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一個門一個木,一個關在門裡面的木頭,真是閑啊。
這個年代,人們對網絡已經不能說是依賴了,而是近乎相融,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更何況我們職校裡的學生,習慣手機、網絡就如同鳥天生就要長翅膀一樣。許多人痛罵網絡,認為是網絡影響了自己,讓自己沒達到理想的狀態,可又離不開這些“罪惡”
“好閑啊!”李悅說到“4點半下課,一直到晚上10點半,根本受不了啊!”一下課,最沉迷遊戲的李悅就開始抱怨了起來。
“要不回寢室睡覺吧。”同為住宿生的同學提議。
“算了吧,我今天已經睡了好幾節課了。”李悅輕描淡寫的說出自己睡了幾節課,就像今天吃了幾次飯一樣。
身邊的同學也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今天睡了幾節課,做了什麽夢,等下吃什麽。
我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怔怔的像窗外望去,九月份了,秋意使得天空格外的澄清,一陣風帶來了一片落葉,青黃不接的葉子隨風飄到了我的頭上,使我略顯滑稽。
“去偷手機吧。”我不知為何突然說了一句。
身旁的同學們聽了後都愣了一下,隨後又都笑了起來。
我自己也笑了,“開個玩笑啦”我的形象一貫都是膽小怕事、沒有主見、一個平庸的小胖子。這句話屬實是不符合我的人設。
“不,我們就去偷手機吧。”李悅停止了笑容,一臉認真的說道。
大約是兩周以後,我們住校生偷手機的事,便被班主任發現了,班主任是30多歲的年紀,身材高大,頭髮稀疏,數控的專業技術十分的高超,平時對我們算得上和善,我們無論是當面還是背後都叫他:鄭哥
鄭哥知道我們偷手機的事後,一改往日的脾氣,將我們訓斥了一頓,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事情很快就過去了,我們不再偷手機,而是都上交備用機,美名其曰: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就這樣,我也繼續了一段時間的手機自由,但內心卻更加空虛了,我時常在深夜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肥胖的臉頰,伴隨著大大小小的紅腫著的青春痘,烏黑的眼圈,與乾裂的嘴唇。
我的記憶裡,我應當是生了個好模子的,不知是多久以前,我記得我有光滑如脂,白裡透紅的肌膚,勻稱的身材,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我開始對自己的容貌鄙夷,在內心中辱罵自己,辱罵自己的萎靡的肉體以及腐朽的靈魂。
就這樣,我行屍走肉般的度過了一個學期,我並沒有在這裡學到什麽,反而內心越來越痛苦,虛偽的隨波逐流,故作滑稽搞笑的動作來博人眼球。每一天都是迷茫與痛苦,時間太長了,太長太長了。這便是我職高生活第一學期的感受,痛苦伴隨著虛無,人都是沒有思想,被關在門裡的木頭,不過就算門開了,沒有思想的木頭依然也是木頭,只能停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