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我,定然是有事了,說吧,能幫的我都不會推辭。”徐雲樓裡,楊彥文看著對坐之人,仿佛更親近了幾分。
“你知道我是無我道宮的護道人了,那你肯定也知道這幫人到底看上了我什麽要來找我?”於澤一想到這近一個月的經歷頗為無奈。硬硬歎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密鑰。”楊彥文不假思索道。
“密鑰?什麽密鑰?”於澤更迷糊了,他壓根就沒聽過啊,就是胡烈也從未提及過密鑰這種東西。
“呵呵”楊彥文看出了於澤的想法,微微笑出來聲“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這本就是擾的天下動亂的一步棋罷了,這幫江湖人可不會管你有沒有,他們只會費勁心思去得到他們想要的。”楊彥文聲音不大,卻帶著若有若無的嘲諷之意,好似在嘲笑這江湖的無知。
其實這些於澤也曾有過猜測,如今聽到答案,眉頭不由得皺的更深。這麻煩看起來是多不了了。
“我可以幫你,”正在於澤思索破解之法的時候,楊彥文開口了,眼神清澈,沒有一點汙濁,一張溫和的臉上自信洋溢,讓人十分有安全感,單單一句話便給於澤帶來了無盡溫暖。“我們是朋友嘛,放心,我會幫你擋住喬傅,只要你出了兗州,便不會有人找你麻煩了。”
於澤沒有拒絕,不想也不能,如今的他太需要一個幫手了,尤其是實力強勁,背景深厚的幫手,對著楊彥文點了點頭,“謝了。”
楊彥文擺擺手,輕輕笑道“你又和我客氣了。”於澤見此也不在說什麽,無奈的搖了搖頭。突然他又想起一件事來,再次看向楊彥文“你知不知黃興也就是我店裡那夥計去哪了?”
楊彥文深深的呼了口氣,“你那夥計,不叫黃興,他原名叫黃百興,是隱世五家黃家的棄子。”
於澤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黃興身世不簡單,可卻沒想到來頭這麽大,他先前還在想為什麽這漩渦會掛到他身上,原來他身邊人每一個普通。
楊彥文沒有等於澤繼續問,接著說到,“他之所以來這兒是為了殺蔡吉安,”他故意停頓一下,看著於澤的眼睛“也就是文凌府的城主!”
擾是於澤心境了然,也不由得震驚了,眼睛睜圓,滿臉不可思議,這文凌府城主被殺這件事兒全城皆知,難道是他家那個打鐵的夥計乾的,一股荒謬感發出,卻有感覺正常,黃百興隱姓埋名至此,想來是準備充足的,可他後來去哪了?死了嗎?有陸尋川在想來是不太好過的。“那他現在……”
“死了,陸尋川殺的。”
於澤心到果然,壓在心裡的東西更重了些。
“城主並不是黃百興殺的,真正的凶手還未尋到,是他自己尋死罷了,怪不得陸尋川。”楊彥文沉重的將結果全部道了出來,給於澤滿上了一杯酒,自己也續上。於澤看著眼前的酒,一口飲盡,喝的太快撒了一些,臉上掛上了些水滴。“他的屍體在哪?”於澤聲音很輕,好似沒人說話一樣。
“城外那片密林。”
“呵呵,也是那片密林嗎?倒是可以和老家夥做個伴了。”於澤扯了扯嘴角,盡量不讓自己把悲傷顯露出來,只是聲音已經趨於沙啞,“多謝。告辭”
看著於澤轉身要走,楊彥文忙的起身,“待明日我和你一起。你如今可不太容易出這文凌府。”
文凌府外的密林深處。一個一身黑色的女子正跪在一棵老樹前,旁邊放著一把通黑的長刀,月光照下顯出淡淡血色,腰間掛著一柄青色的細劍,被擦拭的一塵不染,仿佛剛剛鑄成一般,劍柄上刻著小小的一個顧字。
“箐哥,我明天就要去找於澤了,我對不起你和哥。我不會在回白蓮教了,你和哥在下面一定要好好的,等月兒把事情的真相都弄懂了,就去陪你們。”那那女子正是黃月兒,自從半月前,她被顧箐打暈過去,醒來後便一直守在顧箐和黃百興墳前,一面恢復傷勢,又一面回想這件事兒一切的細節,雖說那天陸尋川有意無意的引導顧箐是白蓮教做的這一切,可其中終究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可能在尋常人眼中白蓮教是邪教,是惡徒,可她卻知曉,白蓮教內,不過是一群被拋棄的苦命人罷了。他們要做到也不過是要拯救更多苦命人罷了。可她還是想不通,究竟是誰會陷她,又會是誰殺了蔡吉安。她選擇聽從顧箐生前和她說的,去找於澤,慢慢的去摸清這其中的辛密,她有預感,於澤是會這場風暴的關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