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垚離開後,便以較快的腳步朝二龍渡而去。
沒多久,便來到二龍渡,很快便上了一輛去仁義縣的汽車。
“毛家到了,要下車的趕緊下車了。”
差不多四十分鍾後,汽車停在了省道邊的一個分支路口。
售票員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陳垚微微一笑,提著包便下了車。
一下車,陳垚便沿著分支路而走。
陳垚的家在仁義縣的鄉下,一個名為陳家村的地方。
每次回家,都只能在“毛家”下車,而後沿著分支路,要走差不多五公裡才能到陳家村。
以往每次回來,他都會打電話給父母,然後父母便會騎著小三輪來接。
不過這次他回來也沒有告訴父母,而是準備自己走回去。
“竟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沿著水泥路而走,陳垚此刻卻有別樣的心情。
雖然過年以及二月份回來過兩次,但這次回來的心情和狀態和以往完全不一樣。
不過還沒走多遠,當一棟在馬路邊不遠處的三層自建小樓出現在陳垚視線內時,他眉頭卻是一皺。
隨即,他搖搖頭便看也不看的繼續走了。
這棟小樓是他大姨的家,不過這兩年由於經濟糾紛,他家和她大姨家基本不來往了。
以前他每次回家,都會去大姨家坐坐。
現在卻是進去的想法都沒有。
一路不急不慢,沿著村村通公路,陳垚沒花太長時間,便看見了一條河。
這條河不寬,只有十一二米,是撫河的一條小分支。
但陳家村便是坐落在河邊。
很快,陳垚便來到了跨河而過的橋上。
“終於又回來了。”
站在橋上,望著百米外的村落,陳垚忽然一笑。
而後,陳垚跨過橋,往左邊的村村通水泥路而去。
沒多久,便來到村口。
而在村口,一塊大石上寫著“陳家村”三個字。
沒有猶豫,陳垚順著村路直接入村。
此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天色還未完全暗淡。
但村路上並沒人,而且兩邊的小樓裡也沒看見幾個人,多數是老人和小孩。
因為青壯年大部分都外出謀生去了。
陳垚由於常年不回家,很多人都不認識。
而那些老人看著陳垚也不大認識,最多只是覺得眼熟。
畢竟這村前這部分人,和陳垚家的關系並不親近。
路過幾棟或兩層,或三層甚至四層的小樓,陳垚很快看到到了一棟二層貼花小樓。
然後順著村路便來到了這棟二層貼花小樓前。
“到家了。”
這幢二層小樓卻是陳垚的家。
雖然小樓已經建了十余年了,但看起來還很新。
此時,家裡的大門開著,而後院的廚房還傳來做飯的聲音。
沒有猶豫,陳垚直把包放在大廳。
而後穿過大廳往後院廚房而去。
“媽~”
來到廚房門口,陳垚便看見一道忙碌的身影,卻是他的母親柳千紅。
“嗯?”
“垚崽?”
柳千紅看到陳垚卻是一愣。
“你怎麽又回來了?”
“也不告訴媽一下。”
“媽好過去毛家那邊接啊。”
“對了,你怎麽從毛家那邊過來的?”
愣過後,柳千紅卻是一連串的問道。
“同學開車送我到村口的。
” “他有事直接就回去了。”
面對母親的詢問,陳垚撒了個小謊。
要不然讓她知道自己走過來的,怕不是要心疼一陣。
“同學送回來就好。”
聽到是陳垚同學送回來的,柳千紅點點頭。
隨後,又皺眉心疼的問道:
“那,這次回來還是因為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自然是指何芳娜。
陳垚和何芳娜相識,其中柳千紅也是出了很大力氣。
皺眉自然是恨極了何芳娜。
而心疼卻是心疼自家兒子。
而且,對於這事,柳千紅還非常自責。
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她介紹,她兒子陳垚也不會受傷。
“不是。”
“是因為別的事情。”
聽到母親的話,陳垚搖搖頭。
“別的事?”
“那是什麽事?”
柳千紅一聽,追問著。
因為先入為主和思想慣性的原因,柳千紅還是本能的覺得陳垚回來可能還是因為何芳娜。
“這個等下說。”
“對了,爸呢?”
為了防止母親追問,陳垚轉移話題。
他回來的目的便是在家裡修仙和照顧父母。
修仙的事,自然是不會向任何人透露。
不是他信不過父母,而是他現在實力不強。
還無法對抗各種暴力機構。
另外,他有種直覺,或許藍星人並無靈根。
無靈根就無法修仙,那告訴父母有什麽用?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他自己能修仙,他估計是太桓珠的原因。
當然,這個直覺的猜想,得等他學會“應靈術”才能驗證了。
而照顧父母這件事自然不能和父母明說。
要不然他們只會更擔心。
好不容易把孩子送到大城市,現在竟然要離開大城市,回來照顧他們,你讓他們不擔心?
不過,陳垚已經想好借口了。
等下等父親回來,吃完飯,他便會說明理由。
“你爸在山上喂雞。”
“等下就回來了。”
見兒子現在不想說,柳千紅也沒多問。
“嗯。”
聽到父親在山上喂雞,陳垚點點頭。
父母在山上養了一百多隻雞,也不為賣錢,只是為了每年節假日三個孩子回家能有自家養的雞吃。
以往每次回家再回金陵,陳垚都要帶一箱子的雞鴨魚等等肉類回去。
“媽,我來幫你吧。”
陳垚這會兒沒事,便想著幫母親打打下手。
“去,去,去。”
“我還沒老到動不了的程度。”
柳千紅聽到陳垚的話,卻是直接把陳垚推出了廚房。
“還是老樣子。”
看著母親那堅決的態度,陳垚沒有勉強,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以前每次回家,他兄弟幾個想打下手,沒一次能成功。
離開廚房,陳垚便回到大廳,提著包往二樓而去。
陳家小樓,一樓基本是放東西,二樓才是居住區。
來到二樓房間,陳垚放下行李,便開始意識沉入太桓珠內。
現在他的修為還不高深,每日不能修煉時間過長。
所以,每次修行空擋,意識沉入太桓珠已經成為習慣了。
而意識沉入太桓珠內沒多久,陳垚便聽到父親回來的腳步聲了。
而後,陳垚意識退出太桓珠,直接下樓,便看見父親提著一個桶正走入後院。
“爸。”
一看到父親,陳垚便喊道。
只是,此時的陳垚看著父親,內心卻是覺得自己以前似乎壓根就沒關注過父親。
陳垚父親陳成俊,今年57歲,微胖,身形也不高。
在陳垚的記憶中,父親的身體還是比較好的。
但此時,陳垚卻發現父親頭上白發很多。
印象中,父親的白發是極少的,現在這幾年卻長了這麽多了。
但他竟然沒有發現。
不過,此時他也能猜出原因。
只是,以前陳垚從未關注過這些。
“嗯?怎麽又回來了?”
陳成俊聽到陳垚的聲音,也看到了陳垚,愣了下,便道。
“回家有事。”
陳垚現在沒有多說。
“嗯。”
“先吃飯。”
陳成俊點點頭。
隨後,便提著桶往廚房而去。
陳父一直是個話不多的人,陳垚也知道,所以自然不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