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宗內外門弟子修煉生活的地方,諸位師弟師妹可隨意擇一無人居住的山頭作為自己的洞府。”隨行的一位白衣少女指著前方層出不窮的小山峰緩緩地說道,說完,又將避塵衣,製式飛劍和一枚象征外門弟子的令牌發給了眾人。
“真摳啊,這幾樣東西就打發了,連枚丹藥都沒有。”鄧梧山一臉嫌棄的嘀咕著。
白衣少女回頭看著鄧梧山,似笑非笑著說道:“要是師弟能成為內門弟子,這待遇自然能好上許多了。又或者只要師弟不是憊懶之人,多做些宗門任務,丹藥靈石自然是應有盡有。”
眾人聽著白衣少女的揶揄的話語,皆笑了起來。
鄧梧山惱怒的看著白衣少女,只能惱怒的說道:“不過是內門弟子罷了,有手就行。”
“那就提前恭喜師弟了。”白衣少女也不在意,又交待了眾人幾句便離開了,隻留下鄧梧山尷尬的站在原地。
“梧山兄平時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怎今日被一姑娘說到說不出話來了。”魏明理從未見過鄧梧山還有如此囧樣,也不由得打趣道。
“嘿,小魏你怎麽也這樣,等我突破了練氣期,早晚讓那女人知道厲害。”
“我自然是相信梧山兄的,不過我們是不是也該去選洞府了。”魏明理指了指空無一人的四周,拱手道:“梧山兄,你也抓緊時間吧。我獨自一人去尋找一個合適之地即可。”
“行了,知道了,我也一個人靜靜。唉,這是傳訊符,上面有我的靈力標記,到時候咱再聯系。”鄧梧山想了一下,隨即遞給魏明理一張淺黃色符咒。
魏明理點了點頭,選了一個方向,也禦劍離開了,隻留下鄧梧山一人在那長籲短歎。
“此處不錯。”魏明理看著眼前的山谷,山谷十分清幽寧靜,靈氣雖然相較於周圍所有不足,但好在有黑色小幡可以精純靈氣,也就無所謂了。
魏明理看著面前眼前的山壁,略微沉思了一會,便禦使金色小劍開始開鑿洞府,不大一會的功夫,一個像模像樣的洞府便按照心中所想成形了。魏明理望著眼前的洞府,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朝著白衣女子之前所說的煉器殿飛去。
“來看看嘍,中品頂階法器銀牙劍,取自練氣八層的銀月狼,鋒利無比,堪稱外出歷練必備之物。”
“師弟,來看看這蛇鱗甲,中品頂階防禦法器,練氣八層黑鱗蛇做的蛇鱗甲,可抵擋練氣九層全力一擊,不要錯過啦師弟。”
魏明理看著如同凡人市場一般的情景,著實吃了一驚,“看來修仙者與凡人也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魏明理搖頭笑著,徑直走入了煉器大殿。
煉器大殿,顧名思義,便是打造武器之類的地方,魏明理來此,是為尋得一個陣盤,用於布置洞府,用作困敵示警。
走進煉器大殿中央,赫然便是三個巨型光幕,從左到右依次發布的是練氣,築基,金丹的各種任務,其中以練氣期的任務和人數最為龐大,築基期次之,最後是金丹期,在場沒有一個金丹高人,任務也只有寥寥一兩個。
魏明理四處打量一番,走到光幕前,詢問光幕前的弟子,“這位師兄,師弟想尋得一個陣盤,不知何處可以找到,煩請師兄告知。”
被詢問的弟子並沒有如魏明理想得那般不耐煩,而是仔細思索片刻,回答道:“師弟大概是近日才入門的吧。這陣盤雖說也需要煉器師來打造,但更為重要的是需要煉器師懂得陣法一道,
否則這煉器師即使有通天的本事,也是無能為力的。而我三山宗並不像陣衍宗一樣,以陣法一道聞名,練氣築基期弟子會打造陣盤的少之又少,便是幸運的找到了,只怕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師弟可以去外面看看,這幾日外面好像有一賣陣盤的。”末了,被詢問的弟子又提了一嘴。
“多謝師兄解惑。”魏明理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拱手道謝。
魏明理來到剛剛吆喝的最厲害的攤位上,攤主是一個約莫二十左右的青年,一身寬大的藍色衣袍,頭上隨意挽了個古樸的發髻,與青年一副瀟灑不羈的打扮違和的是青年臉上時刻掛著一副奸商的嘴臉。
青年見魏明理過來,連忙把魏明理拉過來,“師弟,我觀你年歲不大,應當是剛入門的吧,我給你說啊,像師弟你這樣的,才更需要我這些東西。我這裡的可都是萬中無一的精品,你看這柄銀牙劍,築基之下那可是嘎嘎亂殺。這可是師兄我與那銀月狼搏殺了幾天幾夜方才擊殺取得的。師弟,這可是外出試煉必備之物,若不是師兄我最近囊中羞澀,是絕不會拿出來的。唉,師弟,四十塊低品靈石你便拿去吧。”
藍衣青年說罷,拿起所說的銀牙劍,一臉不舍的遞給魏明理。
魏明理看著青年一頓吹噓,隻覺有趣,也不打斷他,靜靜地看著青年吹噓著“銀牙劍”如何如何的厲害。
“如何,師弟,四十塊低品靈石,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啊。”
魏明理微微一笑,說道:“這柄劍雖好,但並不是我所需要的。不知師兄這裡可有陣盤,無需多麽高深,只要有困敵示警的之效便可。”
青年見白費了許多口舌,也不惱怒,只是略帶失望的衝著旁邊的喊道:“小陸,來活了!”
旁邊攤位被叫做小陸的少年連忙起身,磕磕絆絆的說著:“這位師弟,我,我此處有一個陣盤,就是,就是有一些殘缺。”
青年聽了就氣不打一出來,拍了拍小陸的後腦瓜,“嘿!有你這麽做生意的嘛,一開始就把底兒給露出來了。”
小陸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說著:“嘿嘿,小孟師兄,我覺得我要給這個師兄講清楚。不然心裡故意不去。”
青年,也就是小孟師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著小陸的額頭,“你啊,你…”
魏明理看著二人打鬧的樣子,就好似大哥與小弟一般,眼底深處不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羨慕。
“小陸師兄,不知你所言的缺陷是什麽?這陣盤可有我剛剛所言的那些作用。”
經這小孟師兄的一番插科打諢,小陸倒也不緊張了,“這位師弟,你剛剛所說的我也聽見了,這些自然是有的,而且此陣盤還有殺敵、偽裝的功效,並且能防禦築基二層修士的全力一擊。只不過,此陣盤雖能自主吸收靈氣以補充能量,但每日仍需要三顆低品靈石以維持每日運轉。而且此陣盤名為小五行陣,是模仿大五行須彌陣所造,一旦損壞,無人可以修複。”
“哦?無人修複?那不知何人打造的?”魏明理略微有點好奇。
“不,不知道。此物是我偶然所得。”小陸見魏明理詢問,雖是魏明理無意之間所說,但又緊張了起來。旁邊的小孟師兄一拍腦門,自言自語著,“真是笨啊。”
魏明理見狀也不深究,“那不知此物如何…”
“我不要靈石,我只需要練氣期十層的火狐獸和火虎獸的內丹。”小陸見魏明理有意,連忙著急的說道。
魏明理聽聞,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火狐獸和火虎獸的名頭就算他這個初入修仙界的新人也曾聽聞過。這兩隻妖獸通常是一起出現,火狐獸靈智極高,火虎獸又堪稱是練氣期最為凶險的妖獸,二者合二為一,便是初入築基的修士也難以應對。
魏明理有心拒絕, 但他著實對這小五行陣盤感到心動。
“不知小陸師兄可是現在便需要內丹?若是現在的話,二位也看到了,在下只有練氣六層,只怕是無能為力了。”
“那,那五月之內可行?再晚就不行了。”小陸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
魏明理聞言,略微沉吟,便答道:“好,一言為定,那便五月之內。到時在下便拿來內丹交易,此物便麻煩小陸師兄暫時保管了。”
小陸見魏明理答應,喜出望外,連連答應道:“一定一定,不怕師弟笑話,師弟是這幾日來唯一答應我的。不知師弟可否告知姓名,我…”
“在下魏明理,五月後準時來這裡。”魏明理朝著小陸揮揮手便離去了。
“嘖,看來這魏師弟也不簡單。”小孟師兄雙手抱於胸前看著魏明理離去的背影。
“小孟師兄,何處此言啊。”
“笨蛋。這位魏師弟如今不過練氣六層的修為,卻答應你在五個月後就拿到內丹,若不是胸有成竹之輩,那便是騙子。可這魏師弟沉著冷靜,雖然長得沒我帥,但這氣質著實不凡,自然不可能是後者了。”
小陸撓撓頭,喃喃道:“我沒得選了,只能選擇相信這位魏師弟了。”
且說魏明理與二人分別後,就回到了山谷中的洞府之內。他看著左手掌心處的小幡,眼神逐漸堅定起來。雖然練氣六層到十層,一層難於一層,想要到達練氣十層,有的修仙者說不定要耗費比面九層都多的時間,但有著黑色小幡,五月之內,魏明理估摸著自己能到達練氣八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