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小吃攤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小商小販算準了周五的放學時間,這天住校生是和走讀生一起放兩天假期的。
圍在校門口的也不止小吃,還有一輛輛停在路邊的的士。
魏長生擠過人群順便拒絕了幾個小吃攤主的推薦,慢悠悠騎著車子。
時光清淺,一步一安然。
看著路邊留著寸頭的少年拉著柔弱的少女蹲在蛋糕店前眼巴巴看著,兩人身後的尾巴糾纏在一起。
學校樓前樹枝上的男孩一如既往尋找著不存在的身影,只是偶爾也會望一望魏長生離去的方向。
路邊男人把要送給女兒的小白狗放在車筐裡,一臉幸福的推著自行車。
漫看雲卷雲舒的生活很愜意,魏長生也伴著照樣騎進了小巷。
魚玄機悠然躺在院裡的躺椅上,她不想跟那群說她出老千的牌友繼續玩了,呵,我技術好你就噴我出老千,可笑。
一旁的敖黎在給魚玄機要養死的花澆水,雖然不知道緊靠生命之源能不能把它救回來了。
“小徒弟回來了?來,師傅抱著躺會。”
無視了魚玄機的葷話,魏長生蹲在敖黎一旁,
“要給它松松土的吧。”
魚玄機養不明白花花草草還要硬養,舔著張臉說是陶冶情操,也不要指望水生的敖黎能懂怎麽照顧植物了。
敖黎聽話的拿著小鏟子扒拉了幾下已經有點乾巴的泥土,剩下的就交給天命了。
“我還沒有買菜,你要一起來嗎?”
“等我放個書包。”
至於作業,魏長生表示不急,實在不行明早早去會去借鑒借鑒溫如玉的就是了。
兩人散著步走去了菜市場,把玄機道長晾在了躺椅上。
魏長生把書包放家裡了,敖黎反而背上了她的專用買菜小包。
“今晚想吃什麽?”
“敖黎做的我都想吃。”
因為她做什麽都很好吃,跟五星大廚感覺也沒什麽區別,米其米除外,上次魏楠帶他去吃的什麽米其米大餐,看著確實好看,吃起來帶著一股大人然的味道,像他這種被敖黎養刁的味蕾是吃不慣的吧。
她認真在路上想著,每次問魏長生他都是這種自己看著辦的答案,難蚌。
魏長生看見路邊小店裡有賣雪糕的,拉著還在苦想的敖黎進去挑了兩個,結帳時松了口氣,幸好沒遇到雪糕刺客。
夕陽余暉映在敖黎身上,她披著晚霞的樣子倒不像是從水裡跳出來的,更像是天上落凡塵的仙子,和魏長生走在路上回頭率是相當高,好一對俊男靚女。
魏長生不太在意路人的眼光,通常他們多看兩眼自己就去再多看幾眼敖黎了,魏長生此時也側著臉看著敖黎,真好看啊,他九年義務教育的水平明顯蹦不出幾個誇她的話。
“好看嗎?”
敖黎平靜問道,紅霞布上了她白皙的臉龐,也不知道是晚霞紅了臉還是姑娘。
“嗯?好看啊。”魏長生隨意回到,其實是因為他們迎著還沒完全落下的太陽,余光有些刺眼他才一直扭著脖子的,而且光照的也不太看得清她的臉。
硬要說的話確實好看,畢竟已經看了十多年。
到了這個點菜市場裡的人是最多的,學生放學大人都想著買點好吃犒勞自家的孩子。
菜市場不像超市,這裡是煙火氣最盛的地方,
跟著敖黎轉了一圈,魏長生是真正認識到長的好看的好處了,賣菜的大爺大娘她大多認識,
不認識的看閨女長得好看也給她少個零頭便宜個一塊兩塊,她也不講價,只是覺得貴點的時候就說句貴了,然後就閉上嘴盯著人家臉看,嗯,講價技能+1。 回去的路上,敖黎包裡露著幾顆蔥,裡面塞的鼓鼓囊囊的,魏長生倒是挺紳士的幫她背著,雖然自己力氣可能還沒她大吧······
到了家,魏長生拿著一路沒扔的雪糕棒到看手機的魚玄機面前晃悠。
“哎呦,晃悠的我眼暈,長生你寫完作業了?”
她被影晃到了,倒是沒注意到魏長生手上的雪糕棒。
自覺沒趣的魏長生把雪糕棒扔進垃圾桶,也不準備給魚玄機講講夾心雪糕是啥味兒的了,他擠到魚玄機一旁,下巴擱在她肩上。
“吃完飯再寫,今天下午寫過一些了,你在看什麽?看得這麽認真。”
“哼哼,師父我可是乾正事呢。”
她瞟了一眼魏長生,被下巴硌的肩膀扭了扭。
看了看魚玄機的手機,霍,鹹魚這麽久的魚玄機還有個工作群呢,只是群名有點囂張了,異管局及相關大佬商議群,嗯,簡單明了,一看群名就知道群裡十來個人個頂個能打。
魏長生高看了魚玄機一眼, 但看到她那顯擺的樣子,魏長生心裡地位高了一點的魚玄機又馬上掉了回去。
又翻了翻群裡聊天記錄,除去幾個人顯擺自己關門弟子的樂色話,他終於翻到了正經內容,裡面昵稱叫龍虎山張道長的人發了句最近檢測到荒山附近的一塊地方滴雨不落已經久到當地居民向上反饋了,而且那裡除了不下雨平常也旱的厲害。
下面幾個大佬挺感興趣,加入了聊天,魚玄機到是一直水著,也不發什麽消息。
手機震動一下,龍虎山老牛鼻子給您發了一條信息。
魚玄機點開就見一條消息,
老牛鼻子:玄機道長進來安好?
無敵小道士:有屁快放。
老牛鼻子:道長還是風采依舊。
無敵小道士:有屁快放。
看的魏長生捂住了臉,丟人師傅。
老牛鼻子:那老道就長話短說了,異管局檢測到荒山附近一地有未登記過的強大靈力波動,結合當地群眾反饋和群裡幾位道友討論,應該是有旱魃現世,估摸著一隻腳摸到仙級了,老道想邀請玄機道長和幾位道友一同去看看情況,旱魃成仙不容小覷。
無敵小道士:看看再說吧。
老牛鼻子:還請道長盡快定奪。
看著消息,魏長生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問道魚玄機,
“是她嗎?”
“應該是吧,這麽厲害的旱魃除了她也沒別人了吧,哼,藏了十幾年了都。”
是啊,當初扔下魏長生跑路的青君自那日離開後魏長生就沒再見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