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吐納術!”
對,呼吸吐納術能夠讓自己進入專注唯一的狀態。
這時候秦吉也不管呼吸吐納術到底有沒有用就運轉了起來,如果是以前的話肯定不行,只有在集中全部精神的情況下才能夠保持在專注唯一的狀態,根本無力分心他顧接受外面的信息,一分心就會跌落出那種狀態。
但是這一次,他發現自己只在一念之間,就將心中的恐懼、猶豫、害怕等情緒全部清除,進入了一種比專注唯一更加奇妙的境界。
以前的專注唯一就像是睡覺,害怕外界的打擾,而這種奇妙的境界他也不知道怎麽形容,用古人的話來說就是: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這是一種心靈上的蛻變,沒有猶豫,沒有恐懼,沒有掛礙。
大光頭對秦吉做出的反應沒有絲毫在意,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就好像看到又一個獵物將倒在自己刀下一樣。
“呼!”
沒有任何言語,大光頭腳尖一掂,手中的大砍刀非常自然地向他劈去。
“休想!”
這一刻,秦吉的精神高度集中,本能的揮動柴刀向大光頭劈來的大砍刀擋去。
“這是怎麽回事?”
當他用盡全力揮刀去擋大光頭劈來的大砍刀的時候,發現大光頭劈來的大砍刀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快。
“鐺!”
就在秦吉擋住大光頭這一刀的時候,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柴刀上傳來,要把自己揮出去的柴刀重新壓回來,自己揮出去的柴刀根本擋不住大光頭這一刀。
“不好!”
緊急關頭秦吉心中一動,身體猛地向斜刺裡竄出,接著就看到一道刀光從身側一掠而過,要是在慢上分毫就免不了開膛破肚的結局。
“嗯!”
大光頭對秦吉躲開自己這一刀非常的意外,第一次發出聲音,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刀鋒一轉對著秦吉攔腰斬去,這一下的轉變竟然沒有任何勉強流暢無比。
“鐺!”
秦吉才剛剛落地就看到一刀追著自己攔腰斬來,連忙一手抵著刀背向斬來的一刀一推,接著他就感覺到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一下被打得差點脫離地面踉蹌著向後方退去。
“哼!”
大光頭見自己接連兩刀都還沒有斬殺秦吉像是失去了耐性,在秦吉還沒有站穩的時候,雙腳一蹬地面騰空而起向秦吉一刀劈去。
好在秦吉隻向後連退了三步就穩住了身形,見大光頭縱身劈來。
危急關頭,他雙腳一用力,不僅沒有後退,還在間不容發之際猛然向大光頭撲去,一緩一衝之間身形如離弦之箭,在大光頭來不及反應的空檔,用柴刀向他露出的胸腹斬去。
“噗!”
這一刀秦吉也用出了全力,兩人的身形在瞬間交錯,秦吉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刀鋒從大光頭體內切割而過,五髒六腑都被他一刀斬碎了,絕對沒有任何幸存的可能。
“呼!”
秦吉深深地出了一口氣,轉頭向伏地的大光頭看去,正好看到一縷灰白色的氣流從他的身上升起,然後向自己撲來……
“什……什麽鬼?”
“我躲!”
秦吉雙腳用力,身體猛地離地而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嘖嘖,動作之完美,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點了一個讚,正是初中體育課所有人都學習過的:魚躍乾坤。
下一刻,
他發現向他撲來的灰白色氣流也一個加速,就好像追蹤導彈一樣精準的擊中了他的胸口…… “呃……”
“完了,我不會中邪了吧……”
這一刻,身在半空中的秦吉生無可戀,連優美的弧線也一下變得僵硬,然後一下撲街在大街上,連自己被摔得鼻青臉腫都沒有反應。
過了許久,趴在大街上的秦吉動了一下,他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變化,身體也沒有……
“嘶,痛死我了!”
這個時候,秦吉才感覺到身上與頭上都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他強忍著痛苦的折磨在身上摸索起來。
“剛才那縷灰白色的氣流到哪裡去了?”
突然,秦吉在胸口摸到一顆堅硬的事物,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顆拇指大小水滴形的吊墜。
他還記得三年前跟同學一起去逛玉石市場,隨手在地上撿了一塊廢料,他感覺到石質挺有手感的,就花了五十塊錢叫人將裡面最堅硬的部分打磨成了一顆吊墜。
以前這顆吊墜白中帶灰裡面還布滿了星星點點的斑點,根本沒有品相可言。
只是此時的玉墜好像被什麽激活了一般,變得油質細膩,觸手溫潤,正如一個小燈泡散發著瑩瑩青光。
“轟隆隆!”“霹靂…”
就在這時,秦吉感覺到難言的心悸,連忙抬頭一看,接著就目瞪口呆,長大著嘴就好像快要渴死的魚一樣。
此時,他的頭頂上空已經布滿了烏雲,一條條銀色的電蟒在烏雲中不斷地穿梭亂竄,好像正在尋找什麽目標一樣,並且正一點點的向他所在的上空移過來。
“好像是對著我來的,不……,是對著玉石吊墜來的。”
“不會是因為它吸收了那一縷灰白色氣流的原因吧?”
秦吉的心神都被恐怖的天威震懾,眼看著閃電就要向自己劈來,讓他舍棄玉石吊墜又舍不得,明眼人都能夠看出現在的玉石吊墜已經變成了了不得的寶貝,然而不舍棄的話自己又要被雷劈,心中不禁矛盾萬分。
“不,不要……”
“快隱藏起來,快、快啊……”
就在這時,玉石吊墜好像聽到了秦吉的心聲,外面散發著的瑩瑩白光一下收斂進了吊墜內部,表面一下變成了深青色,跟普通的玉石看起來沒有什麽差別。
只是仔細觀看的話,就會發現這顆吊墜裡面深邃無比,好像浩瀚的星空一樣,之前密布的星星點點也已經變得猶如星空中一閃一閃的星辰。
下一刻,天空中的雷電好像失去了感應,停止了繼續向秦吉的方向蔓延,但是仍舊不甘的在雲層中久久盤旋,最後因為實在感應不到目標才不甘不願的散去。
“呼……”
看到天威散去,秦吉才心驚膽顫的出了一口氣,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臉色忍不住一變。
“不行,這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我要回家。”
剛走了兩步就好像想到了什麽,又回到大光頭的身邊,伸手向跌在他一旁的大砍刀撿去。
此時的大砍刀已經變得晦暗無比,當他將大砍刀提起來的時候,大砍刀的表面好像被鏽蝕了千百年,指甲蓋大小的鐵片開始一層一層的剝落,最後剩下一塊面條一樣柔軟的鐵片。
“咕咕!”
秦吉被這種不合常理的變化驚得目瞪口呆, 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他任然沒有放棄,伸手將仰臥在地上的大光頭翻過來,發現他並不是真正的光頭,後腦杓的位置還留了銅錢大小的一塊頭髮,被他編成一條老鼠尾巴大小,尺余長的小辮子。
“非主流!”
秦吉厭惡的看了小辮子一眼,就將目光移到他背上剩余的五根投矛上,發現投矛的木杆已經腐朽,用手輕輕一碰就碎成了木屑,金屬矛頭也變得跟銀樣鑞槍頭差不多。
“嗯,為什麽會這樣?”。
“唉,世界末日都發生了,還有什麽是不能發生的呢。”
秦吉氣苦,偏偏又不能理解這種變化,便沒有再過多的糾結,抬步向開始死掉的那個男子走去,好在之前那個男子用的長槍沒有什麽變化,便拿著長槍就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租房。
“呼,這下終於安全了。”
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秦吉一直提起的心慢慢的放松下來,離開房屋緊緊不到半個鍾頭,中途不僅跟大光頭生死搏殺,還直面了天地之威,這一下放松下來便感覺到身心都有一股難言的疲憊。
“哎,不管了,先休息一下吧!”
“城中村說小也不小,我就不信會有幸存者這麽湊巧找到我。”
秦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躺在床上慢慢的進入了睡眠,可以看出這短短的半個鍾頭對他的壓力真的挺大的。
其實他不知道在剛才天威降臨的時候,那個排場有多大,四周就算有人也早早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