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武離開大牢以後,劉英一幫人坐在牢裡一時都沉默不語,劉英望著身邊的兄弟面色愁容沉默不語的坐著,劉英歎了一口氣說道:“兄弟們,幫主把事情已經告訴我們了,我是你們的頭理應讓我來抗下這個罪責。”劉英身邊的一人著急說道:“隊長,你要是抗下罪責,你家的妻兒老小怎麽辦?孩子也剛出生,需要人來照顧撫養,還是由我來,我父母死得早,無牽無掛的,還是我來吧。”另一人說道:“王小七,你雖然無牽無掛的,可你王家就剩你一個,可不能讓王家絕了後啊,還是我來吧,畢竟我家還有一個兄弟,由我來最合適。”又有聲音說道:“宋貴,你還指望你那爛賭鬼兄弟孝順父母,你真是癡心妄想。還是由我來扛,”劉英打斷他說道:“你剛結婚,你那新過門的妻子怎麽辦?這次是我讓大家到醉仙樓喝酒放松一下,才會變成這樣。”其他幾人聽到劉英的話急忙說道:“這不能怪你啊,大哥,你也是好心,看我們辛苦勞累了三個月才能帶我們出來喝酒放松一下。”劉英又說道:“各位兄弟,等我走後麻煩照顧好我的家人,拜托了。”幾人還想爭著抗下罪名,劉英打斷他們說道:“這事就這麽說了。”說完便自顧自的躺在一旁睡了下去。
待蘇武和黃剛離開大牢後,蘇武跟黃剛說道:“你去把情況跟他們的家人說清楚,讓他們帶點他們喜歡吃的東西去牢裡看望一下他們吧。”黃剛有點沮喪說道:“幫主,真的沒有什麽辦法幫助劉英他們了嗎?”蘇武說道:“具體什麽情況你也清楚,醉仙樓的人一口咬定是咱門的人打死了人,人也確實是沒氣了。還能有什麽辦法?”黃剛說道:“不行讓多賠點錢了事。”蘇武說道:“我也想用錢解決啊,可是他們不願意啊,不然醉仙樓的夥計早就拿錢給我們作證了。你快點去他們家讓他們快點來看望他們吧!”說完蘇武獨自一人離開,讓黃剛一人站在原地,黃剛在原地站了一會,便快速離開了。
蘇武剛回到家裡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在想:這次事情沒有把人給救出來,總會有寒心的人;雖然弄個酒樓可以安撫一下幫裡的人的心,可是不能完全解決問題。希望不要再出事情,讓胡飛過來讓他看著點幫裡的弟兄。蘇武想完就起身去找胡飛,蘇武找到正在跟江樹練武的胡飛,蘇武把胡飛叫到自己身邊說道:“胡飛,你跟幫裡的弟兄說下,最近一段時間暫時不要出門,在幫裡好好練武,你呢看城裡還有沒有好點的酒,去買回來。”胡飛聽到蘇武的話後就走了,蘇武看江樹一個人站在那裡就說道:“江樹,我好久沒活動了,我倆練練,”江樹說道:“好啊,跟胡飛打很不得勁,還是跟你打可以放開手腳。”隨即兩人動起手來。
黃剛帶著劉英他們的家屬前往大牢看望劉英,這次牢頭沒有為難黃剛,讓他們一行人順利進入牢房當中,劉英的家人見到劉英就忍不住哭泣起來,牢頭不合時宜說了一句:“有什麽快點說。”黃剛掏出一些碎銀兩遞給牢頭說道:“大哥,通融通融。”牢頭拿過銀子顛了顛說道:“快點啊,”說完就離開了。其他人拿出食物,其他人吃了起來,這時劉英把妻子拉到一旁說道:“娘子,這次的事情我準備扛下來,以後就勞累你照顧好孩子和爹娘,以後有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改嫁吧!”劉英的妻子說道:“你為什麽要扛下來,你走了,我和孩子怎麽辦?爹和娘怎麽辦?你就把這一大家子丟給我?”劉英說道:“這次的事情是因為我叫大家去喝酒的,
所以才會出事的,而且我是他們的頭,我不來誰來。且幫主已經說了幫裡會照顧好你們的,我走了,還有各位兄弟在, 不會有人欺負你們的。”劉英說完,劉英的妻子就抱著劉英哭了起來。 牢頭派獄卒把大牢裡的情況向葉豐做了稟告,葉豐聽到獄卒的話後,把獄卒打發走後,跟張教諭、王主簿說道:“看樣子,陳士啟是沒招了,是準備結案了。”王主簿說道:“姓陳的也不看看這靈武縣是誰的地盤,還想翻案。”葉豐說道:“雖然這事是了結了,可我們可不能讓陳士啟就這麽清閑下去,再想個招繼續弄陳士啟他們。”汪主簿說道:“聽我酒坊的夥計說,蘇武昨天在大肆購買酒,難道他想開個酒樓?”張教諭說道:“開酒樓沒有好的大廚怎麽開的起來,這靈武縣有名的大廚哪個不在為我們做事?就算他把我們名下所有酒都買過去,又能怎麽樣,還不是任我們拿捏,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倒是他們大肆購買酒的事我們可以做些文章。”汪主簿說道:“怎麽做文章?難道我們跟他們一起去搶酒嗎?”葉豐說道:“怎麽不可以呢?我們把買回來的酒再高價賣給蘇武不就行了,聽說城西有一家酒坊有一秘方名為百裡香,我們三番兩次找他商量想買下他的秘方,他都不肯賣,我們何不趁此機會拿到那秘方?”張教諭說道:“你是說栽贓陷害?”葉豐點了點頭說道:“對!”張教諭說道:“那我們得好好謀劃一番。”說完三人相視便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日,陳士啟便當眾結案了,宣判了劉英秋後斬立決,其余人打四十大板以示警戒,也被打成重傷,抬回家了。陳士啟見狀便宣布了結案,葉豐他們見陳士啟灰頭灰臉結了案,很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