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的文凌府,天氣還算的情郎去,許久不出家門的於澤也是不容易的在大街上溜達,自從見過了酒老頭,當上了這無我道宮的護道人,於澤便把自己整個人藏在家裡,誰也不見,哪怕後來有幾次楊彥文登門也是謝客。於澤很清楚,不說即將要到來的酒老頭口中那個麻煩,就是以後那肯定也是危險重重,不然也不會第一次見面就送經書。
這半個月來,於澤每天都在參悟那無賜經,竟然發現他和無銘經竟然相得益彰,互相彌補,這內力精進可以說是一日千裡,半個月來的修煉,可抵得過尋常一年都多,而且內力渾厚而不散,很是結實。而他手上功夫本就不俗,上次又經過酒老頭引導,把胡烈給他留下的那些個本事全都精進了一遍,雖然距離融會貫通還有些距離,但若要今日在遇到喬傅可就不會輸的那麽簡單了。
如今的文凌府氣氛看似和諧,卻步步藏著危機,處於如今漩渦之中的於澤自然也是感受的到,而且他越發覺得這危機離他越來越近,與其在家裡一直等著別人上門,倒是不如主動出來,在混亂之中尋得一線生機,而且今天他也並非是出來閑逛這麽簡單,他去找盟友了。
徐雲樓甲字一號客房內,於澤和楊彥文對坐著,田毅鋒靜靜的站在靠著門的地方。
“楊兄,前些時日雜事頗多,確實不便,今日特地登門拜訪。”於澤說的很正式,楊彥文卻是不算高興,抿了口酒,笑到“和你說過好多次,你還這樣客氣,都說好了,以後你便叫我彥文,我叫你於澤。”
“哈哈哈,倒是也好,”於澤大口悶了一杯,笑的很爽快。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楊彥文看著於澤的樣子搖了搖頭。
“麻煩?哪有麻煩?我現在好著呢,這兩天我可是遇見了好多平常難尋的大人物,嘿嘿,可是叫咱這小老百姓大開眼界啊。”
楊彥文的嘴角勾的更甚,“哦?不知道是什麽大人物能讓無我道宮的護道人大開眼界啊。”
於澤嘴角迅速收起,眼皮微微睜大,直視著楊彥文,面露凝重,不多時一切表情都轉為一聲歎息。“哎,你果然知道。”
“當然了,都是了不用和我客氣,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的,可以說說了吧,需要我做什麽?”楊彥文仍舊掛著那人畜無害的笑,清秀的臉上寫滿了自信。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於澤正了正身子。
“你說。”
“平西王府的小王爺,到底看上了我什麽,要和我交朋友。”於澤臉上不再是以前那種假正經,也不是痞裡痞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坐的少年,質問的語氣不容拒絕。
楊彥文終於是收起了笑容,微皺著眉頭,好像在疑惑這於澤是如何知曉他的身份,莫不是有人能在這文凌府瞞過他眼線?就連門口的田毅鋒都感到了緊張,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於澤,腳下也不自覺挪了步子,隨時可以出手,他綽號聽風雨,別說這文凌府,就是整個大魏他不知曉的也不多,可如今竟然有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而且還是在如今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們本就是來看戲的,他可不行讓這件事牽扯到平西王府。
“哈哈哈哈”於澤看著兩人的表現大笑起來,自顧自倒了酒,“看你們表情我是猜對了,彥文,你說你要和我交朋友,可是連真實身份都不告訴,很是讓我傷心啊。”
楊彥文聽他這麽一說眉頭也是松開,端起酒杯,“這件事確實是彥文的錯。”說著他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我來文凌府不過是看戲罷了,可你總是讓我感覺到親近,所以不自覺想要相交,哪怕是把這漩渦引向平西王府。”楊彥文說的很是真誠,而這也確實是他的真心話。
於澤看著他,好似感受到了其中的誠意,直視著楊彥文的目光,“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