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準備回家待幾天?”
晚飯過後,陳垚和父親坐在客廳裡,父親陳成俊便問道。
而陳母還在廚房收尾。
“準備回家發展。”
陳垚回道。
“嗯?”
聽到陳垚的話,陳成俊頓了下。
不過,陳垚注意到,父親眼神還是暗了一下。
“哎,回家發展也好,也好。”
“是爸對不住你。”
隨即,陳成俊歎氣道。
“爸,你說什麽呢。”
“這關你什麽事啊。”
“我是真覺得在家發展好。”
“而且,正是因為沒有錢,才能看清何芳娜她家的品性。”
聽到父親的話,陳垚立馬道。
他父親在幾年前,因為做生意被人騙了。
從而欠了不少錢。
而這些錢都是陳垚一個人還的。
要不然,陳垚也不至於拿不出彩禮。
也因此,父親一直覺得很對不起陳垚。
這和陳母一樣,陳父也覺得是他讓兒子受傷了。
此刻,陳父也認為兒子離開金陵回家,也是因為受傷。
但是,陳垚從未怪過父親。
不僅沒怪,反而覺得是好事,更是慶幸。
要不然,真和何芳娜結婚了,他覺得大概率是個災難。
坦白的說,陳垚和何芳娜在一起兩年,可沒少為她花錢。
陳垚沒具體算過,但各種節日的紅包從來不會少,起步都是1314。
可她從來好似都不記得。
所以說,某種程度上,陳垚也是個大冤種。
不過,現在的陳垚自然不會是個大冤種。
身為修仙之人,若還是個冤種,那還修個屁的仙,直接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得了。
在天台的那個晚上,陳垚就已經悟了。
“沒和何芳娜結婚也是好事。”
“不過,終歸還是爸對不起你。”
“你年紀不小了,若要結婚,還是要錢的。”
“現在你又辭了工作,回家哪有那麽容易啊。”
陳父也沒問陳垚回家要幹什麽,只是搖搖頭。
“爸,你放心吧。”
“這次回來,我是仔細思考過的。”
“這次我準備花一年時間一心努力的考公。”
陳垚聽到父親的話後,笑道。
其實,考公自然是個借口。
但這也是目前唯一能讓父母安心的借口了。
至於一年後?
以陳垚現在的修行速度,一年後還怕父母擔心?
“考公?”
“你這個年紀,嗯,也不錯。”
“既然考公的話,那爸也不多說了。”
聽到兒子的話,陳成俊點點頭。
其實,考公上岸了也不會拿高待遇。
待遇方面,肯定比不上陳垚之前的工作。
畢竟,臨撫市只是一個三線城市。
但,上岸後,在公門上班,是體面的。
而且,在家這邊找對象也不會太難。
(沒辦法,這是現實)
隨後,陳垚便和父親聊起了一些家常。
而陳垚很明顯的注意到,父親在聽說他準備考公後,神色也是舒展了一些。
而當陳母來到客廳聽說陳垚已經辭職準備回家一心考公後,也是露出了笑容。
說實在的,若陳垚能在家裡找到一份體面的工作,那陳父陳母自然是樂意陳垚回家了。
天下父母,大多如此。
是關愛,也是人性。
待聊的差不多了,陳父陳母便去睡覺了。
而陳垚回到房間後,卻是沒睡,而是直接修煉起來了。
待過了凌晨兩點,陳垚便停止了修煉,意識進入太桓珠內聽講了起來。
雖然練氣講堂所講的內容還是《玄元練氣訣》,但每次陳垚都會認真聽。
待聽講完,陳垚意識便退出太桓珠。
此時,陳垚的精神還是比較充足的。
練氣一層後,只要陳垚意識不在太桓珠內努力遊蕩。
只是光聽講的話,還是不會太費精神的。
而後,陳垚起身來到父母房間,法力運轉下,父母盡皆進入深層次睡眠。
隨即,陳垚便開始運轉法力調整父母的身體了。
陳父的身體雖然比較好,但年紀也大了,自然會有一些常規病。
而陳母的身體,一直也沒有非常好。
所以,陳垚自然是要讓父母的身體健康起來。
目前陳垚能做的便是以法力調養父母的身體,以及讓他們睡個好覺。
雖然一次調養見效不多,但日積月累下,身體肯定會比以前好太多的。
當然,現在陳垚是沒有任何手段,才只能如此。
待陳垚把父母身體以法力調養一次後,已經是差不多五點了。
初次調養,費了近一個小時。
不過,以後會快很多。
而後陳垚直接回到房間,以《玄元練氣訣》中的靜念法恢復起自己的精神起來。
如是過了幾天,陳垚都在修煉中悠閑度過。
陳父陳母的身體在陳垚的調理下,氣色也好了不少。
期間,陳垚也去收了從金陵而來的快遞。
而他也似模似樣的準備了一套考公資料。
畢竟,做戲做全面嘛。
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垚發現父親不在。
於是便向母親問道:
“媽,爸去哪了?”
正常情況下,陳垚是不會去主動聽父母的的談話的。
在家裡,大部分時間, 他靈識都會關閉。
“昨晚刮大風,老宅被吹倒了。”
“你爸便去把老宅的一些物件收拾下,準備帶回來。”
陳母對陳垚道。
老宅,是陳垚爺爺在六十年代蓋的房子。
是一有兩間平房外加一間小廚房的老式房子。
這是陳垚兒時居住的地方,承載了不少記憶。
不過,自98年大水後,老宅就受了影響。
而在99年,其中一間平房的牆無緣無故的倒塌了後。
陳父陳母便搬出來了。
到現在已經二十年多年沒住人了。
如今早就年老失修,被昨晚刮的大風吹倒也是正常。
“我吃完飯也去老宅看看。”
聽到母親的話,陳垚道。
“你去看看也好。”
陳母點點頭。
而後,待吃完飯後,陳垚直奔老宅。
老宅在村後,現在陳垚的家在村前。
有幾百米的距離。
順著村中唯一的水泥路,陳垚很快便看到了倒塌的老宅。
印象中,老宅雖然破敗,而且其中一間的牆還倒塌了。
但作為主居室的那間平房還是看起來完好的。
只是,此時,主居室那間平房也倒塌了。
而陳垚的父親陳成俊此時正在主居室的廢墟上扒拉著。
旁邊路上還停著一輛三輪車。
見此,陳垚腳下輕點,人以極快的速度便來到了老宅前。
老宅附近都沒什麽房子,也沒什麽人,陳垚自然不會怕自己的速度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