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彥文和田毅鋒交談之際,在酒館的一個包廂裡也有兩人在談論同樣的話題。
“想不到楊家的二公子也來了,看來那傳言應該不假了。”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人,若是有旁人在此定會叫出此人名字,正是如今江湖中風頭正起,青蓮劍居的顧箐。此人十八歲走出青蓮劍居,一路走遍大魏九州,磨練劍意,如今二十二歲,以是逐漸圓滿,年輕一代中鮮有人是其對手,以是青蓮劍居明面上的代言人。傳聞他的劍又輕又快,也被叫了個細雨劍的名號。而坐在他對面的,同樣是六劍聯盟的人,蜀山劍派的韓志肖,名氣雖是沒有顧箐那麽大,實力卻是不可小覷,先前兩人剛剛在城外山林之中鬥了上百回,愣是誰也無法奈何誰,之後相約結伴進了文凌府。
說到這六劍聯盟,並不是真正的聯盟,不過是江湖人隨意叫的一個稱號罷了,尤其是蜀山劍派,深居巴蜀,久不至中原,和其余的大門大派的交情也就差的遠了。
“顧兄,相傳這楊家的二公子武功卓絕,刀法無雙,去年又在南海得了天蟬刀,怎麽還想來摻這一手?”韓志肖的臉上浮現出擔憂,畢竟如果真的要對上楊彥文那可真不是那麽輕松的事情,更別說背後平西王府這個龐然大物。
“韓兄你久居巴蜀,可能對一些事情還不清楚,這楊彥文根本就不是為那劍來的。”顧箐說的很平和,真就有一種陌上人如玉的感覺。
“哦?此話怎講,莫不是如今這文凌府中還有其他東西能讓楊彥文心動?”韓志肖聽了顧箐的回答也是一陣疑惑,能讓這平西王的二公子心動的東西定然不是凡物,那之前為何沒有一點風聲流出來?顧箐看出了韓志肖心中所想笑了起來,“韓兄,楊彥文動心的可不是什麽東西,他是來看戲的。”
“看戲?”
“對,看戲,早有傳聞說楊家二公子厭倦朝堂,對江湖卻是十分向往,聽聞平西王今年精力逐漸不濟,府中大小事物都以交由大公子楊彥斌處理,而二公子自打去年十八之後便開始準備在江湖上走動,去年海南一事便是開篇。”顧箐喝了口酒笑呵呵的對著韓志肖解釋道。
“哦?那這麽說這楊彥文還是個逍遙人。”
“逍遙人?我看這不過是楊家的一筆投資罷了,無論是好是壞對他楊家總是有力的。”韓志肖前面剛聽明白些,現在又聽顧箐這麽說又有些發懵了,還想在詢問些,只是顧箐一不打算繼續說下去,隨口扯了些別的話題岔過去了。
太陽終究是落下了,暮色越來越深,文凌府後面的密林中蟲鳴鳥叫,時不時的有幾聲狼的嘶鳴。
林的深處站著一人,一身黑衣,帶著蒙面,腰間一把血紅色的長刀,眼睛半虛著,靠在一棵樹上像是在等著些什麽。
“匆匆”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那黑衣人睜開了眼睛卻也並未回頭,淡淡說到“確定了嗎?”
“嗯,城裡的探子已經偵查好了,你進城之後會有人跟你聯系。”
“你知道我不想要這些。”黑衣人明顯有些不悅,語氣也僵硬了許多。
“你知道這件事的危險程度,我不能冒險,即使是你去做。”
“十萬兩,先交錢。”黑衣人轉過身,可他身前沒有任何人,看不出來是在和誰說話。
“這可不合規矩。”
“你也沒守我的規矩。”黑衣人的右手已經握在了刀鞘之上,好像一眼不和就會拔刀一樣。
“哼”那人好像也是無可奈何一般,從天上飄下一張銀票,便沒了聲音。黑衣人伸出手輕輕的拿住銀票踹進懷裡,眼睛看著前方,一本正經的說上了一句“謝謝惠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