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春秋等閑度,獨居一室熏墨芳,庭外荷花別樣紅,少女月色暗憂愁。
張書隱一下午的時間都沉浸在書房內,認真的翻看研究“初級丹方藥典”這本書,一些普通的,初級丹方都記錄在案。
像青雲丹,初級丹藥,可用於三流武者提升修為,是武者常備的重要丹藥之一。
涅雲丹,初級丹藥,戰鬥中嗑藥,可以快速恢復一些實力。
複療丹,可用於脫離戰鬥後,治療一些不致命的傷。
這些丹藥,市場上的售價,每瓶百兩紋銀,每瓶八枚丹藥。
旺財莊的月例除了發銀子,還能大方的發丹藥,很大原因是,張旺財自己是個煉丹師。
旺財莊除了張旺財這個中級煉丹師,張旺財手下有七個學徒煉丹師,五個是初級煉丹師(不包括張書隱)。
這些煉丹師都是旺財莊培養的,每個煉丹師,都需要時間的沉澱。
這其中,有張家富培養的,也有張旺財培養的。
丹藥就是用來磕的,手下不嗑藥,實力哪裡來?張旺財對於這個道理懂的十分透徹,如果沒有實力來守護這份財產,那麽就別露。
一下午,張書隱把“初級丹方藥典”翻了個遍,都了解了,理論知識扎實了,就剩下實操,不過這事急不得。
書桌椅子上坐著的張書隱,放下書籍,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發現天已經有點黑了。
張書隱手扶著腰,站了起來,又捏了捏脖子,揉了揉眼睛,簡單的伸了個懶腰。
張書隱繞過桌子,來到房門處,張書隱深呼吸,再吐氣,反覆幾次,果斷上手。
先是打開一條縫,接著再慢慢擴大,然後張書隱緩慢的伸出頭去,瞅了瞅“蓮霧院”內的情況。
張書隱隻發現一兩道,綠色服飾倩影的侍女,並沒有發現翠綠色服飾的青橙子。
張書隱手用力,門全部打開,張書隱拍了拍坐麻了的屁股,走出門口。
張書隱放松下來,扭動幾下腰,愜意的在池塘邊的石柱子,漫遊著。
剛走沒幾步,張書隱就嗅到呼吸的空氣中,夾雜著肉的芬芳,蔬菜的清香,米飯的噴香。
“這是大餐的味道,被橙子堵在書房一下午,就喝了那幾碗粥,早就消化完了。”張書隱說著說著,肚子配合的“咕咕”的叫了起來。
這餓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之前張書隱是睡著了,躺在床上,沒感覺。
張書隱尋著香味處,抬頭望向“水青院”,那邊屋頂處,瓦片上飄浮著縷縷青煙,昭示著煙火氣息。
“飯點到了,該去吃飯了。”
餓肚子的張書隱,快步奔向“水青院”而去。
張書隱過了青橙子的房間,向左拐,過了廊坊,來到“水青院”的正門處。另一條路,是從書房、香閣這邊到“水青院”這是後門。
來到門口,張書隱就看到前面門口那一排長長的房間,每一間都有半個教室那麽大。
這些房間,有負責“蓮霧院”和“水青院”的侍女住的房間,也有雜物間、浣洗房…………
“水青院”的正門敞開,張書隱以小跑的姿態進入裡面。
張書隱進去後,右邊第一個靠牆的房間就是廚房,一位穿著淺紅色侍女服飾,一手拿杓一手顛鍋的中年微胖大嬸,在裡面辛勤的炒菜。
這個廚房是三面牆,一面開放,沒有門和窗子的廚房。
張書隱眼睛尖溜溜的看見,廚房放置炒好菜的桌子上,
已經擺放了四樣硬菜,分別是豬大骨燉湯、小炒羊肉、爆炒腰花、紫菜蛋花湯。 張書隱揉著餓的不行的肚子,看見微胖大嬸還在專心致志的炒著鍋裡的雞肉,張書隱決定,要提前幫張旺財和陳清思試一試菜,嘗嘗鹹淡。
只是幫忙,出於好心。
張書隱輕手輕腳的,小心移動到廚房的放菜桌子邊,見沒有被發現,便從旁邊抽出一雙筷子,對羊肉下毒手。
張書隱一筷子夾了兩三片羊肉,急不可耐的放入嘴巴裡,快速咀嚼。
羊肉進到嘴巴時,張書隱還被燙的哈了兩口氣,胡亂嚼兩下,羊肉就下肚了。
羊肉下肚,對張書隱來說,是滿滿的滿足感,是一種幸福感。
羊肉的美味,瞬間入侵了張書隱的腦袋瓜子,不由得,下意識讚歎道:“香,味道太棒了,好吃極了!魚嬸,這菜的味道,絕了。”
魚嬸本來在專心致志的炒著鍋裡的雞肉,被張書隱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雞肉差點從鍋裡飛出去了。
魚嬸扭頭一看,原來是張書隱在夾菜吃,表情也緩和下來,笑著道:“好吃就成,喜歡吃等會就多吃點。
少爺,你這也太心急了,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可以端進去,吃飯了,別急。”
“不行,魚嬸你炒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等一會都不願意。
魚嬸,米飯呢?好了沒?在哪裡?來一碗,就在這吃。”張書隱因偷吃被抓包後,面不改色,沒有絲毫慌張。
而是,反手直接向魚嬸要碗米飯,自己在廚房裡面就開吃了。
聽到張書隱誇自己炒的菜好吃,魚嬸有一點點皺紋的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這是被讚同的喜悅。
在魚嬸記憶中,這可是張書隱第一次,當面誇自己的菜好吃,自然欣喜不已。
見張書隱要米飯,魚嬸放下菜杓,從櫥櫃裡拿出一個蓮花瓷碗,接著從旁邊蓋著的飯鍋裡面,舀了滿滿一大碗,遞到張書隱面前。
“少爺,要不讓小花、小綠來把飯菜端到房間的飯桌上去,在這吃, 環境不太好,油煙味還特別大。”魚嬸笑容滿面的勸說道。
張書隱接過碗後,筷子就伸向腰花去了,一塊腰花一大口米飯,見魚嬸還想勸自己,張書隱直接擺手拒絕。
在消滅這一口飯後,張書隱語氣迅速的道:“好了,本少爺就在這吃,魚嬸你去炒菜吧!
多炒幾份,送去給我母親就行了,桌上這四道菜,本少爺全包了。
魚嬸,辛苦你了。”
說完,張書隱就夾菜吃飯去了,整個過程狼吞虎咽,一種饑餓的感覺,充斥張書隱的腦海中,只能通過美食來填補。
張書隱就站在桌子前面,捧著碗,腦袋幾乎埋到碗裡面了,一口菜,一口飯,再配上一口湯,完美。
兩碗米飯下肚,腰花和羊肉都被消滅了,紫菜蛋花湯也被喝的一滴不剩,就剩下豬大骨,話不多說,直接上手。
張書隱拿著拳頭大小的骨頭,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吃的嘴巴附近都是油。
張書隱乾飯這一會,魚嬸又弄出了一個三菜一湯,一道爆炒雞肉,辣椒炒肉,小炒黃牛肉,加上西紅柿蛋湯。
這些菜,魚嬸是在張書隱誇讚中出鍋的,這些菜,都傾注了魚嬸的快樂和喜悅,這些菜,張書隱聞著香味就知道又是好吃的菜。
張書隱目光瞥向這些菜,手裡拿著豬大骨,嘴巴嚼著勁道美味的肉。
一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模樣。
一碗豬大骨下肚,張書隱的肚子已經被撐著了,要不是肚子脹鼓鼓的告訴自己,吃不消了,張書隱還得再來碗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