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毅,你在這裡等著換我去了啊。」
許墨說完就拿著一根新的釣竿,從草叢裡走出,準備換自己上去釣這條大魚。
「嗯,兄弟小心點。」
小心的走進離雪枯鱷,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抓著木杆將羊腿往前放,用誘餌挑逗著雪枯鱷。
此時雪枯鱷痛的發狂,對這個味道那是叫一個牢記在心,轉頭對著味道來源就衝了過去。
看見雪枯鱷朝自己衝過來,許墨趕緊轉身就跑,表情冷淡目光堅定的往選定的大樹跑去。
而身後的雪枯鱷因為疼痛的關系,速度也是快的飛起,距離許墨也越來越近。
而許墨已經跑到大樹前,就快要撞到樹上時,舉起了腰間的拋繩槍對準了,旁邊另一顆大樹射了出去。
下一秒人影瞬間消失在原地,樹下也傳來,碰!的一聲巨響,雪枯鱷因為看不見,就直直的撞上了大樹,一把就將樹攔腰撞斷。
但是雪枯鱷雙眼裡的長矛,也在瞬間完全的穿過大腦,繼續向前刺進了身體裡。
在樹上的許墨等了三分鍾,確認雪枯鱷死的透透的了,才從樹上下來站在雪枯鱷旁邊,抬手招呼蘇毅過來。
在草叢裡從頭看到尾的蘇毅,這時雙眼發亮小跑過去,給了對方一個響亮的擊掌。
「哇靠,兄弟你這他媽也太帥了吧!尤其是最後上樹那一段,我去、那和電影裡演的一樣!」
站在許墨的面前,興奮的雙手不停亂揮,臉色都激動的微微發紅。
「好了、好了,我先把雪枯鱷收起來,然後我們再去找其他凶獸吧。」
剛好趁著許墨轉頭收取凶獸的時候,蘇毅好像聽到後面有什麽聲響。
疑惑的轉身往水面一看去,三條雪枯鱷正慢慢往岸上爬。
這下子爽了買一送三,真的要快樂送了。
「兄…兄弟…你…你往後看看…」
剛剛收完雪枯鱷的屍體,就聽見蘇毅那驚恐的聲音,往後一看、立馬拉過旁邊的人先上到樹上。
等到安全的坐在樹上,看著正在上岸往朝兩人爬過來的雪枯鱷,許墨心裡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閑情逸致轉頭問了蘇毅一個問題。
「蘇毅,這下子釣魚釣爽了沒?剛剛不是羨慕我,現在你的機會爬過來了。」
「我的天!兄弟,現在是說這話的時候嗎!你看看底下三條啊,怎麽辦要不要撤退?」
低頭往樹下看去,在兩人說話期間,那三條雪枯鱷已經爬到樹下,將兩人所在的樹團團圍住。
「安啦,來拿著,等等我把他們眼睛射瞎,然後一隻隻給他們來點愛的長矛,然後趕緊用拋繩槍直接逃跑。」
「原本還以為不會用上,現在想想還好昨晚準備多,之後就按照老計劃,只是這次更危險點。」
「牠們已經看過前輩怎麽死的,我們的計劃有可能不會上當,所以為了確保牠們上當受騙,這時我們不釣魚了。」
「直接拿羊腿跑過去,用羊腿對著牠們的鼻孔一頓輸出!別這麽看著我,我是認真的。」
說到這裡,突然看見蘇毅像是看怪物的眼神,心裡也明白對方在想什麽,但是不理會繼續往下說。
「這時候疼痛外加仇人就在面前,雪枯鱷絕對會中計!到時候拿出飛毛腿的架勢逃跑、上樹,完美今天收工。」
對於自己的計劃滿意的點點頭,許墨拿出三隻長矛塞給對方,回頭看著樹下好像就要行動。
這時蘇毅終於從對方,
那作死的想法中回神,一把抱住對方嘴裡大喊道。 「等等等等,真的要這麽做嗎!有沒有更安全的方法別這麽衝動,這一不小心就涼涼了啊!」
「沒有!別怕,你有治療藥水!」
被推開的蘇毅無奈的捂住臉,從他的身上能感覺到濃濃的絕望。
而一把推開蘇毅的許墨,拿出三隻烤羊腿,分別先喂給三隻雪枯鱷,讓牠們記住這個味道。
然後拿起弓分別一隻隻慢慢射瞎,趁牠們痛的打滾時,示意蘇毅下樹。
蘇毅:……我不想,別找我
躲在樹下離雪枯鱷一些距離,確保他們翻滾時尾巴不會掃到自己。
等待牠們慢慢適應疼痛,不再大幅度掙扎身體變的平穩時,兩人迅速衝出去給每一隻雪枯鱷來點長矛。
就在雪枯鱷又因為受到刺激,攻擊幅度越發瘋狂,還差點攻擊到兩人之前,按照計劃用拋繩槍趕緊上樹。
「呼呼,兄弟那現在呢?下去用羊腿了嗎?」
一上樹的蘇毅徬彿回到家一樣,在樹上給了自己極大的安全感,抱著樹捨不得放手。
「還沒,和剛剛一樣等他們適應了,掙扎的幅度沒那麽大時,我們才可以下去,不然現在下去那才是真的送菜。」
就這樣兩人在樹上等了一會
「好了!就是現在,蘇毅我們走。」
聽見兄弟的話,兩人快速的溜下樹跑到雪枯鱷身邊,給他們的鼻子來了一頓按摩。
果然在第三次被攻擊,雪枯鱷真的是恨的發狂,就連自己的尾巴都忘記用了,一頭的瘋狂突進。
見此兩人把腿就跑都不帶耽擱的,甚至跑到了樹跟前,蘇毅還用手上的烤羊腿丟了雪枯鱷一下,才用拋繩槍上到樹上去。
碰的一聲,下面的雪枯鱷把樹撞斷,也學著前輩的姿勢去了。
碰碰!突然旁邊傳來兩聲巨響,原來是第一隻雪枯鱷撞斷了樹。
然後第二隻雪枯鱷毫不知情,撞在了第一隻的屁股上把自己撞死了。
在樹上等了幾分鍾,確認了都徹底涼涼了,兩人才從樹上下來會合。
「嘿,兄弟。」
「嗯。」
兩人會合的第一時間對視了一眼,然後極有默契的率先擊了個掌。
下午的陽光灑在兩人臉上,將那年輕意氣風發的笑容,照耀的格外清楚。
這一刻時間彷佛定格,就連兩人手上的系統,都記錄下了這美好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