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老頭聽他這麽說點了點頭表示滿意,這小夥子還是很有前途的。“清羽小子,還不出來?等我告訴你師傅,讓你五年出不了乾清宮。”
“誒,別別別,老前輩我錯了,我真不是有意偷聽的,給您老打完酒回來,看您老在忙我這沒敢打擾啊。”被酒老頭這麽一叫,清羽趕忙是從屋頂跳了下來。
“哼,你小子。”酒老頭沒好氣的看著清羽把酒葫蘆搶了回來,猛的大喝了好幾口,“你師傅讓我帶你出來可不是來搗亂的,在胡鬧定然要你回去抄道德經。”
“我保證不會了,”這清羽好像好像真是個小孩子一樣,站的板直,隨後又嬉皮笑臉起來“我不還在給您老打酒呢嘛”
“哼”酒老頭撇了他一眼倒是也不多說了,轉頭看著於澤,“給你的東西你好好練,不許偷懶。”
“嗯,好。”
於澤答應的利索酒老頭看著也滿意,“猜的不錯果斷時間你要有麻煩了,我不會出手,如今宮主久居深處,只要你能活著走出文凌府,你便是我無我道宮未來明面上的領頭人了。”說完也沒給於澤多少反應時間帶著清羽離開了。
於澤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這一天的經歷對他來說是夢幻的,平白無故的成為了無我道宮的護道人,也平不無故的多了更多困難,無我道宮是個強大背景沒錯,但你得到的總要和付出的成為正比,於澤可不認為會天上掉餡餅,自己什麽都不用乾。
文凌府城外一條小道上,一個神態蒼老的男人在蹣跚著,手裡的拐杖嘟嘟的作響,腳下步子看似漂浮卻又帶有沉穩。老頭走了半晌,停下腳步,手中拐杖往下一沉,嘟的一聲,旁邊林子上的樹葉都是一震,後幾道人影閃了出來,在老頭面前作揖而拜,面色恭敬“副幫主。”
“哼,”這老頭正是前些時日和於澤一起被錦衣衛拿下的權力幫副幫主,喬傅,輕輕哼了一聲,一掃前面幾人,“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那幾人面面相覷,卻我一人出聲。
“老夫交給你們做的事,你們也敢拖著?”
“副幫主,實在不是我等推脫,近些時日那於澤一直深居簡出,劍一直隨身而待,我等也不好破了規矩。”為首那人忙的低下頭,語氣恭敬。
喬傅將他那雙眼睜的老大,死死盯著那人,半晌開口道“事出有因,倒也不能完全怪你,現在有些信消息你去查查真偽。”為首那人趕忙向前,將頭伏於喬傅嘴邊,聽著喬傅低聲幾句,滿臉不可思議“副幫主這....”
“不要聲張,你自己去查,呵呵,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撒了這彌天大謊。”那人想說什麽,卻被喬傅擺擺手打斷了。看著喬傅逐漸陰沉的臉色,也不容多想,幾個閃身,帶人退去。
於此同時,文凌府一家客棧裡,韓雨卿也正在和她的長老商量著同一件事。
“如若你說的是真的,這件事或許便好辦了,哪怕那把劍不是密鑰,但他本身便是無我道宮上一代護道人的親傳,想來也是知道不少辛密,二十年前無我道宮斷我派傳承,這件事終究是要有結果的。”說話的正是峨眉的三長老,也算是韓雨卿的師叔,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氣質卻少有人能比擬,一提到無我道宮眼神中充滿仇恨,卻又有些無可奈何,看著韓雨卿在對面皺眉思索,當下有道“雨卿,這件事很有蹊蹺,你先去查明情況在做打算,我是在想不出會是誰要冒著這麽大的忌諱去得罪無我道宮,若如真相真是如此,便將於澤帶來見我,不管用什麽方法。”
韓雨卿看著三師叔那積壓的情緒全都映在臉色,哪有不知她是想幹什麽,但這也確實是他無我道宮欠下的,哪怕韓雨卿生性不想如此卻也沒有辦法,這的又低下頭,輕輕道了聲“是,三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