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爺不進去,你去給本少爺把初級丹方藥典,這本書,找到給本少爺。
不然,本少爺就讓禮叔來與你講道理了,到時候,發生什麽事,可就與本少爺無關了。”張書隱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般。
李寶聽到後,心中泛起苦味雜陳,張書隱說的禮叔,能是誰,那可是二流武者,是旺財莊面上,為數不多的的高手。
這位張喬禮,可是張家富當莊主時,培養的,從小在旺財莊長大,是屬於最忠心的那幾個。
不然,張旺財也不敢讓他去保護自己的寶貝兒子。
因為張書隱很少離開旺財莊,所以大多數時間,張喬禮都在閉關修煉去了,據張書隱估摸著,張喬禮都突破到二流境有八年了,這麽久,不可能還在原地踏步。
張喬禮在突破二流境界之前,是旺財莊裡面的戰鬥狂魔,他的名言是:只要有一口氣在,你不倒,那就是老子。
所以,旺財莊老一輩那些人,都與張喬禮,有拳拳到肉的交情,小一輩,也有聽著他故事長大的,以他為榜樣的。
因張喬禮不喜歡麻煩事,所以,在張旺財的吩咐下,護衛張書隱小命這個輕松事,就交給他了。
因為這是張宅,守衛森嚴,在張旺財的準許下,張喬禮就隻負責張書隱的外出安全。
張書隱這次出了意外,誰都不曾想到,張書隱居然會倒在“香閣”內,外部守衛嚴密,但礙不著,張書隱自己作死呀!
“少爺,請稍等,書籍馬上送出來。
花淺,把少爺要的書拿出來。”
在張書隱搬出張喬禮後,李寶果斷的答應張書隱的要求,再說了,老爺的命令是:“禁止少爺進入香閣內,違者杖之。”
張書隱又沒走進去,這可不算違抗命令,這叫做,靈活應對。
至於把香閣內的書籍拿出去,會不會被處罰,這就要看你是給什麽人了。
情況最壞,也就是接受張旺財口頭責罵幾句,要是張書隱讓張喬禮過來了,那李寶保證,未來一個月,自己會躺著度過。
沒一會,香閣那扇大門打開了,張書隱透過大門的間隙,看見了一座青銅大鼎,具體模樣,張書隱腦海中的記憶已經呈現出來了。
那座鼎,就是張旺財平日煉丹的藥鼎,取名為:香丹鼎。
門打開,一位身著黑色皮甲,帶著一個銀黑色半遮面的面甲,露出犀利的眼神,和白梔的額頭,配上齊耳的髮型,邁動著帶勁的微胖長腿,穿著黑色長皮靴,腰間挎著一把淺銀色寶刀,颯氣十足的走了出來。
只是走動的速度,有點慢,邁動著小巧的步伐,好似哪裡受傷了,有點行動不便的感覺。
花淺就抬頭望了張書隱一眼,這一眼,給張書隱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隨後把捧在手上的書籍遞給李寶,給了之後,直接轉身,跨步進入香閣。
啪的一下!
花淺反手關門,動作乾淨利落。
這個過程沒有說一句話,給人一種距離感。
李寶看著花淺進入香閣,面向張書隱的表情略顯尷尬,陪笑似的道:“少爺,花淺這是不善言辭,還請見諒,這是少爺你要的書,請過目。”
“沒事,了解,書我帶走了。”張書隱接過書,看了幾眼,發現沒毛病,說完轉身就走了。
張書隱知道,剛才花淺為何沒好臉色給自己,還不是那五十大板,像李寶那些粗獷的漢子,
皮糙肉厚,打完,上了要,沒一會又生龍活虎的。 像花淺這樣的姑娘,這五十大板,打在豐潤的翹臀處,那白嫩嫩的皮膚,就算上了藥,沒個兩三天,行動不便,可以理解。
張書隱對此只能心中表示歉意,要是張書隱衝上去直接道歉賠禮,他們絕對會下跪抱拳,道:“不敢受公子如此大禮。”
而且還違反自己的人設,偏離成長路線,想要改變,得循序漸進,慢慢來,改變。
雖然這是武者的世界,但仍是皇權儒者的時代,科舉取官,儒學必不可少。
三綱者,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四大者,乃天地親師,受大地覆載之恩,受國家水土之恩,受父母生育養育之恩,受師父傳授教訓之恩;
五常乃仁、義、禮、智、信。
張書隱來到這,改變不了這個世界,能改變的只有自己。
眾生平等,公平合理,何其難也。
張書隱知道,現在的自己還很弱小,還需有所謹慎,哪怕有記憶傍身,要是前後行為不符,舉動怪異,在這個封建的時代,被放到太陽下暴曬,請道士來驅魔等等,都有可能。
當然,憑借著陳清思對自己的寵愛,這種情況,發生的幾率,微乎其微。
“少爺,你這捧著什麽書,怎走路還在看?還看的這麽認真,要是走的是泥巴路,掉到池塘,都有可能。”
青橙子把衣服在浣洗房內處理好了後,就在張書隱書房前面的池塘盡頭處,坐在椅子上,安安靜靜的賞荷花。
端正的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美麗的荷花,定著水中遊動的魚兒。
剛好,那堵高大的石牆完全遮蓋住太陽,是個絕佳的乘涼之地。
在張書隱走到書房邊時,青橙子見張書隱看書十分入迷,青橙子眼睛一轉,俏皮的蹦躂到張書隱的身後,突然出聲。
還好張書隱注意力高度集中,青橙子聲音也不算很大,張書隱聽到後,僵硬的扭動脖子,看了青橙子一眼。
青橙子看到張書隱面帶怒氣,一副不好惹的樣子看向青橙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也不甘示弱的抬頭挺胸,雙手叉腰,擺出一副你生氣,本橙子也不怕你。
“橙子,下次再這樣突然蹦出來,小心本少爺對你不客氣了,辣手摧花,本少爺最是擅長了。”
“是嗎?那橙子就站在這不動,再讓你一隻手,看看少爺你要對橙子怎麽不客氣。”青橙子微笑著,一隻手叉腰,並沒有被張書隱唬住。
張書隱醒來後,張書隱與青橙子之間的距離感,在慢慢的縮短,微微靠近了一些,很細微,很難察覺。
應該是張書隱對青橙子的態度,沒有之前的那麽少言少語。
也可能是張書隱昏迷那幾天,青橙子傷心過度,精神狀態不好,所以有點胡亂猜想的。
青橙子覺得,可能是張書隱剛醒來,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腦袋有點迷糊。
在這麽些年張旺財夫婦的培養和開解下,青橙子已經從剛開始的局促、自卑、害羞……,到現在的自信、活潑、開朗……。
還好當初青橙子遇到的是一個和藹的張旺財還有善良的陳清思,這要是讓青橙子遇到一個野心勃勃,不擇手段之輩,那現在的青橙子,就會如同一個機器人一般,成了一個殺人機器,沒有感情,自然便沒了笑容。
所以青橙子對張書隱的相處態度,是比較親密的,開玩笑也是經常的,只是之前的張書隱臉上的表情,冷漠臉,對於青橙子的主動,沒有一絲絲意動。
冷著張臉,該怎樣就怎樣,而且話還比較少。
沒有情緒波動。
“讓本少爺一隻手,兩條腿是吧!
行,你真行!
給本少爺等著,別動,看本少爺不好好收拾你。”張書隱右手握著手,指向青橙子,表情激動,氣勢洶洶的道。
只不過,張書隱話音剛落,立馬後退幾步,擺出攻擊的姿勢,青橙子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眼神平靜的看著張書隱。
期待著張書隱接下來的動作,是怎樣的攻擊方式。
張書隱眼睛瞟了左邊一眼,發現書房的門就在這,心裡有底了,大吼一聲:“啊……”
吼完,張書隱就直接一個向左位移,推開書房門,進入裡面後,快速反鎖。
青橙子還以為張書隱真的敢來和自己練一練,沒想到,躲房間裡面去了。
這是以前的張書隱,所不會做的事,以前的張書隱,哪怕是毫無勝算,都會衝上來和青橙子打上一架,現在張書隱的這個行為,令青橙子挺吃驚的。
張書隱對於記憶中,此前的行為,保持中立,不批判也不讚同。
同自己親近之人,開口玩笑,打打鬧鬧,何必當真呢!
確保自己安全之後,張書隱對外面的青橙子,笑嘻嘻的道:“本少爺告訴你,本少爺可不怕你一屆女流。
本少爺這是因為手上有書,著急獲取書中知識,不屑與你爭鬥,下次再敢對本少爺放肆,抽你屁股了。”
青橙子聽著張書隱的話, 開始是有點不悅的,但聽到後面那句,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羞意。
“別想著打擾本少爺,門已經鎖了,要是敢破壞門,記得賠哦!不貴,和前幾次一樣,紋銀五十兩,哈哈哈!”
書房內的張書隱,怕青橙子破門而入,鑒於前身的前車之鑒,還是先把價格說出來為妙。
張書隱之所以說價格,是因為青橙子有一點點小財迷的屬性,喜歡存銀子。
青橙子的奶奶,衣食無憂,還有特殊月供,所以青橙子的月例,發下來就自己存著,日積累月,數字可佳。
但之前被張書隱惹怒的青橙子,連續狂踹好幾條門,在張書隱強烈要求下,賠了一大筆銀子,讓青橙子心痛不已。
張書隱知道,青橙子是真的敢和張書隱以武會友。起初前兩次還好,之後,在踹門事件之後,青橙子心中肉痛不已,所以青橙子下手就越來越重了。
當然了,青橙子暴怒,是在被張書隱惹怒之後,才會動手,平常的話,青橙子還是保持一個侍女該有的態度。
青橙子作為張書隱的貼身、首席侍女,每月的月例是比較豐厚的,每月紋銀二十兩外加增加實力的青雲丹五枚,待遇和小隊長級別的月例差不多。
當然,這只是指明面上的,暗處,陳清思和張旺財可沒少給青橙子丹藥。
這才是大頭,這才是青橙子能有此修為的原因之一。
這個世界的物價,一兩銀子,足夠一戶人家,能填飽肚子,過一個不挨餓,吃的不錯,富裕的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