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楊凡睡醒時,天已大光。不過不好的是,這次沒有穿衣服。
“官人,你醒啦?”好在是個女聲。
楊凡隔了好一會,抬起頭看了看,是小憐站在床邊。
愣了好久,好不容易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怎麽是你?”
小憐柔聲道:“除了是我,不然還能是誰?”
楊凡心裡暗道一聲,禽獸啊!雖然在這個時代不違法,但目前還是過不了心理這一關。
心裡掙扎了好一會,楊凡說道:“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我好穿衣服?”
小憐紅著臉點了點頭,扭身出去了。
楊凡看著床邊放著一身新衣服,內衣外衣長衫長褲,換上以後還挺合身。
突然又一個聲音響起:“你是不是忘了什麽?”這個聲音雌雄莫辨。
楊凡看下房內,沒人。應該是二大爺又出來了。
“二大爺,話說你怎麽神出鬼沒,忽隱忽現的?”
“怎麽了?想我二十四小時待機?你給我發工錢?”
“那還是不要了,我這身無分文的。我只希望你能在我需要的時候才出現?”
“我擦!你需要的時候才出現?你當你是老板啊!我是打工仔?”
楊凡嘿嘿一笑;“當然不是,我是您的小弟啊,在我需要的時候,你得罩著我啊。”
系統得意道:“這還差不多。我這次上線是提醒你,要抓緊時間出發,最遲明天早上要動身,不然趕不上副本進度了。”
楊凡疑惑道:“什麽進度?”
系統說道:“你的新外掛,天山童姥。”
楊凡大叫一聲:“臥槽!”
系統又說道:“雖然你這幾天坐馬車,走的比你用腳要快,但你這是繞了個大圈子,抵消了。明天一早出發的話,你沒日沒夜的趕路,應該還能趕上。”
楊凡道:“啊?沒日沒夜?這不得累趴下?我都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
系統說道:“洛陽向西,再走三日的路程。”
楊凡略一思索,說道:“洛陽向西三日路程,應該快到陝西,或者是山西,不知道是崤山,還是中條山?”
系統說:“你隻管走就是,我保證你能走到的。放心吧。”
楊凡略有點著急上火:“這怎麽放心啊,也沒個具體位置!”
“有具體位置你就能找到嗎?你有地圖嗎?你有GPS定位導航嗎?”
楊凡一愣,是啊,就算讓我知道東經多少多少,北緯多少多少,我也沒法定位啊!
系統聲音又響起:“所以你就一路向西放心去。要找一個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只有瞎走。等你迷路了,也就差不多要找到了。”
楊凡無奈道:“這一路荒郊野嶺的,我怕遇到豺狼虎豹什麽的。”
系統說道:“管你那麽多!我電量只剩百分之九十八了,我要下線了。拜拜!”
楊凡急道:“等等!”神尼瑪電量只剩98%!
“等等!”是回聲,房間比較大,又沒什麽家具。聲音大了就會有回聲。
忽然小憐的頭從門縫裡伸進來“官人叫我嗎?”
楊凡連忙點點頭:“是的是的!”要是讓她發現自己在屋子裡自言自語,難保不把自己當成神經病。
楊凡說道:“有點餓,帶我去吃點早飯。”
小憐說道:“早飯早就吃過了,現在已經在準備午飯了。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麽點心。”
楊凡點點頭:“好的,
有勞了。” 小憐慢悠悠走了。楊凡看著這個嬌弱的背影有點失神。
這時黃裳湊過來:“花朵新承雨露,自是更加嬌豔。”
楊凡哎呦一聲,顯然被突然出現,然後突然說話的黃裳嚇了一跳。
楊凡向黃裳拱拱手,正色道:“多謝大哥!”
黃裳笑道:“你我兄弟,客氣什麽。對了,我這個院子的隔壁也是我的房產,就送與兄弟,明日你就和小憐搬過去,雙宿雙棲。我已經吩咐人去采買奴仆了。”
楊凡客氣道:“使不得。大哥可憐我這個孤家寡人,兄弟已經是很汗顏了,如何能再接受大哥的宅子!”
黃裳笑道:“這算什麽。你我兄弟一場,你在東京又沒個安身的地方,大哥本打算為兄弟謀個一官半職,可兄弟不願做官。這個宅子不值一提!”
楊凡想客氣一下,形式上到位就可以了,於是說道:“兄弟就厚顏收下了。”然後話題一轉,問道:“大哥覺得這兩天身體有沒有什麽變化?”
黃裳笑道:“要說變化嘛,還真有。就像昨晚,我喝了那麽多酒居然沒醉。還有啊,那個...之後呢,腰不酸,腿不痛,走路都有精神了。”
楊凡笑笑,心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某廣告,免費代言人啊。
楊凡見黃裳似乎還在回味,過了一會才說道:“大哥,小弟下午就要向大哥辭行了。”
黃裳問道:“這麽急嗎?”
楊凡點點頭:“是比較急,有些事要抓緊去處理。”
黃裳顯然是誤解了,點頭說道:“也對。兄弟要抓緊去還俗,現在有了小憐,雖然不一定要給個名分,但若傳出去她跟了個和尚, 少不得被人說三道四。”
楊凡也懶得解釋太多,就順著話說道:“也是。不能讓小憐受委屈。不過兄弟我也還有其他事情要辦,這趟出去快則半年,長則一年,我必定回來。小憐就有勞大哥代為照顧一下。”
黃裳說道:“這個好說。為了避嫌,小憐明天去隔壁院子住。新買的奴仆我會讓人去敲打一番,以防奴惡欺主。平時也會照看著。”
楊凡笑道:“有勞大哥!”
小憐這時走過來說:“官人,廚房說再有小半個時辰,午飯就好了。”然後挨到楊凡身邊,悄悄往楊凡手裡塞了塊手帕包住的糕點。
楊凡悄悄接過,對小憐說道:“小憐,這個,我下午就要外出辦事。你放心,最多半年我就回來。”
小憐頓時紅了眼眶“半...半年?”
楊凡心有不忍,說道;“快的話三四個月。放心,我會記掛著你的。”
小憐哦的一聲,擦擦眼淚,沉默不語。
楊凡摸摸自己身上,實在摸不到什麽東西能夠贈送給小憐,看著左手食指的指環,這東西又要戴著去糊弄天山童姥,不能送。
楊凡想了一想,隻好厚著臉皮說道:“這個,你的手帕我會貼身保管的。”什麽都沒送,反而厚著臉皮收了女孩的手帕,真是有點丟臉。
小憐紅著臉,想要扭頭就跑,但一想眼見就要與官人分別半年之久,又不舍得走開。
黃裳在一旁看了哈哈大笑。
楊凡也忍不住傻笑幾聲。
小憐這時候已經羞的從臉紅到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