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傳說中的Level6“和由幻想禦手製造出的【多才能力者】不同，多重能力者計劃本身的目的，就是製造出可以使用目前已知所有能力種類，且可以同時使用三種及以上能力的新能力者。”才人帶著木山春生，身後跟著禦阪美琴和佐天淚子，來到了進行實驗的地方——才人工房。　　“你的幻想禦手算是給了我啟發，AIM擴散力場可以藉由腦電波來傳遞這一點，你能夠發現真是不簡單呢。”才人帶著幾人來到了一處電梯口，一邊等待著電梯到來，一邊說:“只不過你當初製造並散播幻想禦手是為了獲得與樹形圖設計者匹配的計算力，所以那些使用了幻想禦手的人，其大腦被設置成了運算終端。”

　　“但我所製造的GAR不同，它自身所擁有的計算力已經完全的超越了樹形圖設計者，所以實驗者不需要將大腦設置成運算終端。”

　　木山春生靜靜的聽著，聽到這裡時開口問:“按照你的說法，這個GAR應該是具備腦電波的了?否則無法透過與其腦電波的同步來接收AIM擴散力場和計算力分享。”

　　“這個嘛……”電梯到了，才人打開門，一擺頭說:“你們看了就知道。”

　　電梯很快就下到位於研究所底下最深處的中央實驗室，當看到那懸浮在巨大玻璃管內的大腦時，木山春生也不由得瞳孔縮小。才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實驗室裡來來回回忙碌著的研究員，說:“這個是用人工手段合成出來的神經元集合體，它沒有思想、沒有感情，只是一個純粹的運算指揮中心。”

　　說著，才人指了指自己的頭。

　　“我用某種辦法，使自己的腦電波與其同步了起來，透過這種同步，將AIM擴散力場共享了過去。”

　　木山春生下意識的回頭看著才人，這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年輕人。“共享了過去?你的意思是……?”

　　“GAR所存儲的超能力，是由我來提供的。打個通俗點的比方，我是廠家，負責生產產品，GAR就是銷售商，負責銷售和產品維護，而佐天淚子這樣的實驗者，就是消費者了。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木山春生臉色一變，她當然理解了才人話語裡的意思。

　　“你到底是誰?要做到這個程度，你……”

　　淚子和美琴已經呆住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人類可以做得到的嗎?

　　才人笑了，他兩手插兜靠在玻璃上，慢悠悠的問:“超電磁炮應該有偷偷潛入網絡查過我的資料吧?雖說那是騙人的，但也有一部分是真實的。我的能力名為【心理暗示】，屬於心靈系超能力，但我的超能力和一般的人不同。”

　　“我可以通過對自己的暗示，讓自己獲得所有已知演算模式的超能力。無論是第三位的超電磁炮，還是第四位的原子崩壞。”

　　“那種事情真的能夠做得到！?”木山春生有些難以置信，沒有誰比她更了解這話所代表的含義了。她實在難以相信有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真要這麽說，那眼前的人豈不是擁有著學園都市所有已知類型的超能力，而且都可以發揮到Level5的程度了?

　　“為什麽不可以?”才人說著，看了眼臉色驚疑不定的禦阪美琴和一臉不知所措的佐天淚子。

　　“順便說下，書庫沒有記載我更多詳細的資料，是因為學園都市高層想要隱瞞我的存在。我嘛，算是這座城市的一個底牌吧，要知道學園都市的敵人可是很多的。那麽你知道我實際應該被記載在書庫裡的等級是什麽嗎?”

　　對上才人帶著戲謔的微笑，

禦阪美琴心裡一驚，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以非神之軀，上聽天意’！?你……”　　才人看著在場三人完全石化了的表情，點頭道:“沒錯，我是學園都市的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的Level6，絕對能力者。”

　　寂靜，沉默。這個消息實在太過震撼了，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要作出什麽反應。Level6，可以說是學園都市絕大部分科學家的夢想，人類製造神明的夢想。那個讓禦阪美琴陷入噩夢的絕對能力者計劃，本身就是想要通過一方通行，來達成Level6的程度。

　　只不過計劃很遺憾的被停止了，至少樹形圖設計者的推演是錯誤的。

　　(真傻啊，這就相信了……)才人心裡不負責任的吐槽著，真要說起來他確實是在騙人。他的實力，可不是區區Level6能夠形容的。如果說學園都市對Level6的定義是‘神’，那麽他霧崎才人就是‘神之上’。

　　不過這些就沒有必要說出來，弄個Level6的身份糊弄糊弄她們就可以。確實，無論是木山春生還是禦阪美琴，都能清楚的明白Level6到底意味著什麽。只有淚子，迷迷糊糊的覺得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感覺霧崎前輩好厲害的樣子。

　　“難怪……”半晌，禦阪美琴才深吸口氣冷靜下來，帶著一絲苦笑說:“難怪你可以無視了第四位和我的攻擊，這麽說來，你當初擔任那個計劃的監督者，也是因為有著遠比一方通行要強的實力了?真傻，我早該想到的。”

　　“難道你當初就已經是……”美琴說著，想到了什麽，急忙盯抬頭盯住才人。

　　“那倒沒有，但已經差不多了。當初那個計劃進行時我雖然不是Level6，但確實有著完全壓製一方通行，包括你在內的實力。事實上，在那個計劃之前我就已經為統括理事長暗中工作了，相比起你們這些難以使喚的Level5，我和統括理事會的合作算是各取所需吧。”

　　“不過現在嘛……那些家夥已經沒有製禦我的能力了，應該說，在不對學園都市造成毀滅性打擊的前提下，我的任何行動都不會引來干涉。這就是我，在這座城市裡所擁有的特權。”

　　木山春生將手放回白大褂的衣兜裡，強忍著顫抖，說:“真沒想到學園都市，真的把Level6開發出來了呢……這樣說起來，你現在所進行的這個實驗無非就是讓她……”看了眼佐天淚子，“讓你和她的腦電波同步，然後從你那裡接收傳遞過來的AIM擴散力場而已吧?”

　　“本質上是那樣沒錯，但首先你要理解，接受實驗的人，他們的‘資質’是否足夠。”

　　“什麽意思?”木山春生隱隱想到了什麽，問話的人是禦阪美琴。

　　“Level6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境界，這麽說吧，在我看來，無論是Level5的你，”指了指美琴，又指了指淚子，“還是Level0的她，其大腦構造和思維模式都是一樣的。一旦直接與我同步腦電波，對你們造成的影響也是完全一樣的。”

　　“打個比方吧，你禦阪美琴是可以盛放1000L水的容器，那麽她就是只能盛放1L的瓶子。可無論是你還是她，要將整個大海的水放進去，都是不可能的。強行放進去的結果是什麽，你不會不知道的吧?用空間移動的能力把1.1L的水放進1L的容器裡會產生什麽結果呢?”

　　禦阪美琴下意識的回答:“瓶子被瞬間撐爆。”說完她和淚子都臉色大變。

　　“回答正確。同步腦電波，就等於開啟了一條通道，讓我的AIM擴散力場可以流入到你們那裡。可是這種流入並不受你們的控制，即使已經超出你們所能容納的范圍，依舊無法停止。會造成的後果也如你所說的，被撐爆。”

　　“而GAR的作用就是控制流入的閥門，也可以說是過濾裝置。它可以安全的容納這些AIM擴散力場，然後藉由你們與它的同步，來有節製的獲取。這就是實驗的本質，只不過即使安裝了安全閥門，也不意味著實驗的安全性。”

　　聳聳肩，才人瞥了眼沉思不語的木山春生， 目光不著痕跡的在對方那雙長腿上掃過。

　　“GAR所能做也也只是相對溫和一些的控制這種同步帶來的影響，但人類是很纖細的生物，尤其是內在。如果說直接和我進行腦波同步是絕對會死，那麽與GAR進行同步，則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即使如此，你也確定要參加實驗嗎?”才人將目光放到淚子身上。

　　禦阪美琴下意識的抓住了淚子的手，同樣看著她，目光裡隱隱有些乞求。她真的不希望淚子參與到這麽危險的實驗裡，可是她卻不能開口勸阻。

　　淚子沉思著，臉色不斷變幻。她終歸只是一個13歲的少女，當得知自己要參與的實驗是如此危險時，內心產生了巨大的動搖。可是當她對上美琴的目光後，心裡卻有了決定。她衝美琴露出一個寬慰的微笑，對木山春生問:“木山老師，如果實驗成功，我真的可以得到超能力嗎?”

　　木山春生從深思中回過神來，看了看窗外那巨大的神經元集合體，點頭道:“如果一切如他所說的沒錯，那麽那種事情是可以做到的。只不過這種實驗的不確定性很大，實驗失敗的可能性……”沒有實際實驗過，根本就得不出可能性來。

　　是的，一如才人所說的，成功與失敗的可能性都在50%。

　　“那麽，我參加。”淚子咬牙，壓下內心對未知和死亡的恐懼，道出了心底最深處的呐喊。“我想成為真正的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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