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麽人啊,這麽喪心病狂,把一條狗打成這個樣子。”左丘埋怨著:“咒那個乾出這種事的癟犢子,下輩子也投胎成一條狗,然後你丘哥我親自上手把你也打成這個吊樣。
唉,一聲歎氣,左丘轉動鑰匙,發動貨車,開始往前走著。左丘想著有這麽一條血狗在車外面停留著,難免也太瘮人,這是個正常人,肯定在這裡睡不著啊,算了去下一個休息區,剛好也不遠,就算遠也得去。
貨車漸漸遠離,在啟動時候似乎車底下面掛到了那個身影,將其拖著幾十多米,但最終給還是被逐漸提速的貨車甩了下來,身影緩緩的站了起來,在被拖過的痕跡上,如果趁著休息區微弱的燈光去看,是血跡、殘肢,那被拖著走的幾十米都是殘血爛肉!
仿佛是人類的生物,慢慢晃動著站起來,血順著軀體不停的滴在路上,發出了嗒嗒嗒的聲音,而後這道身影緩緩轉向,向身後的服務區走了過去。四周的山林之中,莎莎莎的聲音不斷傳出,若是在白天明亮的情況下,就會看到上百道身影在顫巍巍的前行,有一些在爬著往前、有一些四肢著地,昏暗的樹林中,不時傳來聲音,而不遠處的服務區,卻燈光明亮。
貨車裡悠揚的音樂不斷響起,左丘最近比較迷戀古風類的歌曲,吭腔有位的轉調更是他的最愛,女歌手甜美的嗓音,簡直是不要太舒服。
嘛,雖然絕大多數貨車司機都喜歡一些激情的調調,因為那樣能夠刺激一下大腦,不至於睡著。但左丘是一般人嗎?一般人能放著優厚待遇不乾,去做一個長途貨車司機,說白了,這就是左丘他老爹說他的一句話:老子怎麽養出來了你這樣的玩意。”但左丘卻很尊敬他的老爹,因為那是一個有本事的真男人。
高速路上,左丘開著貨車,速度也沒有特別快,遵守交通規則不超速,我是一個五講四美三熱愛、有先進價值觀的好司機,( )??嗨著嗨著,莫名感覺音樂的聲音有點小,左丘就又把聲音調大了些,哼哼唱唱的,好不快活呀!
花費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間,貨車終於到了下一個休息區,左丘望了下,服務區的名字是:盧山服務區,雖不遠處的燈光忽閃互明,左丘卻也沒太在意,困意襲來,左丘就把音樂稍微調小了一點,離開駕駛座,在後面的躺位上睡了下去,當然臨睡前,又特地仔細地查看了駕駛室門窗是否都已經鎖好,他沒有因為需要通風,而把車窗稍微打開一點,因為那樣不安全,“我是一個對自己小命負責的好男人,左丘誇了一下自己,就沉沉的睡了。
突然“啪”的一聲,緊隨其後的一聲:救--!
睡夢中的左丘突然被驚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坐起身子,自言道:“有人在喊?,還是做噩夢了,無語死掉”。因為剛醒,也不知道是哪個方向傳來的聲音,從旁邊裡翻出來手機,看到有幾個消息提醒,但不是很在意,模糊的看了眼時間:“你個錘錘的,才只有半夜倆點,什麽鬼,繼續睡。”說完就又躺下了,就在躺下的瞬間,窗外微弱的月光照射下,他發現了駕駛座的車玻璃上有個非常明顯的紅色手印,手印的下方有著一道血流過的痕跡,一瞬間左丘的睡意被驚沒了,沒錯嚇到了,心裡著實有點罵娘,這是那個玩意搞得恐怖玩笑。
當睡意全無之後,左丘做的首要的事並不是打開車門出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而是繼續躺下假裝睡覺,事情沒有發生到威脅自己的地步,就沒有必要去深究,一個紅手印雖說有點嚇人,但說實在的不就是一條抹布加點水,配合洗滌液清洗的小事,三更半夜真沒必要非得下去看。
隨後把手機的亮度調低,想起了剛剛的幾條消息提醒,點開微信,發現是好基友的語音消息,點開語音消息,裡面發出聲音上來就嚇了左丘一跳,是一聲瘮人的“啊--”聲音,以及不斷的喘息:“沙子,我活不了了,替我轉告寧寧,我愛,,,!”
聲音戛然而止,左丘第一瞬間不太相信這話的真實性,因為他們以前彼此開過這樣的玩笑,更是有一天喝酒喝醉的時候,左丘對好基友損道:“你個吊毛哦,別到涼涼的時才敢說出你愛她。”
好基友則是隨口一句:“丘子,你就損吧,說的好像你比我強到哪裡去,你還不是一樣是條單身狗。”左丘撇撇嘴:“且,哥的風采你看不到而已,還有都說你幾次了,別丘子,丘子的喊,聽著像那傻逼短信,重金求子一樣,這瓶你幹了,算作懲罰。”好基友不管,繼續道:“重金求子,丘子,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