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行走在雪林裡的兩人,正一路向著北方前進,之前探索東南兩個方向,近距離的探索的已經差不多了。
從家裡出發走了兩個小時半,到現在還是沒發現任何一隻凶獸,走在略微安靜的森林裡,讓人感覺心裡發毛。
「兄弟,怎麽辦往北這邊好像不太對,這裡太安靜了。」蘇毅神情有些不安的說,因為照理來說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
而且不知道為何越往前,四周圍就越是安靜,有種沒有任何活物存在的感覺。
往北行走到現在過了兩小時半,雖然也有看到一些小動物,但是凶獸那是一隻也沒看到。
明明其他三個方向都沒有事情,怎麽只要往北就遇到了,這麽奇怪的事情了呢?
「等等、我們先停下返回領地吧,照這樣情況看來,我們再往前也不會有任何收獲了。」
突然像是想到什麽的許墨,表情從疑惑變的凝重,二話不說就往領地的方向趕回。
「怎麽了,兄弟是發現什麽了嗎?」
看著對方那沉重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或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不然自家兄弟不會是這個表情。
「嗯、你記不記得,我們的第一天晚上的第一次見面。」
聽著對方的詢問,許墨也就乾脆一邊往家趕,一邊給對方慢慢講解。
「記得,這有什麽關系嗎?等等你不會是要和我說那場大戰吧!」
蘇毅聽見兄弟的話,自己也不是個蠢人,立刻就明白對方說的,是那晚發生的大戰。
「對,就是那場大戰!你還記不記得最後的勝利者,就是那個詭異最後往哪裡離開嗎?」
「我記得好像是往西北方向…等等西北!哇靠,難怪你要現在趕回去了。」
想到原來北方這邊,是因為詭異造成這片地區如此安靜,蘇毅此時恨不得腳上長了翅膀,馬上飛回家去。
「現在你知道了吧,而且看著樣子是一整片的北方都是這樣了。」
「能夠造成整片地區的變化,絕對不是一兩隻就能辦到的事,想來是北方那邊有著一群的詭異。」
嘶!聽著許墨的猜測,蘇毅簡直是倒抽一口涼氣,渾身汗毛直立。
那種東西有一隻就夠恐怖的了,而現在自家兄弟居然和自己說,這詭異可能有一整群!
接下來就是兩人一路趕路。
總算在還有太陽之前,趕回到家裡面,兩人可不敢想像入夜後,要是還留在那個地方的後果。
「行了,我們還是明天直接去河那邊看看,先把水的部位拿到手在說,其他的慢慢來吧。」
「對了,你去外面把最後一隻雪林羊拿進來,還有在找十隻粗木杆回來,我先進去做飯了。」
夜晚的時光,就在兩人專心的為明天準備中,飛快的流逝。
次日一早九點多,兩人已經在大河附近的某一顆樹上。
「兄弟,那現在怎麽辦,水性凶獸都在大河裡,總不能我們下去抓吧。」
看著大河想到了,自己剛下去就會被撕成碎片的場景,這簡直就在是送肉。
你好,你的歡樂送到了,請張嘴~
「怎麽可能下去又不是不要命了,諾拿著、你不是一直想釣魚嗎,給你實現的機會。」
說完只見許墨手一伸,變出一根綁著香噴噴烤羊腿的木杆,塞進了蘇毅手裡。
蘇毅看看著手裡的釣竿,又看看自家兄弟,表示你是認真的就靠這?!
「別看了、認真的趕緊去吧,
記得啊別讓凶獸咬到餌,不然小心人被拖走啊。」 「然後不管遇到哪種凶獸,記好我們的戰術,好了去吧、我在你後面準備著呢。」
聽完兄弟說的話,蘇毅只能欲哭無淚的拿著自製釣竿,往大河裡走去準備釣凶獸。
走到距離河岸邊,大概還有二百公尺左右的地方,拿出釣竿緊握著木杆,小心翼翼的把餌伸出河面上,輕輕的在水面上點了點。
站在河旁的蘇毅緊張的吞了口口水,連躲在草叢裡舉著弓箭的許墨,也是緊張的手裡冒汗。
在等待的期間,蘇毅一直不停的拿誘餌,輕點著水面挑逗水下的凶獸,但是一直都沒有反應。
見過了這麽久還是沒有動靜,蘇毅轉頭對許墨說:「兄弟, 這方法好像不管用啊。」
就在蘇毅轉頭說話期間,一節漂流木已經在緩緩靠近,距離誘餌已經很接近了。
「我們在等等,要是在…不對、蘇毅!快躲開!」
見沒動靜的許墨也是開口,探出頭來打算在等等,但突然看見蘇毅身後,有不明物體在緩緩靠近,臉色突然大變,趕緊大吼讓對方躲開。
「什麽!…我操,差點中招。」
聽見兄弟叫自己躲開時,正要回頭看去,一陣破水而出的聲音傳來。
眼角余光好像看見,龐大的黑影向自己襲來,來不及多想趕緊就地一個飛撲翻滾,險險躲過這卑鄙的偷襲。
轉頭看去就發現原本站的地方,那裡正趴著一隻巨大的雪枯鱷,全長大概有五米那麽誇張。
正美滋滋張大嘴,一口把烤羊腿給吞了。
趁現在雪枯鱷注意力在吃東西上,許墨拉弓、射出一氣呵成,同時也不忘讓蘇毅離開那裡。
果然趁雪枯鱷不注意,一箭正中一隻眼睛後,趕緊拿出昨晚削出來的長矛,給剛好跑到身旁的蘇毅。
兩人目光對視一眼,同時衝出去一人手上各自拿著一把長矛。
在雪枯鱷痛的滿地打滾時,一左一右揪準時機,各自把長矛捅進雪枯鱷眼睛裡,就趕緊向後撤退。
果不其然一條巨大的尾巴,夾帶著凶猛的力道掃過來,要是剛剛退的慢了一點,可能都被拍飛到樹上了。
許墨和蘇毅兩人,躲在離雪枯鱷遠遠的草叢裡,觀察者現在對方發瘋的狀態,確認了可以實施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