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裡克和藹地笑了笑:“當然不是,你不用緊張!我的意思是你以後就待在長河鎮吧,長河鎮領主——阿拉瑪公爵是我的哥哥,他那裡剛好缺一些人手。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覺得你精明能乾,所以我想把你推薦過去,這封信是我幫你寫給他的推薦信。”
莫德雷德愣在了原地,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長河鎮?那些烏木護手騎士不就是從長河鎮出發去獵殺諾多嗎?
戈德裡克繼續說道:“莫德雷德,我看得出來,你絕對是一個人才,你需要的是一個更高的平台,而我能帶給你的實在有限。你去長河鎮跟著阿拉瑪公爵,他能教會你更多東西,再過個幾年,你也許能成為我們烏爾裡克國王的封臣,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是同僚了。”
莫德雷德絕對願意相信戈德裡克男爵,畢竟他們已經在一起相處了一段日子,他對戈德裡克的感情不言而喻。
莫德雷德鞠了個躬:“大人,我……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你給我的實在太多了,謝謝您,我真是感激不盡!”
戈德裡克擺了擺手:“好了,明天早上你們就出發吧,哦,對了,這裡還有2000第納爾,算是作為你護送我女兒的酬謝。”
莫德雷德推脫道:“大人,不行,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怎麽還能收錢呢?”
戈德裡克看打量著莫德雷德身上的罩袍,笑著說道:“哈哈,我估計這件罩袍應該不下於2000第納爾,不錯,很好看,像一個騎士的模樣!你現在應該沒多少錢了,讓你拿著就拿著吧,這裡去長河鎮路途遙遠,需要一些盤纏,再說你到了長河鎮肯定也要花錢,拿著吧!”
莫德雷德隻好收下,他對戈德裡克男爵的感激又增添了不少。
“還有一件事,今天晚上你過來陪我們一家人吃個晚飯吧!”
“好!大人。”
話畢,莫德雷德拿著東西回到了兵營,他把信和第納爾放在了隱秘的包袱裡,包袱裡還有那面獅鷲旗幟。
莫德雷德在城堡裡漫無目的的走著,明天就要走了,他想再看看凱涅堡。
陽光和煦,莫德雷德沐浴在下午的日光之中隻感覺舒適自由,偶爾有微風拂過,更讓人心曠神怡。
不知不覺,莫德雷德來到了凱涅堡的訓練場,有幾個弓箭手正在對著標靶射擊。
莫德雷德觀察了一會,他發現這些弓箭手的水準實在是有待提高。
莫德雷德走了過去,笑了笑說道:“你們好啊!”
那幾個士兵停止了訓練,他們都向莫德雷德鞠躬:“先生,日安!”
現在城堡裡的士兵沒有不認識莫德雷德的,他可是戈德裡克男爵的紅人。
莫德雷德問道:“看起來你們好像都是弓箭手?”
“是的,先生。”
莫德雷德又問道:“我能冒昧問一下烈獅王國的弓箭手編制嗎?”
士兵們都圍了過來,他們介紹的時候眼裡不禁帶著一份自豪:“當然可以,先生。我們都是披甲長弓手,這屬於烈獅王國最高編制的弓箭手。”
莫德雷德心裡暗自懷疑:這就是最高級編制弓箭手的實力嗎?
莫德雷德笑了笑又問道:“那你們的晉升機制是怎麽樣的呢?”
“新兵在戰場上殺死一個敵人就可以選擇升為步兵或射手。而如果選擇射手晉升的話,就從新兵升級成了遊擊兵,從遊擊兵晉升為長弓手需要殺死5個敵人,而從長弓手升級為披甲長弓手需要殺死10個敵人。
” “原來如此,那麽步兵呢?也是一樣的嗎?”
“並不是,先生。您知道的,步兵經常衝鋒陷陣,他們的死亡率肯定會更高,所以他們晉升所需要殺死的敵人也會相對更少。”
莫德雷德點了點頭:“謝謝你幫我厘清了一些事。”
莫德雷德離開了訓練場,他向領主大廳走去,按照約定,晚宴已經快要開始了。
莫德雷德走進了領主大廳,城堡裡的仆人和侍女都在忙碌著,有的在點蠟燭,有的在準備上菜。
一條長方形的桌子上,擺著各色各樣的食物,戈德裡克男爵坐在首席上。
戈德裡克男爵說道:“你來了,就坐我對面吧,再等一下,晚宴就可以開始了。”
莫德雷德鞠了一個躬,他抽開椅子坐在了戈德裡克男爵的對面。
莫德雷德眼花繚亂地看著眼前的食物。各種水果放在桌面上葡萄、橄欖、蘋果、李子、桃子。不斷還有女仆把熏肉、魚肉、雞蛋、奶酪、黃油、牛奶、奶油、洋蔥端了上來。
此時,菲麗娜和索娜德從門外進來了,她們對戈德裡克男爵行禮,莫德雷德起身彎腰,她們對莫德雷德微笑回禮。
餐桌子上放著一盞燈架,燈架上有八根白色的蠟燭,侍女們在邊上服侍著,廚師們推著餐車從門外進來,一個大碟子被端上了餐桌,廚師把餐蓋揭開,原來是一隻烤乳豬。
莫德雷德心裡想道:四個人怎麽能吃掉如此多的食物。
菲麗娜夫人開口說道:“這位就是莫德雷德先生吧?我的丈夫對你有很高的評價!”
莫德雷德受寵若驚,他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哪裡,哪裡,我實在是蒙受戈德裡克大人的錯愛。”
邊上的侍女又給莫德雷德斟滿了一杯麥芽酒。
“莫德雷德先生是來自巴克利?”菲麗娜夫人問道。
莫德雷德點了點頭:“是的, 夫人,我從小就在巴克利生活。”
菲麗娜夫人笑了笑:“早就聽說過巴克利景色優美,物產富饒,有機會真想去看一看。”
戈德裡克也笑了笑說道:“哈哈,恐怕是沒什麽機會了。”
索娜德打量了一會莫德雷德,借著微弱的燭光,她勉強能看清楚莫德雷德的臉龐。除了長得還不錯,她隻覺得莫德雷德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估計又是哪裡的鄉巴佬。
戈德裡克笑著對索娜德說道:“明天就由莫德雷德護送你去長河鎮,你們年齡相仿,可以交一個朋友。”
索娜德說道:“父親大人,他看上去已經二十多歲了。況且,他是只是您的下屬不是嗎?”
索娜德認為莫德雷德只是自己父親的一個手下,甚至只是一個仆人。她不明白父親為什麽要對他那麽好,不僅請他吃飯,還讓他和自己交朋友。
戈德裡克剛想說些什麽,卻又停了下來。
莫德雷德尷尬地笑了笑:“索娜德小姐,您說得對,我只是戈德裡克大人的手下而已。”
戈德裡克尷尬地咳嗽了幾聲,他明白索娜德的性格一直是這樣,自己早就把她寵壞了。他讓廚師把烤乳豬切好,分到了眾人的盤子裡。
索娜德倒覺得莫德雷德識趣。之後去長河鎮,他希望莫德雷德不要那麽自以為是,聽自己的才好。
畢竟他只是自己父親的手下,她希望莫德雷德擺正自己的位置。
莫德雷德叉起一塊肉,沾了一些黃油,配著一份生菜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