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中...
在一處高聳入雲的山峰上,放眼望去是無邊無盡的雲海,猶如泛舟在雲海之間。
西天的天空中,一輪耀眼紅日,正在漸漸沒入雲間,映襯的雲海金燦燦的,猶如金色的海洋。
在雲山霧繞的山峰上,掛著一條寬約半丈有余的瀑布。
水簾飛流直下,在夕陽的映襯下,猶如一條金色巨龍。
金色巨龍從山澗中一個池塘中,破水而出,直衝九霄。
池塘邊上,生長著一片翠綠翠綠的竹林。
竹林旁一座涼亭,瀑布形成的溪流在涼亭一側緩緩流過。
在涼亭前約三丈處,有一座兩層閣樓,閣樓的牌匾蒼勁有力的“清幽閣”三個大字非常醒目。
閣樓的周圍綠意盎然,古樸典雅。
在夕陽的映襯下,仿佛給此處,雲山霧繞的亭台樓閣,鍍上了一層金沙,熠熠生輝,猶如仙境。
在閣樓二層中
一位十七八歲正在煮茶的少年,頭戴紫金冠,面如冠玉,劍眉星目,帥而不妖,剛毅的臉龐,看上去有點小痞子的感覺,身穿黑白相間的天機宗弟子練功服,完美比例把一米八五的身高,彰顯的更是挺拔有力。
這少年就是我,我叫張毅誠,虛歲十八。
聽師尊說,她在十五年前,外出遊歷時候,路過我的家族時,救下了張我。
當時我的家族遭逢大難,整個家族僅剩下我和我的堂妹,張紫嫣。
當年我只有三歲,張紫嫣兩歲。
至於其他的,師尊說;等我過完十八歲生辰時,才會告知我。
張毅誠一邊煮茶,一邊興奮的問道:曦月姐!你這一走就是半年,我可想你了,快給我講講有沒有什麽稀奇事兒。
自從我跟你回宗門到現在,快十五年了,都沒離開過宗門。
也不知道外面變成什麽樣了!一邊問一邊擺弄著茶具。
過了半晌,沒有得到回應的張毅誠,抬頭望向,站在窗台前的一位絕世佳人。
目測這位絕世佳人,身高有一米七五,頭戴金冠,三千青絲披於身後。
面如嬰孩般的肌膚,滑嫩細膩,她有著天使的容顏,媚而不妖,柳眉淡描,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明亮的卡姿蘭大眼睛,正在凝視著夕陽,不知在想些什麽,怔怔出神,雙眉時而緊皺,時而舒展。
精致的瓊鼻,略施粉黛的雙頰,鬢角兩屢青絲微垂而下。
晶瑩剔透的櫻唇,膚如凝脂的玉頸上,掛著不知是何材質的紫色吊墜。
雙肩上披一件,深紫色的紫紗披肩,披肩上,用不知名的寶石點綴其中,猶如身披星河一般。
完美無瑕的手臂交織在胸前,一隻玉手輕撫著下巴。
左手臂上一支黑白相間的手鐲,右手無名指上,帶著一個不知什麽材質的精致戒指。
傲人的雙峰,被包裹在紫金耀星軟甲中,依然掩蓋不住哪傲人的資本。
輕盈一握的蠻腰上束縛著紫金禦靈帶,勾勒出那迷人緊致的翹臀。
修長的美腿隱藏在紫金紗裙中,小腿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赤著無瑕玉足,踩踏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
側身站在窗前,在夕陽的映襯下,猶如天仙降凡塵,用天使的容顏,魔鬼的身材,都不足以展現她的美。
在記憶中這是張毅誠的師尊,沐曦月!
在情竇初開的年紀,看著眼前的絕色佳人,張毅誠也漸漸的入神了。
就在這時,房間外有人敲門,打斷了張毅誠。
張毅誠回過神,端起泡好的茶,來到沐曦月身邊雙手奉上,喊道:曦月姐,請喝茶。
沐曦月還是沒有搭理張毅誠。
張毅誠隻好又提高了一些聲音喊道:曦月姐!
沐曦月這才回過神,看著張毅誠遞過來的茶盞,微微一笑接過茶盞。
張毅誠,本想問一下,沐曦月發生了什麽事。
門口的敲門聲又響起。
張毅誠隻好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朝門口方向走去。
不多時,張毅誠帶著一個和張毅誠年紀相仿的少女回來。
這時的沐曦月已經戴上一副面紗,遮住了她那絕世容顏。
張毅誠在沐曦月身前兩米處彎腰施禮到:師尊,是紫嫣師妹。
這位和張毅誠年紀相仿的少女,頭髮分開兩邊,左右扎成兩個發髻,彎彎的劉海遮著半個額頭,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燦若星河,挺翹的瓊鼻,略微有點嬰兒肥的小臉上微笑時,有著兩個淺淺的酒窩,穿著靈藥峰弟子服,也掩蓋不住日漸成熟的身軀,她就是張紫嫣,十七歲,是張毅誠的親堂妹,十五年,被沐曦月一同帶回宗門的,張紫嫣六歲那年,被三長老林軒收為親傳弟子,跟隨林軒在靈藥峰,修行,鑽研丹藥一道。
張紫嫣也恭敬對沐曦月施禮道:宗主,您要的東西,給您送來了。
沐曦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無波,沒有了剛才的柔和與微笑。
仿佛對這世間的一切事物都絲毫不在意,很平靜的語氣說道:嗯,把東西直接給毅誠吧。
張紫嫣恭敬答道:是。轉身把手裡拿著的玉瓶,遞給張毅誠,還給張毅誠眨了眨眼。
張毅誠接過玉瓶微笑到:辛苦紫嫣師妹了。
張紫嫣也微笑到:不辛苦,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之後張紫嫣轉身對沐曦月道:宗主,紫嫣先行告退了。
沐曦月只是輕輕回應了一聲:去吧。
張毅誠微笑道:我送一下紫嫣師妹,然後帶著張紫嫣轉身離開。
片刻後,張毅誠回來,走到沐曦月近前微笑著搖晃著手中的玉瓶問道:曦月姐,這是什麽?
沐曦月,溺愛的看著張毅誠,沒有了剛才的淡漠,溫柔的說道:是極階靈寶丹,你已經達到道元鏡巔峰有段時間了,我特意去靈藥峰給你申請的極階靈寶丹,趁我現在在宗門的時間裡,希望你在18歲生辰前,突破到靈寶鏡。
張毅誠聞言興奮的打開玉瓶,一股濃鬱的藥香彌漫開來。
張毅誠沉醉的深吸了一下丹香,興奮的說道:謝謝曦月姐,我會努力的!
夢境一轉
山峰瀑布旁的涼亭中,張毅誠盤坐在涼亭中,雙眼閉合,雙手結印盤放在丹田處。
張毅誠周身靈氣環繞,濃鬱的靈氣隨著張毅誠的功法運行,緩緩的進入體內。
張毅誠正在為突破靈寶鏡做準備。
在涼亭不遠處,一張精致的木桌,上邊擺放著茶具,一個竹製靠椅,沐曦月面帶薄紗,坐在竹椅上,玉手握著一份古卷正在翻閱。
忽然間,一道流光急速而至,距離沐曦月一丈處停下,瞬息間幻化出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老者急忙躬身道:宗主,剛剛...老者話還沒說完,被沐曦月揮手阻止了。
沐曦月把古卷放在木桌上,抬首看了一眼涼亭下的張毅誠,微微一笑,幾息之後轉過身去,平靜無波的眸子略顯凝重之色,微微抬頭看向宗門山門方向,化作一道流光飛走,老者也看了一眼在修煉中的張毅誠,隨即轉身跟隨沐曦月化作流光飛走。
不知過了多久,張毅誠周圍的氣息越來越狂躁,達到某個臨界點時。
張毅誠猛地睜開雙眼,張毅誠的雙眼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左眼整個眼珠漆黑如墨,沒有了眼白,整個眼珠都是黑的,猶如黑寶石,黑的發亮,猶如浩瀚的深淵,深不見底,定睛仔細看會發現有一條白色的鯤鵬虛影在裡邊遨遊。
右眼則是一片雪白,沒有了眼瞳,猶如完美無瑕的白寶石,沒有任何瑕疵,同樣有一條黑色鯤鵬虛影在裡邊遨遊。
片刻之後一切歸於平靜,張毅誠雙眼也恢復了正常,張毅誠興奮喊道:我做到了!
隨即起身看向沐曦月所在的地方,剛要喊,曦月姐,卻沒看到沐曦月的身影。
嘴裡一邊嘟囔一邊走到沐曦月呆過的地方疑惑道:什麽情況,曦月姐,不說好的在這幫我護法嘛?
曦月姐,哪去了?
還好沒出現意外,不然...。
嘟囔著側頭看了看,木桌上的古卷和已經不知何時落入茶杯中的一片竹葉,顯然很長時間沒人使用了。
張毅誠疑惑的撓了撓頭道:什麽情況?看樣子曦月姐離開有段日子了。
張毅誠剛要轉身去尋找沐曦月,一道流光則落在張毅誠身後不遠處,張毅誠以為是沐曦月,轉身剛要喊出聲,就看到流光幻化出的遍體鱗傷的人影時,張毅誠驚呼道:紫嫣!
來人正是紫嫣。張毅誠瞬間來到張紫嫣身邊,伸手扶著張紫嫣,剛要開問話還沒出口,張紫嫣一口血噴了出來,隨即昏死過去。
張毅誠急忙拿出療傷丹藥喂服給張紫嫣,順手給紫嫣體內輸入真元。
看著紫嫣身上的大大小小十多處傷口,張毅誠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更是焦急萬分。
幾十息之後,紫嫣情況穩定後,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張毅誠,急忙推著張毅誠,一邊掙扎著要起身,嘴裡還喊著:毅誠哥,你快走。說著又把一枚戒指,塞進張毅誠的手裡道:這是宗主讓我給你的。張毅誠看到戒指,雙眸一愣,當即就認出來,這是沐曦月的納戒,連忙扶著紫嫣的肩膀焦急的問道:我師尊在哪!
張紫嫣哭泣道:現在我也不知道,宗主在哪!當時,在演武島,宗門正在被11大勢力聯合圍攻,宗主把這個戒指給我,讓我轉交給你,傳音給我說,戒指裡給你留了東西。等你看完就會明白一切了。
然後,宗主和我師尊,還有其他幾位長老,給我創造了突圍條件,讓我突出重圍,來通知你,讓我們趕快離開宗門,逃的越遠越好。說完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當張毅誠聽到沐曦月被11大勢力聯合圍攻時,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什麽都已聽不進去了,轉身就要往演武島去。
張紫嫣見狀急忙抱著張毅誠,哭喊道:他們人太多了,黑壓壓的,到處都在殺人,高階修行者也多,五長老和七長老已經仙逝了。
毅誠哥,你冷靜點,以我們的實力,去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白白犧牲,你還是聽宗主的話,趕緊離開宗門,逃的越遠越好。
張毅誠掙一邊掙扎一邊扎吼道:紫嫣你放開我,我要去救她。
張毅誠心煩意亂,聽著張紫嫣的哭聲更是煩躁不安。
張毅誠怕運用功法傷害到張紫嫣,隻好回身在紫嫣的後頸上一捏,張紫嫣則瞬間昏睡過去。
張毅誠抱起張紫嫣,把她安置好,縱身化作流光飛向演武島。
張毅誠趕到演武島時,滿臉愕然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大部分區域已經起火,到處都是死人,喊殺聲,哭喊聲,交織一片。
演武島的地面全都殘值斷臂,血流成河,有9成土地已經被鮮血染紅,刺鼻的血腥味在場中彌漫。
正在愣神間,忽然一個人影然倒飛著砸了過來,張毅誠定睛觀瞧從身形看,像是天機峰的二長老劉長老。
當即便順手一接,帶著劉長老安穩落地,劉長老看清是張毅誠的時候,心中大驚連忙問道:毅誠,你怎麽來了?
不是讓你, 帶著紫嫣丫頭,趕快離開宗門嘛?你沒見到紫嫣丫頭嘛?
一連幾個問題問出,讓劉長老有些吃力的深呼吸了一下。
張毅誠看著劉長老的傷勢,連忙喂他服下一枚療傷丹,側目看著追殺過來的敵人,靈寶鏡的勢力瞬間展開。寬三指,長三尺三的,神霄劍已經握在手中,劍身泛著幽幽藍光,爆發著冷冽的殺意。
張毅誠一招橫掃落葉揮出,一束凌厲的劍芒,帶著咆哮的殺意,瞬間就來到追殺而來的敵人,三位道元鏡初期的敵人,猝不及防下,被瞬間抹殺,魂飛湮滅。
劉長老見張毅誠施展出靈寶鏡的實力,滿臉喜色的問道:毅誠,你突破了?
張毅誠沒有回答,只是扶起劉長老急切的問道:我師尊呢?
劉長老慚愧的搖頭道:宗主把11大宗門的宗主,引向靈獸山脈了。現在,怕...
不等劉長老話說完,張毅誠就已經化作流光飛向靈獸山脈。
當張毅誠到達靈獸山脈,剛抵達戰圈邊緣。
就看見那熟悉的倩影,看到那張微笑的眼睛,也正在和自己對視著,微笑著。
張毅誠剛要開口,聲音還沒發出,就被一股狂暴無比的恐怖爆炸波動,推著倒飛而回。
瞬間一陣巨痛席滿全身,感覺整個人都碎裂一般,隨後便漸漸失去了意識,陷入無盡的黑暗當中。
與此同時,地球上,豫州市某高中的一間教室內。
張毅誠猛地從課桌上坐直身子,眼睛死死地盯著桌面。
把身體邊的女同桌嚇的“啊”的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