請求援兵,而遼主天祚帝卻跑到赤峰一帶打獵遊玩。
面對嚴峻的形式,父親決定召回在遼河東岸駐守的的五千人協助遼軍守衛上京。
我認為完顏阿骨打親自率領的金軍戰鬥力很強,而上京的守軍由於常年疏於戰事,作戰能力無法與金兵相比,如此一來,我們的五千人馬即便從河東調回,對於守衛上京來說也只是杯水車薪,正好我們的兵馬駐扎在遼河以東,距離金國的首都會寧比較近,不如出一步險棋,趁金軍大舉進攻上京,後方空虛之際,直接用這五千人襲擊完顏阿骨打的老窩會寧城。
從整個戰局來看,我運用的是典型的遊擊戰戰術。即運用少數兵力,通過偷襲調動敵方主力的輔助性軍事手段。我的目的不是佔領會寧,而是要通過奇襲會寧,吸引完顏阿骨打的主力回援,達到解除上京之圍的目的。
這個計策立刻得到了父親的讚許。他授權我親自帶兵偷襲會寧城,我帶上了幽燕五虎、蕭清揚、拓跋恆、西門慶、晁蓋等所有的優秀將領。
由於我們只有五千人,兵少但是不缺良將,又是突襲性質的攻擊,所以我采用了集中兵力一舉擊破的戰術。
我先讓拓跋恆帶領一支500人的斥候隊探查敵軍大本營的情況,隨後由“幽燕五虎”、蕭清揚、西門慶、晁蓋等為先鋒,率余下的4500人走山路朝金兵老窩會寧進發。
會寧城只有8000守軍,我們在城外的山上掛了1000面遼國的國旗,用樹枝拴在馬上,在山下跑動,掀起灰塵以作疑兵。拓跋恆的斥候隊事先在城下挖好了坑道,用硫磺和木炭製成的炸藥炸開了城門。
通過一夜的巷戰,在第二天的黎明攻入了完顏阿骨打的**,將完顏阿骨打的**洗劫一空。美女,財寶,能帶走的帶走,不能帶走的就地毀掉。
我獎勵給每個將領一名美女,蕭清揚,拓跋恆,幽燕五虎,每人兩個,我再挑選最漂亮的一個送給了西門慶,兌現了我當年為他許下的承諾。
大軍撤退時,我留下西門慶和晁保正率1000人守城,並告訴他倆,一旦完顏阿骨打率軍來援,救棄城而逃,不可與完顏阿骨打的主力硬拚。
這次的偷襲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我們不但從會寧略來了大量的金銀財寶,而且將金軍的5000名俘虜充實到我軍之中,這樣我們的軍隊就有近萬人了。
我們利用圍魏救趙的戰術雖然解救了上京的危機,但完顏阿骨打的主力卻未受到打擊,而遼主天祚帝的昏庸也在這次上京之圍中充分暴露。我認為遼國的滅亡是遲早的事。
遼國是靠不住的,要想在塞外發展自己的力量就必須有一座自己的城池做後盾。
另一方面,柴靜的病情繼續惡化,父親卻逼迫我放棄柴靜,盡快與蕭凌結成連理,為此我跟父親鬧得有點僵。
飛雪則要離開上京,柴靜勸我跟飛雪去銀城,上京已經不值得再待下去,我決定聽柴靜的。
我們的內部出現了分裂。跟隨我父親的佔大多數,包括幽燕五虎、蕭清揚、西門慶、晁蓋等骨乾人物,跟隨我的只有拓跋恆和1000名士兵,我帶領這一千人向南進入了銀城。
駐扎在銀城的耶律淳,作為遼國的元帥擁有50萬兵馬,其手下人才濟濟,耶律大石、李處溫等都是當時遼國的名將。
耶律大石是遼太祖的世孫,善於騎射,登進士第,為翰林學士承旨,遼人稱翰林為“林牙”,所以耶律大石又被稱為“大石林牙”。
大石林牙曾多次勸耶律淳自立為帝,耶律淳雖然沒有同意,但銀城與遼中京的分歧卻日益顯露,所以我這次從遼國內部投入銀城受到了耶律淳的熱情接待,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耶律淳是飛雪的老爸。
耶律淳已經計劃將元帥府遷往燕京,也就是遼國的南京城,他希望我能留在銀城擔任銀城刺史,但我沒有答應。
我想要的是一片完全屬於自己的領地,我的這個想法通過飛雪傳達給了他父親,耶律淳為此在他的王府召見了我。
這是一個氣氛極其融洽的家庭宴會,席間耶律淳對我說了他的難處。
根據遼國的規定,普通人是不可以獲得封地的,除非經過皇上的允許,但是遼國的王子、公子和郡主卻可以獲得一塊封地,耶律飛雪作為郡主就可以在出嫁之後獲得封地。如果我迎娶了耶律飛雪就可以作為駙馬共同管理。
我當時沒有表態,其中的原因比較複雜。
一方面來自於柴靜,我是她唯一的依靠,雖然她的病惡化,但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也會付出一百的努力,她為我身染重病,又隨我來到陌生的塞北,我就是她在塞北唯一的親人,所以就這一點來說,我是絕對不會答應娶飛雪的。
另一方面,我父親是個極端的民主主義者,他已經表過態,決不允許我娶野蠻的契丹女人為妻。雖然這種種族歧視的思想讓我無法理解,但作兒子,父親的意見我還是要考慮的,我們現在的關系緊張也是因為這個引起的。
後來我把自己的顧慮告訴了飛雪,飛雪直接去找了他父親,在秦晉王府中她和耶律淳鬧得很不愉快,
後來耶律淳再一次宴請了我,他把我和飛雪叫到了他的書房。他問我對契丹人是什麽看法,我如實說了自己的看法。我認為契丹人有許多優秀的品質,勇敢、智慧,最可貴的是善良,只是近些年盲目崇拜宋朝文化,已經失去了許多寶貴的特質。
耶律淳說,契丹是後起的民族,在漢人眼中是蠻夷之族,這是契丹人心裡揮之不去的隱痛。每個契丹人,上自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都能體會到這種來自於中原人的歧視。
二百多年來,每一代遼國國君都致力於文化興邦,他們學習漢人的禮儀、語言、服飾、儒家文化,尊重每一位漢人,近些年更是盲目模仿漢人習俗到了瘋狂的地步,可越是這樣越遭到漢人的歧視,而女真人作為更加野蠻的民族,由於他們一貫的勇猛彪悍,宋朝人卻不敢瞧不起他們。
我說像女真這種一貫不講理的做法,早晚也要吃點虧的。一個民族要想受到尊重就應在保持自己傳統的基礎借鑒和學習其他民族的優秀文化。
契丹和女真走了兩個極端,一個已經變成了無可救藥的軟骨頭,一個必將發展為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女真的第一個獵物就是遼,這個曾經統治了自己幾百年,現在已經腐朽衰弱,貪圖享樂,喪失了自尊的主人。
眼高手低、崇洋媚外、自欺欺人的遼國必將速亡!
之後,耶律淳又問了我對飛雪的看法。我直言不諱對飛雪的喜歡。
最後耶律淳說,他可以做主將西京西北的雲州賜給耶律郡主,我可以協助郡主治理雲州,但他希望我將來娶郡主為妻。
我說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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