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長生:道是人間煙火氣》第17章 加班才是世間常態
  這一刹那,蘇寧枝瞳孔驟縮,腦海裡浮現出各種畫面。

  從徐長青和陸月兒認識到提親、擇日、成親、再到拜堂的時候朝著她和徐久安磕頭,乃至洞房花燭夜、生了對龍鳳胎,滿月之喜跟親戚朋友、五鄰六舍炫耀...

  “青兒,小孫子太多了,為娘抱不下了。”蘇寧枝無聲呢喃道,滿臉都寫著幸福與欣慰。

  彼時,從圓桌的對角傳來女子道歉的聲音,將她從幻想中拉回現實。

  “啊,伯母抱歉。”

  陸月兒雙手捂臉,羞愧的解釋道:“我娘去了很遠的地方,我很長時間沒見過她了,太過想念,所以才不小心喊錯的。”

  徐長青方從震驚中恢復,本以為是她不小心口誤了,沒想到還有隱情,轉念一想,她的娘親該不會...

  徐久安繃緊的身體旋即一松,往旁邊傾斜,暗道:“沒想到這小姑娘...”

  聽聞此言,蘇寧枝愣了一愣,憐惜的講道:“沒關系,你就把徐府當成你家,把我當你娘看待好了,咱不提傷心事,吃飯吃飯。”

  陸月兒抿了抿嘴唇,表情忽的有些黯然:“嗯,謝謝伯母,等我去京都看望娘親的時候,也讓她給我做這麽多好吃的。”

  “...”

  於是,這頓飧食在略顯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徐長青自然是吃的飽飽的,而陸月兒竟然將飯桌上的所有飯菜、糕點、水果一掃而空。

  甚至,意猶未盡。

  既然把她完完整整的騙了過來,肯定要安安穩穩的送回去,出於負責的心理,徐長青便跟陸月兒一起出門了。

  待兩人走後,蘇寧枝對徐久安淡淡道:“這姑娘人長得倒是沒問題,就是看起有些雜愣愣的,弄得人一驚一乍,而且...”

  “好能吃。”

  徐久安扯了扯嘴角,感慨道:“我怎麽覺得這小子跟她真沒什麽關系啊,不會是為了吃頓好的把人家給騙過來吧?”

  這位老父親覺得自己的兒子真做得出這種事情,正所謂知子莫如父。

  “...有可能。”蘇寧枝無聊的收拾著飯桌,手上動作一頓,回應道。

  “我們是不是太誇張了,應該是從來沒見過兒女帶外人回家的緣故?”

  “你說呢?”

  ......

  臨安城裡,除了鍾鼓樓,最有地方性特色的一抹風景該是廊橋了。

  有別於宅府裡的觀賞性廊橋,坊市間為了通行方便而建造的流水小橋,真正意義上的廊橋建在河岸旁,可供人遮陽避雨、漁樵閑夢,甚至能夠用以文人聚會,在廊橋下品茗酌酒,暢談言歡。

  這一切的原因其實很簡單,無非是廊橋有個頂,好比房屋有“頂”,才可稱房屋,不然的話便是方至了。

  至於廊橋又被稱作“亭橋”的緣由,便是在廊橋的周圍布有許多亭子,種類諸如三角亭,十字亭,八角亭,名字好聽點的叫醉翁亭、流觴亭,直白點的比如水上亭、湖心亭。

  倒也沒什麽稀奇或是難聽的名字。

  此時,落月廊橋旁的“山溝溝亭”。

  徐長青和陸月兒正坐在亭下歇腳,借著亭簷旁邊掛的燈火,偶爾望向水中明月,偶爾看向平靜的街邊,偶爾的晚風拂過發絲,落在眉前。

  忽的,陸月兒輕遮唇口,講道:“完了。”

  “什麽完了?”

  徐長青將視線從水面收回,望向她道。

  “明明說好了不吃糕點的,

結果今天吃了這麽多飯菜,還有一大堆糕點,要長胖了。”陸月兒苦惱的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腹部,眼神裡充滿了鬱悶。  徐長青上下左右系統性的打量了一番,好家夥,這腰身比應該接近黃金比例了,說明她是那種看起來身上帶點肉,但實際上體脂較低的健康姑娘。

  估摸著與平時趕路,即運動有關,怪不得這麽能吃。

  徐長青欣慰的點了點頭,隨意道:“你這麽廋,長胖點也沒什麽,剛好最近臨安豬肉漲價,多吃點才能趕在年前的時候賣出個好價錢。”

  “我多吃飯管豬何事?”陸月兒歪了歪腦袋,不解道。

  看來她在某些方面確實比較栽楞,徐長青搖了搖頭,憋笑道:

  “豬多吃飯就能賣個好價錢啊。”

  這下陸月兒聽懂了,只見她鼓起臉頰,握緊粉拳,旋即又松手道:“哼,介於本姑娘喜歡你...嗝兒~”

  “介於本姑娘喜歡你家的飯菜,這次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你一命。”

  徐長青一拍腦門,無語凝噎。

  只希望她以後說話不要斷斷續續的,不然讓人一直聽下去,保準要被嚇出病來。

  靜坐了一會兒。

  徐長青總覺得廊橋上有一道視線在盯著他們,渾身說不出的難受,但每次側眼看去,廊橋上都是一片寂靜,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走吧,回去晚了你阿爹要揍我了。”徐長青往廊橋處又確認了一眼後,起身講道。

  “為什麽我阿爹要揍你?”陸月兒跟著他起身,向亭外的街道走去。

  “擔心你亂拱別人家的白菜。”

  陸月兒這次沒有放過他,粉拳落在了徐長青的肩上,輕飄飄,軟綿綿的。

  待兩人的背影從街邊化為兩個遠點,直至經過一個拐角,徹底消失不見。

  廊橋上,那位撐著青傘的女子方才開口道:

  “你看,姐姐說的沒錯吧,男人都是負心漢,長得俊的更是如此,薄情寡義,口口聲聲答應下山後娶你,卻把這小娘皮給帶回家。”

  “我看他不過把你當成小時候的玩伴兒,或者妹妹而已。”

  “我的好妹妹啊,你不過是單相思而已,連當妾的機會也沒有,他要是真念舊情,早就來沈府找你了。”

  女子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哀痛,轉而又變成無奈、憐憫,以及...

  愉悅。

  “世事短如春夢,人情薄似秋雲。你且安心睡去吧,就讓姐姐來幫你魅惑他,讓他今生今世都拜倒在你的裙下...”

  ......

  青江坊附近的夜市。

  忙活了一天的周二福沒有像往常一樣,按時歸家,而是跟清道夫同僚們一塊去喝酒了。

  喝的不是花酒。

  乾他們這一行的腰子普遍不好,所以不經常去。

  周二福本來不想去的,但,這飯局是老趙提出的,說是要犒勞犒勞早上清理青江坊那塊的弟兄們,他既不能掃了上司的興,又能和兄弟增進友誼,最重要的是...

  老趙說今晚去喝酒的清道夫,喝醉了明天早上不用來掃塵,給他們休沐一上午,下午正常當值。

  周二福心想,這種不花錢吃飯還能休沐的好事,肯定是要去了,即使家裡那母老虎嘴碎自己十來句,也是賺的。

  掛著“千杯醉”招子的酒肆前,外面擺了張倆小桌拚起來的家夥事,圍了一大圈身穿青衫的漢子們,桌上以涼菜為主,醋拌黃瓜、脆皮花生米、糖藕、泡椒鳳爪...

  漢子們皆是酒酣耳熱,拿著酒杯的手都不太穩當,少部分喝的腦袋跟撥浪鼓一樣,左右來回晃悠,乍眼一看,還有不少喝空的酒壇子散亂在地上,上面貼著個“高粱酒”的紅紙。

  緣道是酒過半旬,風兒吹高了。

  周二福喝了個大半醉,一拍桌子,突然提前老趙之前說的妖怪:“老趙,我想起來了。”

  “甭一驚一乍的,怎滴了?”趙老四以為他喝愣了,拍了拍他的背。

  周圍的清道夫也望了過來,一臉困惑。

  周二福晃了晃肩膀,認真講道:“我早上不是跟你說了件怪事嗎,今兒的我去灰坑埋塵的時候又發現了。”

  “又聽見小孩的哭聲了?”

  喝了一斤酒的趙老四臉色如初,他年輕的時候酒量就很好,年老的時候更好了。

  據說高粱酒的喝法就是這樣,三分看天命,七分看把戲,練酒練多了,自然就能喝了。

  “不是,”周二福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我發現灰坑裡的灰竟然變少了。”

  語罷,其他清道夫長嘁一聲,擺了擺手,歡笑連連:

  “害,我以為你說什麽事情呢,就這?”

  “屁大點事,肯定是有拾荒的人來翻找,少了也很正常。”

  “要我說哪天沒少才起了怪呢,哈哈...”

  老趙也跟著笑了起來,將腿腳放在長凳上,端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大口。

  緊接著,周二福語出驚人:“那灰坑是我昨天新挖的一個,裡面的灰總不可能消失的一乾二淨吧?你們說,誰閑的沒事連青灰都揣回家?”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過了會兒,有一位清道夫打開了話茬:“等等,我前些日子也新挖了個灰坑,第二天的時候裡面也是一乾二淨,當時沒多想,現在想想...不會真有妖怪吧?”

  “牛呸,你們這麽一說,我突然記起來最近挖的灰坑都要大半個月才能填滿,以往一旬左右就填滿了。”

  “呃...我這個灰坑已經用了一個月了,今天才填滿封上。”

  不知是誰多嘴說了一句,“妖怪不都是晚上出現的嗎?”

  眾人又突然關上了話茬,不再說話。

  夏日的晚風本來帶有一絲燥意,打在他們身上卻起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

  周二福生性膽小,早已聽他們說的醒了酒,連帶著出了一背的冷汗,手腳冰涼。

  一個膽大的清道夫帶頭提議:“不若我們夜裡去灰坑看看是個什麽情況,反正現在人多,估計這妖怪看見人了就被嚇跑咯。”

  幾個清道夫釋然一笑,狀著酒膽,附和著要去。

  “對啊,說不定根本沒妖怪,是我們自己嚇唬自己。”

  “二福,你說的那哭足包,指定也是聽錯了,怎麽樣,跟哥哥們一起去瞅一眼?”

  “啊?”周二福嚇得一驚,顫聲道:“我...我不行,剛才借著酒勁才說的妖怪,現在酒散了。”

  幾人異口同聲道:“沒勁了。”

  便是引得周圍桌的酒客們都笑出了聲。

  可老趙沒笑,他皺了皺眉,放下酒碗道:“有句話說不說在我,聽不聽在你們。”

  “子不語怪力亂神,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總說自己當了幾十年清道夫,沒見到過妖怪的原因嗎?”

  眾人聞之一愣,默默聽著。

  趙老四冷哼了一聲,厲聲道:“因為在十年前,我一個朋友去湊熱鬧被妖怪殺死了。”

  趙老四喝了一大口酒,又道:“我光說自己年輕的時候膽子怎麽個大法,是這樣沒錯,當然現在也說,可你們見過哪個騙子說自己不是騙子嗎?”

  “天大地大,人命最大,死的都是膽大的,就算灰坑那邊真的沒有妖怪。”

  “但,想想家裡的婆娘和孩子,你們還敢去嗎?”

  那些個說要去灰坑的清道夫低下了頭,提議去看的人也是咬了咬嘴唇,給了自己一嘴巴子。

  趙老四眼見把這群魯莽的漢子給拉了回來,語氣不由緩和道:“這樣吧,明天晌午當值的時候,掃塵完一起去灰坑看看是個什麽情況,若是真有妖怪食灰,不管它是好是壞,我都會上報給衙署。”

  “到時候他們轉交給鎮妖司,自然會有道人來探查。”

  周二福松了口氣,此事總歸是有了解決辦法,聽上司的準沒錯,只是他猛然間想到...

  上午沒掃塵,鐵定是要忙活一下午了。

  ......

  次日,哺時已到。

  鎮妖事物司,值房。

  忙活一下午的徐師傅提前守在了值房門口,等到鍾聲響起便打開房門衝了出去。

  他邊走邊幽怨的說道:“不過是晌午的時候提了一個‘閑’字,這一下午便腳不離地的忙東忙西。”

  “但,我現在說‘閑’字,總不會跟昨天一樣散值的時候來個案件吧,我不信。”

  今天,爺一定能按時下班。

  徐長青順利抵達了鎮妖司的大門前, 只要再走出最後一步,即可踏出大門。

  然而,他與陸月兒撞了個對面。

  “你來的正好,我剛想去喊你的。”

  徐長青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驚道:“怎麽,不會又有案件了吧?”

  陸月兒嫣然一笑,頷首道:“你怎麽知道有新案件了?剛從縣衙送來的卷宗,據說在青江坊的灰坑附近疑似有妖怪出現,需要我們紀妖科去探查。”

  “現在還不著急去,探查妖怪一般都是在夜裡,你可以先去吃個飧食,之後再回來換身公服~”

  果然,加班人才是世間的常態。

  徐長青自嘲的笑了兩聲,認命道:

  “不用了,我現在就回去換衣服,等我一下。”

  片刻後,他穿著繡有白澤花樣的紅黑長袍出現,類似於飛魚服的樣子。

  “陸姑娘,不知你等會兒有事沒有?”

  “怎麽了?”

  “昨天不是說改日請你再去桂花樓吃糕點嗎?”

  “沒事!我可以去吃!”

  “我說的意思不是去桂花樓吃,而是去我家吃。”徐長青笑眯眯的講道:“我想了想,去桂花樓太麻煩了,不如家裡來的方便,這樣可好?”

  “啊嘞?”

  陸月兒咬了咬食指,考慮到昨天是為了紀妖才去的,今天好像沒有理由了...

  於是,她義正言辭的講道:“不行,昨天已經說好了僅限一天不吃糕點,今天你必須帶我去桂花樓。”

  徐長青傻眼道:“你昨天不是吃糕點了嗎?”

  “不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