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一個神奇的年份,產生了那個神奇的18年的夏天,隻道當時是尋常,可當我這麽多年回頭看的時候,那是我生命中少有的快樂時光。
“一二三四”一聲聲有氣無力的叫喊,和對學校領導親切的問候組成了整個跑步運動,“哦,我真想把要我大課間來跑步的領導擰成麻花”老陳過了一個寒假,身體肉眼可見的更加圓潤,磊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嗯?那家夥不是你大伯嗎?”“哦算了,當我沒說過。”操場邊的健身場上,一群大爺在打太極拳,這可引起了浩子的興趣,因為他曾不止一次為了展示自己的強大在我們面前喊“I can taiji”我和老陳,磊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麽接話。最後還是磊子尷尬的提了一句:“你總是能做出讓我啞口無言的事情”
班上新轉來了一個學生,叫張翔,最開始對他沒什麽印象,畢竟初中以來已經換了兩次班,認識了不少新同學,只是沒想到後來在慢慢接觸中,我們五個能成為好朋友,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老陳癱倒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磊子怕他死了,拚命捶打他的後背,最後換來了老陳滿懷殺氣的眼神。
“哎呦,我那是怕你突然去世,想讓你清醒一點”磊子擠出真誠的微笑看著他
“我只是有點累,還不至於到要死的地步,沒死也讓你捶死了”老陳咬牙切齒的說。
這時候浩子拿書扇著風,一邊說:“還好下午放假了,應該沒什麽能折磨我了。”話音剛落,我立馬就有種不詳的預感。
老陳一下子坐起來:“嗎薩嘎,我怎麽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時候老班走了進來,把書放在講台上說:“學校決定,每班的前十名周五晚上留下來補課,周六上午十點回家。”
一瞬間,我們幾個的心情降到了冰點,我看見老陳顫抖的手,識圖拿起桌子上的那瓶娃哈哈,好不容易拿起來,想喝幾口壓壓驚,結果還嗆住了,不住地咳嗽。
我轉頭看了看旁邊的“烏鴉嘴”,忍住了想掐死他的衝動,就這樣我們幾個雙目無神,心如死灰的上了剩下幾節課,臨到放學時,同學們高高興興的往校門口衝刺,我們幾個悲痛欲絕的往大會議室方向挪動。即使是開始所謂的補習課,我們依然雙眼無神的看著白板,像一具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我正無聊,一旁的老陳和磊子已經開始玩五子棋了,他們是懂苦中作樂的。
然後我就開始漫無目的的左看看右看看,一會拍一下浩子的腿,一會搶乾程的筆看看,人類的好奇心在無聊的時候總能達到頂峰。就這樣混到下課,我轉個身,就這麽靠在桌子上,一副鹹魚的樣子,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她,她這時剛好往前方看來,正好是我這邊,幾乎是下意識的,我立馬坐直了身子,轉過頭去,好像剛剛那個鹹魚一樣的人不是我,背都挺著直直的。旁邊的老陳和浩子發現了我的不一樣。他們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這種比上課還認真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從那次以後的補習班,我一直規規矩矩的,沒有平時在班上的放浪形骸,除了偶爾偷偷往後望以外,基本是端端正正的。雖然人家可能根本沒注意我,但是可能是基於一直青春期男生的心理吧,我還是想在她面前表現一下的。他們三個以為我是悲痛欲絕下對慘淡現實無可奈何的接受,但是真相,又怎麽能輕易的說呢。
有她在,補習班好像也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