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凌府內的一條空曠的巷子裡於澤和清羽正在談著,前因後果基本以是知曉清楚。
“所以說是有人謠傳我這把劍是開啟無我道宮辛密的鑰匙?”於澤點著頭,整理自己的思路
“對,就是這樣。”
“結果這個謠言破開了,沒想到這劍雖然不是鑰匙,但我確實護道人。”於澤點了點頭“老家夥你以前很強嗎?”
“每一任無我道宮的護道人最後實力都十分不俗,聽宮主說他當年是打不過胡烈前輩的,而這護道人的功法其實也是無我道宮辛密之一,你是不是已經得到了?快和我說說!”清羽本來很一本正經的說著突然眼睛一轉,很是激動。
“我連你都打不過,哪來的功法。”於澤可不會把無銘經的事情說出去,如果清羽說的是真,那這可是讓整個江湖都為之瘋狂的寶藏啊,不行在好好藏起來。
“清羽小子”於澤正想著,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傳向兩人,清羽見到來人,確實他口中一直提到的那個老頭。他左手握著腰間的酒葫蘆,右手在那髒亂的頭髮上隨意抓著。
“嘿嘿,老前輩,好久不見啊”清羽訕訕的笑著
“哼,好久不見?明明早上才見過嘛。”
“那啥老前輩,你不會告訴我師傅我師傅吧。”清羽有點慌張了,語氣極力的討好這那老頭。那老頭重重的拍了下酒葫蘆,發出清脆的響聲,清羽忙的把葫蘆接過來“明白。”隨後轉身跑去了。
老頭轉過身來審視著於澤,繼續用手抓著亂蓬蓬的頭髮,“你就是於澤?”
於澤站起了身半鞠著躬,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老前輩我就是。”老頭聽聞,點了點頭,隨後便是一掌拍去,於澤無處可躲只能用手擋住,只是手上傳來的力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恐怖,來不及多想便是又去擋下一掌,老頭手上招式頗多,毫無規律,變化非凡,看著要向頭打去,不了確實肚子上一掌,一時間於澤招架的十分混亂,打了約莫五六十招,於澤開始跟上了老頭速度,又過來了五十招,經已經和老頭打的有來有回,見此老頭卻是手上一發力,將於澤推開,點了點頭“嗯,確實很有天賦,胡烈那家夥教的也不錯,就是內功差了點,來,這個拿著。”說著老頭扔了一本破舊的書過去,於澤看著,無賜經。於澤不明白,這個素未莫面的老頭為何又給他磨練武功,又給他經書,好似和老家夥還認識?莫非年輕時是好兄弟?
“無我道宮真正的直屬只有宮主一人,”老頭自顧自的說著“每一位宮主都會有五位宮衛,琴棋書畫酒,”說著老頭還向拍拍酒葫蘆,卻想起來已經不在了,“宮主即位之前,會有一位護道人,上一任是胡烈,你作為他唯一的傳人,也算湊活,就你了,你可以叫我酒老頭,他們都這麽叫。”
於澤懵了,就這?,我就是是護道人了?“呃,酒老,”
“打住,恭恭敬敬的擺給誰看,”酒老頭看於澤那樣好似極其厭煩,擺了擺手“不論你想不想當這個護道人,他都是你的,命運使然逃不掉的,除非你死了。”酒老頭看著於澤也是猜到心中所想,幽幽的到。
“嘿嘿,怎可能呢,我當然想當了,又是身份又是功法的,我害怕你們不讓我當呢。”於澤趕緊陪笑到,但他說的是心裡話,現階段來說,這護道人的身份怕是最好的了,至少能讓他脫離如今文凌府這個漩渦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