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一個普通的名字,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和大多數人一樣,曾經也是過著三點一線的上下班生活,生活的無聊程度,以及每天程序化的自己,選擇了辭職,當他把辭職書提交到上級手裡時,看到了周圍同事的訝然,以及一種迷惑的表情,有一種說不出的解氣和爽快感覺,我脫離了苦海,道友們你們繼續升仙吧。
一些關系好的來問他:“丘子,為嘛辭職呢?。”
左丘攤了攤手:“這樣的生活實在無聊,我想換一種方式去體驗生活。”
同事追問道:“丘子,你還是年輕啊,沒有負擔,說到底那你想過一種什麽樣的生活方式?”
“一種能周遊全國各地,觀看、欣賞各種美好風景的生活方式。”後來左丘就成為了一名全國各地到處跑的長途拉貨司機!
順著燈光照射略帶明亮的光線,左丘望去那發出聲響的地方,映入眼球的是一個說不出什麽類型東西,反正這肯定不是人,左丘暗自想到,但也不好說,萬一是瘋子呢,暗嘲了一下,左丘慢慢的走向那個東西。
左丘並不是一個特別膽大的人,尤其是在這種深更半夜之中更是能夠體現出來,手電發出的光芒,顫巍巍的,雖能夠照到的地方不大,但畢竟黑暗中的光芒總能給人一種勇氣,右手緊緊的攥著一個鐵棍,隨著距離的越來越靠近,左丘慢慢的看清那個東西的輪廓,有點像貓狗一類的東西。
但隱隱又感覺可能是狗一類的動物吧,因為從體格看來,是貓的話,就顯得有點大了,但是貓科動物裡面也有老虎獅子這種大體格的,但這都新世紀了,而且像高速公路這種能出來老虎這玩意,那就真是活見鬼了。
想起來鬼,左丘身體不由得抖了一下,“臥槽,你想什麽呢,真尼瑪奇葩,大晚上的不要想太應景的東西。”左丘罵了自己一句,想著趕緊看看是個什麽鬼玩意,然後就溜回駕駛室吧,密閉的空間在這種黑夜裡總是能給人安全感。
走著胡思亂想著,左丘終於靠近那個東西了,在三四米處就停止了腳步,這是一個在左丘看來自以為安全的距離,一方面能看清對方是個什麽玩意,另外一方面還能在面對一些突發情況的時候,有時間做出應急反應,不至於挨得太近,直接就被哢嚓了。嘛,在左丘想來,應急反應就是跑,他是絕對不會上去硬剛的。
燈光照過去,左丘這時候終於看清了這個東西,一隻狗,怎麽說呢和正常的狗有點不一樣,主要就在於這隻狗兩個前腿像骨折了一般彎曲的供在地上,後面兩隻腿,在略微使勁的往前發力,但因為車在前方擋著的緣故,前進不得,導致頭部不停的撞擊到車的一角鐵皮上,發出咚咚咚的響聲。
左丘看清之後,非但沒有松一口氣,倒是有點緊張,因為狗這種動物,會咬人,牙齒尖銳又有細菌,狂犬病什麽的,都是很麻煩。尤其被咬一口,又不能咬回去,左丘看了一會,發現那隻狗突然不往前拱了,腦袋下垂中撞擊在路面上,歪向左丘所在的方向,聲響也隨著戛然而止。
”臥槽,什麽玩意?”,突然左丘發出了驚叫,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他發現那個狗的頭部下垂中轉向了它,正常的狗眼在燈光照過去,是會發出明亮的,而這隻狗的眼睛卻沒有,這沒有什麽,左丘之所嚇了一跳,因為狗的眼眶裡面全是血,滿滿的血,順著雜亂的毛往下流著,眼眶下的毛發在手電筒的燈光照射,暗紅暗紅的,像是吸滿了血液。
“尼瑪么,嚇死老子了。”當看到那一幅畫面的時候,左丘拔腿就跑回了駕駛室,關門上鎖,升窗戶,把所有能進來駕駛室的方法都鎖死,才松了一口氣,沒有好奇心爆棚一般,用鐵棍去戳戳那條滿身血跡的狗,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
貨車車廂外的鏡子上,緊張的左丘並沒有來得及去看,休息區那邊傳播過來的光線,順著鏡面,可以隱隱看到,那隻血狗的頭依然朝著左丘的方向,但卻完全垂了下來,像是一個系在線上的石頭,最終掉了下來,在路面上往後方滾去,而鏡面的下角卻微微可以看出貨車的底部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微微晃動,速度很慢,但毫無疑問是在往駕駛室的方向,四肢像是不受控制的零件,詭異地往前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