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台上...
站著一位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
白的襯衫,束縛在深黑色的西褲裡,一條還算精致的腰帶纏縛在腰間。
看面相,大約有50歲左右,身高大概有這一米七。
不算濃密的腦袋上,稀稀拉拉的,沒剩多少跟頭髮,還是被一絲不苟的,用啫喱水固定在,可以看到頭皮的腦袋上。
消瘦的臉龐,高挺的鼻梁,上面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眼鏡後面是深陷的眼窩,把眼珠襯托的格外突出。
尖尖的下巴上,一副有點尖嘴猴腮的嘴巴。
看著有點像,喜歡躺著的,葛先生!
他是高三年紀的外語老師,陳丁瑞!聽說是海歸研究生,是真是假也不得而知,他喜歡別人叫他丁瑞·陳!
丁瑞·陳拿著自己勞心費神準備的教案,在講台上正在給學生們劃重點。
被這忽如其來的一聲尖叫,嚇的差點把手中的保溫杯丟出去。
滾燙的茶水,灑在手上,被燙的呲牙咧嘴。
放下水杯,一邊甩著被燙著的手,一邊抬頭看向尖叫聲的來源處。
見劉詩雨愣愣的看著張毅誠,微怒的訓斥道:劉詩雨,儂是 monitor(班長)知道不拉。
能不能遵守一下,課堂的discipline(紀律)好不拉。
說話的時,帶有濃重南方口音。兩句話,還夾帶著兩個單詞,不愧是海歸教師。
劉詩雨既尷尬,又委屈,站起身來,一張俏臉憋得紅彤彤的,煞是可愛。
劉詩雨,18歲,是全校男生公認的美女校花,都說18少女一朵花,又是青春靚麗的年紀。
差不多,也有一米七的身高,雖然穿著校服,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依然揮發著越發成熟的青春氣息。
一頭烏黑的秀發,扎成一束馬尾辮,甩在腦後,還有些小傲嬌的,跟隨著劉詩雨的動作左右搖擺著。
用一句詞來形容她的相貌就是: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是學校大部分男生的夢中情人。
劉詩雨,紅著俏臉,委屈巴巴的說道:陳老師,不...不是我,是...後邊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眼睛卻看向身邊的張毅誠。
丁瑞·陳,瞬間就明白了,劉詩雨的意思。
怒目圓瞪,咬牙切齒的瞪向,還在回神的張毅誠,吼道:無說張毅誠!還有三十天不到,就要高考了噻。
儂不想上大學,也不要影響其他同學噻。
時間本來就夠緊張了,儂一個插班生,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看著窗外冥想。
不知道的還為儂在修仙呢!...丁瑞·陳,嘰哩哇啦的,用濃重南方口音,訓斥了張毅誠好幾分鍾。
至於他訓斥的什麽,張毅誠是一句也沒聽清。
回過神的張毅誠,唯獨聽見丁瑞·陳的最後一句:張毅誠,儂想哪能...(你想幹啥的意思!)
然而,張毅誠則起身,滿臉虔誠的深深的一鞠躬,維持了兩個呼吸後,直起身子說道;Sorry,I'm ...一開口,一口標準流利的美式外語,把全班同學都震驚了。
張毅誠,就這樣用外語真誠的道歉....
丁瑞·陳也被張毅誠的這一舉動,給整不會了,不知道怎麽辦了。
只是輕咳一聲,掩飾尷尬,擺擺手說道:知道錯就好了,
坐下繼續上課吧。 張毅誠像沒事人一樣,很平靜坐在自己位置上。
但其他同學都不能淡定了,各個都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
張毅誠才懶得管其他人的看法。
只是,滿臉凝重的看著面前的課本,回想著之前做的哪個夢,夢境更真實了,剛才像親身經歷一樣。
張毅誠,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夢了。
自從三十年前,來到華夏,每年的這個時間,都會做同樣的一個夢,年年如此。
只是,夢境從剛開始的模糊不清,到現在身臨其境,好多細節,也越來也清晰。
張毅誠,已經在華夏生活了整整三十年了,今年已經48歲了。
俗話說,敢問蒼天,歲月饒過誰。
然而,這句話到了張毅誠這裡,好像卡殼了一樣,歲月仿佛畏懼張毅誠一樣,每當遇見時,都會直接繞道而行了一樣。
經過三十年殺豬刀的摧殘,張毅誠還是最初那個少年。
仿佛歲月從來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依然是18歲的模樣。
真的是應正了這樣一句話,願你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
這種青春永駐的好事,應該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能力。
華夏的頂尖科研人員,也曾經提取過,張毅誠身上的各種組織,進行過研究,都無法成功複製和實現,這種青春永駐的現象。
不過細心的人會發現,此時張毅誠那雙明亮的眸子,此刻絕對不是18歲該有的深邃。
張毅誠很快收斂了,所有心神,深邃的雙眸也恢復了如青少年班的清澈與隨和。
現在的張毅誠,是在執行一項保鏢任務。
任務的內容就是扮演一個學生,進入校園保護她的同桌,劉詩雨。
根據可靠的消息不法份子,會在臨近高考這段時間內對劉詩雨進行綁架,以此為要挾,讓其父親釋放一些重型罪犯。
劉詩雨的父親,劉建,現年48歲,在豫州市身居要職。
位高權重,為人剛正不阿,剛毅果決。
對待違法亂紀的不法份子,一向都是雷霆手段,重拳出擊,絕不心慈手軟。
因此,黑惡勢力,還給他的起了一個“鬼見愁”的綽號。
為了不唐突,以免打草驚蛇。
張毅誠提前兩個半月,以插班生的身份來到了,劉詩雨所在的高中,執行這次貼身保鏢的任務。
任務是絕密的,除了上邊的幾個重要人物知道以外,就連當事人劉詩雨,以及她的父親劉建,都不知道此事。
以張毅誠的實力和身手一個人足以。
劉詩雨轉頭看了一下張毅誠。
見後者,那滿頭,還沒有乾涸的虛汗,以為是自己造成的。
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面紙巾,略帶歉意的遞給張毅誠道: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會這樣,趕緊把汗擦一下,不要感冒了。
張毅誠愣了愣的沒有接紙巾,只是平靜的看著略帶歉意的劉詩雨,然後無奈的輕笑道:沒關系!又不是你的錯,沒必要覺得抱歉。
聞言劉詩雨,也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張毅誠看著楚楚可憐的劉詩雨,淡淡的說道:真的沒事,聽課吧。
順手接過了劉詩雨遞來的紙巾。
劉詩雨隻好默默的轉回頭,看著自己的課本。
劉詩雨表面上,在認真上課。
實則腦海裡回想起,第一次與張毅誠見面的時候。
那是,一個半月以前的一天早上,班主任帶著張毅誠,走進了正要準備上課的教室。
班主任輕咳一下清了清嗓子說道:同學們,靜一下!
班裡的同學都放下臨時忙著的事,安靜的看著班主任,班主任繼續接著說道:這裡耽誤大家2分鍾的時間,為大家介紹一位新同學。
說著伸出手掌指向張毅誠,介紹道:這位是今天新轉入,我們學校的新同學!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多多互相幫助!
一邊說一邊把張毅誠讓到講台上。
張毅誠站在講台上,不卑不亢的自我介紹道:同學們好,我叫張毅誠。弓,長,張,弘毅寬厚的,毅,誠信可靠的,誠。
說著,拿起粉筆,轉身在黑板上,行雲流水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字體蒼勁有力,虎虎生風。
不知道的還以為出自一位書法大師之手。
寫完緊接著說道:希望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大家多多關照,如果有什麽對不住大家的地方,還望多多包含。
其實,張毅誠的這句話是一語雙關,為防止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執行任務時引起不不要的麻煩,提前打了預防針。當然,這些其他人是不知道的,聽在別人的耳中,就是謙和有禮。
短短幾句話一氣呵成,就連站在旁邊的班主任,都對張毅誠的氣魄,暗暗點頭。
等張毅誠自我介紹完,班主任微笑著對張毅誠道:張毅誠同學,你先坐在後邊的空位上吧!
等過段時間,模擬考試以後,根據成績,在給你調整座位。
張毅誠其實對座位也沒太在意,只是微微欠身道:好的。
說完,轉身走向後排的一張空位上坐下。
實話實說,劉詩雨對張毅誠的第一印象,還是挺好的,雖然看上去有點小痞氣,給人一種壞壞的感覺,往往這類男生,也是最吸引女生類型。
加上,那鏗鏘有力的自我介紹,那種不卑不亢的態度,狂放不羈的表情。
仿佛一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在運籌帷幄之間,決勝與千裡之外。
其實,每個青春期的少女都有一個夢,希望自己有個英雄一樣的男朋友,仗劍天涯,四海為家。
俗話說:誰家少女不懷春呢。
吾等皆凡人,莫做仙人夢!
待到夢醒時,虛實吾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